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算無遺策\r(1 / 1)
面對鐵騎隊伍,高升低聲道:“老韓,這傢伙果然要謀反,似乎打算以公主為質要挾天后,今天我倆可能要死在這裡了。”
韓豐冷笑,“誰死還不一定呢!”
“殺!”
鐵騎橫衝而來。
雲江流執行刀鋒和韓豐三人並在一起,正要為戰。
忽然弩箭破空而來!
當前幾時騎兵應聲倒地。
“什麼?”李衝臉色大變,就看到樹林中出現了無數弩兵,頓時萬箭齊發!
李衝帶來的數百騎兵瞬間成了活靶子。
唰唰聲鋪天蓋地,血染紅大地,哀嚎聲不絕於耳。
李衝慌了神,策馬帶著親信要逃離現場,突然斜刺裡有將軍出手,其人一把刀如同雷光破空!
李衝猝不及防,身首異處墜馬而亡。
出手的正是南宮秀。
韓豐看到他,一顆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
香兒果然沒讓人失望。
“公主殿下,臣救駕來遲。”
南宮秀跪在了馬車前,李令月傻眼了,“南宮將軍為何在此。”
南宮秀看了韓豐一眼,“韓司直說琅琊王李衝要圖謀殿下,讓臣領軍埋伏,果然等到了。”
此話一出,薛紹看韓豐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你!”
韓豐平靜的對他作揖,“駙馬爺,事已至此,請上路吧。”
“韓豐,你,你……”
薛紹簡直氣炸了肺,但當著南宮秀和李令月的面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被韓豐算計了。
韓豐問他要了一封親筆信,說是讓人交給他的哥哥薛顗,信中俱述他被天后派遣的密探韓豐緝拿回返神都候審,所以請大哥馳援救他性命,順帶請回公主。
本以為韓豐是籍此機會將李令月帶走,以公主名義號令對武瞾不滿的人起事,結果韓豐奸詐,居然早就讓人難設下了埋伏。
如此一來,李衝身死,大事休矣,他哥哥也必死無疑,而他也會死!
“看來駙馬爺有話要跟我說。”
韓豐不介意跟薛紹聊聊,於是請南宮秀先護送宮主回神都。
隊伍開始進發,高升等人也守著李令月遠去。
“韓豐,你到底要做什麼!”
薛紹瘋了一樣衝了回過來,韓豐平靜的看著他,“你下不了決定,我幫你下,不過你放心,你不會死,我答應公主保你就一定做到。昨夜我讓小蝶傳書,你大哥必來救援,只是沒想到,琅琊王李衝也在。那封信他們看完,小蝶會收回去,不會落在外人手中。所以李衝死了,你哥哥死了,你就安全了。”
“你混蛋!”
薛紹從地上撿起一把刀要砍人,倏地寒光一閃!
那把帶血的長刀叮噹落地。
一位蒙著面紗的絕代仙子握著龍雀劍飄然落在了韓豐身後。韓豐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
龍沁霜淡漠道:“我只是好奇你的手段所以來瞧瞧,如今看來你果然心狠,琅琊王李聰身死,薛顗也必死無疑,等到了神都,武瞾不會再殺這小子,頂多將他軟禁在太平別院,不過你們趕路最好快點,否則神都知道內情,可能會半路就讓南宮秀殺了這小子。”
韓豐笑道:“所以我才讓南宮秀先護送車隊回去,接下來我會從另外的路送駙馬爺回神都,只要進了神都城,駙馬爺就安全了。”
“韓豐,你好狠!”
薛紹罵完在也沒話說了,是他有求於人,怪不得韓豐狠心。
龍沁霜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韓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說過會幫你完成心中所想,就不會讓你失望,等我的訊息吧。”
說完,強行帶上薛紹從另一條路回返神都。
半路上薛紹忍不住鄙夷:“你親自送我回返,天后不會饒了你。”
韓豐挖了挖耳朵眼,“不勞你操心,我的生死可不是你一句話能決定的。”
三日後,車隊返回神都。
期間南宮秀確實接到了誅殺薛紹的密令,但韓豐和薛紹沒有出現,他不得不派人回去傳訊息,說明此事。
李令月暗暗鬆了口氣,更對韓豐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種事都能算到!
而且她這一路也知道了內情,是韓豐為她夫君做了決斷,還完成了倆人之間的諾言。
只是,韓豐這麼輕易帶走薛紹,萬一天后怪罪……
高升等人惶惶不安。
一行人回到太平別院,薛紹灰頭土臉的在樹下等著了。
李令月不勝歡喜,見他心情不好,便默默地帶著他進了宅邸,金吾衛也沒阻攔。
“韓豐呢!”
南宮秀問金吾衛的將官,對方抱拳道:“韓司直剛回來就被叫進宮裡去了,不知所謂何事。”
“完了,豐哥死定了。”
小虎一屁股坐在地上淚眼汪汪。
高升聞言默然無聲。
宮牆之中肅殺之氣橫流。
韓豐跪在殿前一言不發,許久後,武瞾從內殿走出,身邊不是侍衛,而是一位俊美陰柔的男子。
韓豐心下凌然,男寵,張易之!
武瞾和這個男人一起出來,說明動了殺心。
否則她不會讓外臣看到她的男寵。
想到這,韓豐暗暗握緊了拳頭。
“韓豐,你可知罪?”
武瞾似乎剛睡醒,神色慵懶,但是殺氣確實實打實的。
韓豐輕聲道:“臣擅自揣度天后聖意,罪該萬死。”
“只是揣度聖意嗎?”武瞾笑了,“說下去。”
“臣參悟天后留公主在神都的內情,所以去了萬豐縣,設法為天后除掉了心腹大患,是臣僭越了。”
韓豐說了自己的罪責。
武瞾搖頭,“這件事你做的不錯,不過你不該將薛紹帶回來了。”
“薛紹一介文弱書生,翻不起風浪,臣在萬豐見公主和駙馬爺情投意合,公主令臣救他,臣不敢不從。”
韓豐這是一股腦把事情都交代了。
武瞾怪異道:“你倒是忠心可嘉,可即便如此,該殺的人沒殺掉,始終像一根刺紮在了本宮心裡。韓豐,本宮念你人才,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要本宮如何才能放你。”
“臣是有些話說,但只能說給您聽,說完了,您再決定是不是砍臣的腦袋。”
韓豐跪在地上一副平靜的模樣。
張易之聞言冷笑,“好一個韓司直,油腔滑調。”
韓豐斜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