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重合的線索\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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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學宮殺人,何其的囂張!

韓豐心下惱怒,最終沉著臉回了自己的住處,塗雅則是帶人檢查羅亮的屍體,尋找那隻蟲子。

其實現在找不找已經不重要了,陳天已經認罪。

“你真是個喪門星,來了學宮兩天就死了三個人。”花筱蝶幫著韓豐包紮手臂還不忘吐槽,“對自己都能下手,真不知道你是天才還是瘋子。”

“我有問題想問你。”韓豐盯緊了眼前俏麗的面孔,花筱蝶哼道:“你想說我來自南疆擅長蠱蟲,懷疑是我指示殺人?”

“你確實有重大嫌疑。”

韓豐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南疆蠱術聞名天下,除了她來自南疆,學宮沒有第二個。

“我承認,是我收拾了陸少卿。”花筱蝶的回答讓韓豐汗毛倒立,“真是你!”

“別,昨天晚上的黑衣女人跟我真的沒關係,我只是看陸少卿那麼囂張很不順眼,所以給他下了點佐料收拾了他一頓,那些頭髮其實是他自己的。”

四目相對,花筱蝶的眼睛大而明亮,好像並沒有說謊。

韓豐稍作思量:“沈家毒茶葉案發生後,你花氏是最大的受益者。”

“喂,話可不能亂說!”花筱蝶憤慨的揮舞玉手,“我家是要來江南做茶葉生意,正是因為沈家沒了,才專門來填這個空子。”

“這樣做會和沈家一案扯上關係,你們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賺錢重要還是面子重要?真不懂你們這些中原人,做生意還那麼多窮講究,你可知道沈家滅門後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江南茶市,幸虧他們有所忌憚才被我們鑽了空子,否則你就看不到我了。”

花筱蝶撇著嘴說明緣由。

她性格莽撞不像說謊,難不成是想多了?

“對了,你幹嘛忽然問及沈家的案子?韓司直也在調查此案,你打算交投名狀去大理寺當差?”

“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韓豐岔開了話題,她沒事就可以回去了,現在想一個人呆一會。

“別怪我沒提醒你喔,背後的人殺人不眨眼,你可能骨頭都不剩呢。”

“你說的是剛才的案子還是沈家一案?”

“嘿嘿,都有吧。”

花筱蝶神秘一笑,揹著手蹦蹦跳跳的走掉了。

望著她的背影韓豐止不住的皺眉,總覺得她對沈家的案子知道點什麼……

午後的學宮人聲鼎沸。

兩天內死了三個人,誰知道後續還會發生什麼。

有弟子覺得可能背後黑手就藏在學宮中,大家以後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睛。

“那龍豐來了之後就不斷死人,他走了可能就沒事了。”

“誰說不是,昨夜殺人就是在針對他,他是個禍害。”

“你們就別想了,他那樣的人才已經被織造府看上,未來肯定扶搖直上。”

眾人議論不休,聲音不經意間傳到房間,韓豐想了想便出門打算去見柳葉。

當然去之前先去見塗雅一面,看看有沒有發現那奇怪的蟲子。

塗雅這會已經解刨了屍體,遞來了一個小盒子,“確實發現了蟲子,和上次我在屍體中找到的一模一樣。而且背後一刀沒有傷到心臟,羅亮是失血過多而死。”

開啟盒子果然是那熟悉的怪蟲。

韓豐開始心底裡冒寒氣,這也就意味著雲成天和藏在上書學宮的人有關係密切!

再想想此前沈泰說過的話……

韓豐有一種預感,柳葉大機率是幕後真兇!

昨天他沒有去採風治學是為了洗清嫌疑,也只有他的身份視人命如草芥!

此外來江南前,沈曉彤也說過柳家的二少爺橫行鄉里百無禁忌,所以現在的關鍵就是查清楚柳家和雲成天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想透了這一層,韓豐忽然不想著這麼快去見柳葉的,而是要去見見鄒夫子。

“對方故意製造一樣的案發現場,其實還是要對付你,如果你不能破案,就說明你上一個案子搞錯了,會對你非常不利。”塗雅說到這裡,眼神盡是歎服:“龍先生聰明絕頂,這兩日雖是案件頻發,但你展示的實力大家都看到了,我真心希望你能和韓司直見一面,你二人聯手必定能告破沈家一案。”

“韓豐很厲害嗎?我倒不覺得。”韓豐有些臭屁,塗雅有些心急:“韓豐絕對稱得上神探,你二人的性格也差不多,所以我真心希望……”

“打住,我去見他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你讓他來見我吧。”

韓豐打個哈欠直接走掉了,塗雅又驚又喜:“我這就派人去古河縣給韓司直髮信。”

某處房間裡,鄒夫子正在看書,見韓豐出現有些意外。

韓豐彎腰行禮,“夫子,學生有一些事情想當面求教。”

“坐下談。”

鄒夫子很高興學宮出現了這麼一位奇才,他親手遞來一杯茶滿臉的微笑,“學業解惑是夫子的本份,你有問題儘管問。”

“學宮中的人都說,我來了兩天就死了三個人,您怎麼看?”

韓豐的問題有些荒誕,鄒夫子明顯一頓,“昨晚的案子有人針對你,你想說自己留在學宮還會有人死去?”

“算是吧,我一個寒門學子,按理說夫子應該為了大家的安全將我驅逐才是,為何不見您有什麼舉措?”

“上書學宮的宗旨就是為天下學子廣開求學之門,豈能把人往外趕。”

鄒夫子捋著鬍鬚解釋上書學宮的奧義,韓豐搖頭:“據我所知,學宮中的寒門子弟並不多,加上我也不過一掌之數,其他弟子小到商販背景,大到官宦子嗣,您該如何解釋。”

“你小子問題倒是犀利。”鄒夫子長長的嘆了一聲,“其實老夫只是一個夫子,學院的許多事都做不得主,只能教人學問,度日罷了。”

韓豐依舊搖頭:“理念相悖,夫子為何不改換門庭去別的地方教書育人,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

“小傢伙,你不用拐著彎損老夫,有什麼話明說就是。”

鄒夫子何等人也,見眼前的青年一直在盤根究底也就明白了。

韓豐乾脆用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

“我覺得是他要殺我,但我剛來學宮和他無冤無仇,請夫子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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