第29章 穩坐釣魚臺\r(1 / 1)
“逃?他們往哪逃?我能破獲漕船爆炸案,這種小案子還不是手拿把攥?”
韓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繼續對長清子解釋道:“我今天就是來通知您做好防範,省得宵小之輩再鑽空子,敗壞春秋教的名聲。春秋教是國教,稍有閃失,天后陛下定然震怒。”
“謝謝不良人提醒,我教的事自己會處理。”
長清子那一瞬間沒了笑容,韓豐隱約感覺渾身的汗毛手豎起來了。
老傢伙,有殺意。
他多半就是給曹九郎送藥的老神仙……
“既然師兄這麼說,我們就不打擾了。”
關臨海要走,韓豐隨口說:“關先生,我明天就能把那個組織揪出來,還要請您助我一把。”
“沒問題。”
兩人就此離去,長清子望著兩道遠去的年輕身影,手裡的茶盞悄然浮現了一道裂痕。
離開宅邸。
關臨海狐疑的問:“事關我春秋教名聲,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我們先回去,明天你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
倆人策馬返回青竹巷。
韓豐沒有在不良亭多做停留,第一時間回了住處。
果然,龍沁霜在家,便忍不住吐槽道:“你現在一點也不關心酒鋪的營生了?”
“我不缺錢。”
她的話把人噎個半死,韓豐當場豎起大拇指:“富婆說話就是豪橫。”
“你去見長清子了?”
龍沁霜跟進房間追問,韓豐愣了楞,“你大門不出,訊息這麼靈通?”
“我實力夠強,你的手段自然瞞不過我。”
真是如此嗎?
她肯定有眼線,只是這些話不好說出來……
接下來不再理她,盤膝坐定兀自執行陽錐篇,哪怕臨陣磨槍精進一絲一毫也好。
此前故意用話刺激長清子,又當著他的面說明天就能查到背後的組織,如果控制曹九郎的老神仙真是他,那麼今晚他必會動手。
成敗在此一舉。
“很少見你這麼勤奮,你打算做什麼?”
龍沁霜居然還沒走。
韓豐詫異道:“我在按照你的要求練功啊,希望能早點跟你雙修,你不樂意?”
“好好練吧,別傷到自己。”
丟下一句不鹹不淡的話,龍沁霜這才出門。
“難道她和那組織有關?”
怪誕的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
夜漸漸深沉,銀色的月光照耀住宅,清濛的霧氣浮動。
二更時分。
黑影閃動,他來到門前小心翼翼的窺探,察覺到房間的人已經睡下,便用匕首悄無聲息的挑開門栓潛入屋內,等逼近床鋪,掀開被子就是一刀!
噗嗤!
“枕頭?”
黑衣人錯愕不已,突然背後傳來笑聲:“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呢?”
韓豐正坐在桌邊把玩著茶杯笑眯眯的。
黑衣人冷笑,揮舞匕首上前攻殺,韓豐振臂一揮,茶杯飛了過去!
寒光掠空,水杯應聲炸裂。
一擊不行,韓豐直接把桌子給掀了,嘁哩喀喳一陣宛如拆家,惹得房頂上的龍沁霜直皺眉頭。
“我告訴你,別過來。”
韓豐仗著飄絮身法躲避刀鋒,猴兒般上躥下跳。
黑衣人懶得不答話,悶著頭唰唰猛攻,邪門的是韓豐的身法飄忽不定,好幾次險被刺中要害,偏又被躲開了。
“可惡!”
“兄弟,你的實力不怎麼樣嘛。”
韓豐閃退到牆邊,順手凹了個造型,一臉嘚瑟。
殺手上門,完全印證的心中的想法,怎麼能不開心呢。
“找死!”
黑衣人縱身繼續攻殺,韓豐腳尖一點飄到院子裡。
雙方身影錯落,端得激烈。
砰!
韓豐抽冷子踹中對方胸口,人家屁事沒有,自己反倒是被震退了幾步,當下心驚,看來是個高手,鋼筋鐵骨功力不凡,以自己現在的修為確實不是對手。
當然,打不過也沒關係,只要身法夠快就行了。
唰唰唰——
凌厲的寒鋒上下翻飛,龍沁霜作壁上觀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
韓豐仗著身法左右騰挪一味避戰。
漸漸黑衣人失去了耐心,拔腿要跑,韓豐大笑,單手叉腰晃了晃黑色手令,“兄弟,你東西落下了。”
黑衣人見狀驚慌失措,怒道:“還給我!”
他回身來搶,攻擊越發瘋狂。
韓豐收回手令拔腿閃避,一邊跑一邊喊,“大姐,你就不能搭把手嗎?”
龍沁霜置若罔聞,而黑衣人終於看到了她,心驚之餘只得捨棄手令匆忙逃竄,幾個縱身便是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
“喂,你就這樣把他放走了?”
韓豐不滿的嚷嚷,龍沁霜輕飄飄的落地,問道:“你料到有人要行刺你?為何不讓不良人來幫忙拿人?”
“我是故意讓人行刺的,只要從從對方身上弄下點物件作為線索就夠了,如果不良人摻和進來,抓到人反倒沒什麼好處,只會打草驚蛇。”
“你把人放走已經打草驚蛇了。”
“那是因為你不肯出手。”
韓豐憤憤的吐槽,“其實他跑了也沒關係,丟了令牌就等於露出破綻,我若是他,肯定連夜跑,找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生活,保住小命要緊。”
“你就這麼肯定?”
龍沁霜不相信,韓豐劍眉一挑:“剛才我亮出手令,他就拼命來搶,說明他不想死,有求生欲的人會回去送死嗎?”
“好算計……”
龍沁霜的俏臉起了一抹複雜之色,“眼下依靠這塊手令,就能查到你要找的組織了?”
“希望吧,不過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韓豐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又見她清眸若水美麗動人,便厚著臉皮說:“晚上我們睡一起吧,省的那人再殺回來。”
“想都別想。”
龍沁霜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拂動雲袖回了自己房間。
韓豐咧嘴露出大白牙,拔腿去了不良亭,自己又不是蠢豬,當然要第一時間去查詢訊息,哪能再等著出變故。
房間裡,龍沁霜察覺人已離去,俏臉攀起了一抹惱怒,“糟了,令牌……這傢伙當真不按常理做事。”
思前想後,她望著月色呢喃:“看在你特殊體質的份上且放你一馬,權當公平交易了。”
另一邊,韓豐剛到不良亭,渾然沒察覺自己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將手令給了高升,讓他馬上去查這東西的來源,但是記得保密。
高升知道是關鍵物證,於是叫上幾個弟兄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