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塗雅\r(1 / 1)
韓豐腆著臉軟磨硬泡了足足半個小時。
龍沁霜勉強同意了:“看在我今天花銷痛快的份上,再幫你一次。”
“外面有道臺府的眼線嗎?”
韓豐的實力過於弱雞,實在看不出客棧外的端倪。
“有幾個眼線,不過不用擔心,他們的實力太弱。”
龍沁霜隨手一抓,韓豐眼前暈眩,眨眼功夫到了房頂,然後被龍沁霜帶著穿過幾家屋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城區。
韓豐感慨無限,實力強就是任性,話說她年紀輕輕怎麼修行的?
龍沁霜冷漠道:“我倆的資質其實是一樣的,不同的是我從小就開始修行,而你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固然擁有極其特殊的體質,也終究是個繡花枕頭。”
又被罵了……
韓豐乾脆閉嘴,自己靠的是腦子,又不是蠻力。
“形勢瞬息萬變,有時可不允許你只擁有智慧,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龍沁霜的話發人深省,韓豐姑且記下。
夜色如霧。
倆人到了河邊挖出鐵盒子,又分出少許茶葉,剩下一半要繼續留住這。
龍沁霜道:“不如將茶葉放在我這,誰也拿不走。”
“謝謝,但是沒必要。”
韓豐拒絕了好意,龍沁霜的鳳眸瀲灩微光,“你信不過我?”
“你是我名義上唯一的親人,我當然信你,我只怕茶葉的毒性對人體有害,萬一不小心你中了毒,我豈不是要傷心。”
“口燦如蓮,我才懶得管你。”
龍沁霜立在河岸迎著夜風,這一刻月色仙影美的不真實,彷彿她下一秒便會乘風而去。
韓豐看痴了。
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配的她的舉世無雙……
出神的功夫,遠處有畫舫燈火葳蕤,隱約傳來歡聲笑語,不用說定是江南才子佳人的閒適場。
“我有個問題。”韓豐來到了龍沁霜身旁撓了撓頭,“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龍沁霜沒料到韓豐會問這樣的問題,稍微愣愣神,爾後冷冰冰的回答:“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修行,我的事與你無關。”
她走了,像是一抹清風。
韓豐展開飄絮身法追趕上去,她有意放慢速度,好幾次險些抓住她的手,可惜又被她瞬間躲開。
“可惡!”韓豐咬著牙關繼續追,奈何到了城區依舊沒能碰到她的小手。
她太強了。
“等你什麼時候能碰到我的衣角,我自會回答你的問題。夜深了,好好休息。”
龍沁霜獨自回了房間。
韓豐暗歎一聲,繼續靜心修行。
次日上午,本打算獨自一人去妙音庵參會,但秦仙兒要求一起去。
她的眉間依舊繫著青白色的髮帶,臉上遮罩一方面紗,手裡緊握一方白玉斷劍,整個人如雲如霧美麗如斯,
有她在身邊,想不引人矚目都難。
妙音庵坐落在古河縣城北。
馬車向北約莫半個時辰便到了山腳,瀑布邊就是山道。
不出意外,附近停了許多馬車,文人墨客粉墨登場,其中包括不少本土才女。
她們帶著丫鬟鶯鶯燕燕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韓豐嘆道:“好山好水好美人兒。”
“大人別發酸了,趕緊上去吧。”
秦香兒冷不丁吐槽,韓豐咧咧嘴,揹著手拾階而上。
預料之中,她的美引得才子佳人側目,一時溢美之詞不斷,有人想來搭話,不等開口就被秦香兒的殺氣震懾的不敢開口了。
登上山道,前面有露天廣場,兩廂列滿席位,一邊是才子,一邊是佳人。
“哇,這麼多美女。”
韓豐手搭涼棚張望,曼妙佳人環肥燕瘦美不勝收。
由此可見柳家的號召力很強,今天來捧場的不僅僅是古河縣的才子佳人。
主僕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定卻惹人指指點點。
“他怎麼坐陸公子的位置上了。”
“看他打扮分明是一介武夫,真是大煞風景。”
今日到場的男女多是光鮮亮麗之輩,唯有韓豐一身黑衣略顯粗獷,至於秦香兒隨身攜帶佩劍,蒙著面紗明明氣質超凡脫俗,卻寫滿了生人勿近。
“好一位絕代佳人做侍女,可惜了,居然陪在一個武夫身邊。”
“待會有好戲看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高。
韓豐置若罔聞,自顧自的吃吃喝喝,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秦香兒輕語:“他們說的陸公子是陸家劍冢的嫡傳,陸少卿。其人實力不弱,喜歡附庸風雅,更喜歡結交江南才女,被譽為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擁躉不計其數。”
“這麼拽?”韓豐咂舌。
“我覺得我們還是換個地方,你既然是來和地方勢力攀扯關係的,就不該得罪陸少卿。”
“你說他是才子,我覺得他是個色狼。其實我也喜歡結交才女。”
韓豐臉皮極厚,更懶得騰地方。
秦香兒抿唇道:“大人是性情中人,不過論實力,您多半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你來了。”
韓豐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秦香兒見狀垂著眼簾不再言語。
隨著時間推移,到場的人越來越多。
“塗小姐也來了!”
忽然有紅衣女子攜侍女入場,全場才子紛紛起身行禮,眼神一個比一個狂熱。
她的容貌甚是端莊美麗,只是一身紅衣和她的氣質略有不符。
“塗雅,江南織造的大小姐。”
秦香兒的掌握的資訊不少。
韓豐瞥了一眼這位塗小姐,也沒像其他人一樣起身問候,自顧自的塞了顆葡萄一臉的欣賞。
塗雅飄然入場,忽然看到了韓豐和秦香兒,不由一怔。
“沒禮貌,沒看到塗小姐來了嗎?”
身邊有才子怒斥。
韓豐挑眉道:“她來她的,我又不認識。”
“果然是匹夫,難登大雅之堂!”
“舔狗都能登堂入室,我為何不能?”
“舔狗是什麼?”
“你猜啊。”
韓豐壞笑,引來更多憤怒的聲音,說什麼都有。
塗雅狐疑的看了兩眼也沒說話,在對面的女子席間落了座。
“什麼是舔狗?”
秦香兒有些好奇的問,韓豐呶呶嘴,看看這幫諂媚的才子,五官都擠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