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r(1 / 1)
暗夜寂寥,烏雲掠空。
馬車緩緩駛出城區,等到某林間小路,車伕稍作等待,然後樹林中有三五人出現,雙方聊了些什麼。
這邊小樹林中,關臨海豎著耳朵傾聽,韓豐暗暗詫異。
等雙方交接,車伕便趕著空車回城,而那幫人四處張望向著郊北去了。
關臨海低聲道:“對手問車伕有沒有人跟蹤,鬼鬼祟祟,錯不了了。”
“厲害,那麼遠都能聽到?”
韓豐豎起了大拇指,關臨海一本正經的說:“我比韓兄還是差遠了,你順著蛛絲馬跡一路找到了龍牙會,要是換成大理寺來查,沒有丹藥,就算查到荼菱草也不知道用途,白白浪費時間罷了。這次必須把龍牙會一網打盡,冒充春秋道招搖撞騙,絕不能姑息。”
關臨海看似嫉惡如仇,韓豐真心不想點破他,因為他的大師兄長清子很有問題,不過鑑於春秋道對天后陛下的影響力,即便牽扯到長清子也動不得,必須另有說法來結案。
一路尾隨馬車,遠遠有家路邊客棧,此間環境靜謐非常,而且距離縣城這麼近,怕是也沒有人在此歇腳。所以客棧的地理位置不對,不是為了盈利,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韓兄還懂這些?仔細想想確實如此,客棧應該就是龍牙會的大本營了。”
關臨海望著卸貨進入客棧的人影蠢蠢欲動,韓豐示意稍安勿躁,對方人多勢眾,他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抓住所有人,必須動用本縣的力量。
“手令給你,我在這守著。”
關臨海非常認真,甚至有些肅殺之氣。
韓豐離開前,千叮萬囑不要提前動手。
一更天時分,韓豐先回到了客棧,果然高升和徐小虎已經回來了。
高升解釋道:“我們打問客棧訊息,確實查到前一段時間有異域人士的蹤跡,不過對方早就離開了本縣,根本找不到人。”
“沒關係,你們倆現在就去跟關臨海匯合。”
韓豐簡要的說了現在的情況,倆人聽說找到了龍牙會的老窩,不禁大喜過望。
他們走之前韓豐還是要叮嚀一句潛伏好,別被人察覺。
“老韓,你也快點,我們等著收網!”
老高這段時間不斷奔走也累得夠嗆了,如今找到龍牙會,幹勁十足。
韓豐不再耽擱時間,乘著夜色獨自奔著縣衙,走沒多會忽然停下腳步,冷道:“出來吧。”
唰!
不遠處的房頂上黑衣人站在月下。
雙方對視,韓豐撒丫子就跑。
哪想對方速度也不慢,一個縱身攔截前路抬手就抓,韓豐腳下一點,攤開雙臂猶如大鵬展翅滕然後退。
對方不依不饒,繼續來抓。
韓豐一怔,“女人?”
她的手白淨纖細,太明顯了。
黑衣人二話不說飛身就踹,韓豐猝不及防被踹了個四腳朝天,掙扎起身道:“你不是龍牙會的人!你到底是誰?”
對方垂著眼簾也不答話,邁開步子不斷逼近。
韓豐展開飄絮身法繞過他就跑,一邊跑一邊喝問:“你的實力比我強得多,用武器直接就能幹掉我,你想從我身上拿到什麼?”
“哼。”
黑衣人還是不肯搭話,展開步伐繼續追擊。
此刻距離縣衙還有一段距離,韓豐驚疑不定:“你不說話,說明我見過你,你怕被我認出來!你是江雲娘?”
咻!雪白的五指掃過腰間,韓豐險之又險的避開,“你想要令牌?你不是江雲娘!”
韓豐的心念飛轉,江雲娘給的丹藥成了破案的關鍵,而這個女人是來搶大理寺的手令,說明她全程都在跟蹤,難道是……
“你是霜霜?”
韓豐瞪大眼睛喝問,沒敢叫全名。
雙方身形在半空交錯,對視了一眼。
“什麼霜霜?我是男人。”黑衣人終於開口,嗓音陰沉確實是男聲。
韓豐瞬間呆若木雞,“好傢伙,人妖啊?”
“找死。”
黑衣人的速度驟然加快,韓豐幾乎來不及做出反應,被一拳掄中胸口在街區橫飛了十米,一口鮮血噴出,好不悽慘。
太變態了吧!
他的實力遠遠超過了高升!
“你究竟誰?以你的實力想殺我們,我們只能束手待斃。搶令牌是不希望縣衙馳援,卻又不想正面幫助龍牙會?”
“太聰明不是好事,你再說下去,只會激怒我。”黑衣人撩動白皙的玉指,“將令牌給我。”
“好漢不吃眼前虧,為了查案丟掉小命不值得……”
韓豐低下了頭屈服了,將手摸向了腰間。
黑人見狀逼近了些,豈料韓豐脫手灑出一把黑色粉末,他急忙避開,而韓豐趁此機會將飄絮身法催動到極致,如一道光影向著縣衙。
等跑到了縣衙門口,發現黑衣人不見了。
他放棄了嗎?
剛才灑出的黑粉是正丹藥碾碎的粉末,蠱蟲的卵另外放著,反正解決了龍牙會還能拿到丹藥,藥粉並不重要。
危機尚未解除,韓豐不敢怠慢,當場揪起錘一陣擂鼓。
咚咚聲響徹街區。
縣衙內漸漸燈火通明,嘈雜聲此起彼伏,“誰大晚上擂鼓!”
“開門看看!”
哐當!衙門洞開,一幫衙役罵罵咧咧的圍了上來,見是個黑衣小子,哪管那許多,直接把人拿下押進了大堂。
周縣令火急火燎的放開懷中小妾,急吼吼的穿好衣服轉入大堂,“呔,大晚上不睡覺,擂鼓作甚!”
韓豐蹙眉道:“周縣令,我當然來伸冤的,不然堂鼓是擺設?”
“擾了太爺清夢,先打二十棍再說!”
狗頭縣丞倒是很會拍馬屁,縣令哼了一聲默許了。
幾個衙役捲起袖子便來拿人。
“我看誰敢?”
韓豐唰地亮出手令,周縣令見狀先是一呆,下一秒便跑了下來,駭然道:“上差恕罪!”
“還打不打我了?”
韓豐真想罵一句狗官。
周縣令冷汗直冒,死命搖頭,“萬萬不敢!”
“來人,給那狗頭師爺二十棍。”
韓豐呵斥一聲,縣丞嚇得癱軟在地,衙役們見縣令揮手,當著韓豐的面掄起風火棍將縣丞的屁股開啟了花,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