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6葉子失蹤(1 / 1)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一睜眼,就看見小杰和蘇雅在旁邊,兩個人眼睛裡都是血絲。
我有些迷糊的看了看四周,還好,在醫院裡,普通病房,身上也沒缺胳膊斷腿,看來這一次劫難算是熬過來了。
小杰一看見我醒過來,就開始眉飛色舞的講起來,“鷂子,你是不知道,今天早晨,縣城裡邊傳得那叫一個邪乎,說昨天晚上煉人爐那邊,有人聽到鬼出殯,還有鬼叫喚,今天不少人都去看熱鬧了。據說昨天煉人爐值班的老頭,嚇得都尿褲子了,今天就辭職回家了……”
這時候,另外一個病床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是葉子。
小杰聽了之後,腦子總算轉過彎來,結結巴巴的說,“那什麼,今天開學,我還有點事兒,先去學校了,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你和蘇雅好好嘮嘮吧。”
小杰走了之後,那邊的葉子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哎呀,昨天沒休息好,困死了,我要睡了,你們誰也別叫醒我。”
蘇雅的臉蛋紅撲撲的,滿臉的憔悴,看得我直心疼。
不過倆人也沒說什麼話,那邊的葉子雖然裝模作樣的睡覺,以他的人品,我實在不放心。
蘇雅拉了拉我的手,我們就彼此看著,膩歪了一陣。
見到我醒過來,身體也沒什麼問題了,蘇雅過一會兒也走了。
葉子又翻了個身,假模假式的伸了個懶腰,“啊?小杰他們都走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就裝吧,怎麼樣?你的脖子沒斷吧?”我關心了一句,雖然看葉子這嘚瑟樣,也沒什麼危險,不過昨兒晚上這傢伙可被摔得不輕。
“我還好,摔暈了而已,今天觀察下,沒有腦震盪的話,明天就出院了。”葉子說了一句。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嘴裡一陣發苦,昨天晚上暈過去之前,我記得有一條黑龍出現了,還是從我身上爬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但是為了保險,我還是拉開了病號服。
龍纏身的位置,一個醒目的龍形標記還在,絲毫看不出昨晚皮膚崩裂的疤痕。
還真是陰魂不散了,而且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千真萬確就是一個黑龍的形象,比一些粗糙的紋身還真,我那勤學本分好少年的形象,算是全毀了。
再老實巴交的樣子,一扯衣服,露出一條盤滿全身的黑龍,也瞬間變身不良少年了。
“對了,正義哥呢?”我問了一句。
昨天晚上,正義哥也夠慘烈,吹喇叭吹得噴血,順著喇叭口往外直流,估計是受了內傷。
“他沒事,昨天小杰把咱們幾個都弄到醫院,他早晨就出院走了,說是不能耽誤功課。”
我點點頭,看來是真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在思考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雖然最終的結果算是不錯,但是昨晚的變數實在是太多,很多事情完全沒有預料到。
一個是方雪晴,我換命換到最後,陰魂之力還不夠,是這丫頭把自己賠上,讓我完成了最後一步。
但是之後,方雪晴就被我身上的懷錶殼封住了。
錶殼還掛在我脖子上,之前這個東西動不動就自己開啟,現在倒好,鐵疙瘩一塊,死活掰不開。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查一下這塊懷錶殼的來歷,如果能弄清楚,才有機會看看能不能幫到方雪晴。
除了懷錶殼,還有那把銀梳子。
昨晚出現的鐵鏈道人,那獵奇的造型,強橫的實力,讓人心中難安。鐵鏈道人見到銀梳子之後,似乎是發狂了,看來他和這個銀梳子的主人之間,有點故事。
順著這條線,似乎可以查出鐵鏈道人的底細,這個妖孽不除掉,以後別想有安生日子。
正義哥這邊,雖然他沒什麼大事兒,但是當天晚上,確實受了不輕的傷,有空我得去看看他,確認真沒事兒才行。
這孩子心眼兒太實,就怕他有什麼問題,憋著不說,自己一個人扛。
我剛醒過來不久,身體還虛,想了沒多大功夫,就頭暈腦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晚上。
葉子已經不見了,病床收拾的乾乾淨淨,看來是出院了。
我有點奇怪,這傢伙也不跟我說一聲,就這麼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忒不仗義。
醫生過來看了一下我的情況,確認我已經完全沒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休息得比較好,我也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力量,啥毛病沒有了,當天晚上就出了院。
辦好手續之後,我很快到了家裡。
開啟門,轉了一圈,才發現葉子不在。
葉子平時話最多,眼下不在了還真不習慣,我又四下看看,心裡咯噔一下子。
在茶几上,我看到了房門的鑰匙。
鑰匙下邊,放了一張白紙,上邊寫著幾句話。
我飛快的拿起白紙,“我走了,別想我,哈哈哈哈哈!”
我對著空氣狠狠的罵了一句髒話,“就這麼走了?還哈哈哈?什麼情況?”
我坐在床上發呆,在我和韋鳳翔約戰之後,換命之前,葉子奇怪的表現,又一次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傢伙一定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在那之前,葉子對於我換命的事情,也是束手無策,但是在我和韋鳳翔約戰回來之後,像是想通了解題思路的學霸一樣,一下子把我換命的過程想得通透,一條一條掰扯開了,還想到了解決辦法。
太奇怪了,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摸出手機,撥了葉子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頭是一陣盲音。
我心一直揪著,雖然看字跡可以知道,葉子肯定是沒遇到什麼危險,是在正常情況下寫的字,但是就這麼走了,前因後果都沒交代清楚,讓人放心不下。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只能作罷,葉子鬼點子多,身上寶貝也多,只要不是碰上鐵鏈道人這樣的硬點子,自保能力比我還強。
只是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第二天上午,我一早去學校報到。
高三生活正式開始了。
之前只是假期補課,偶爾還能請個假什麼的。現在的架勢,別說請假了,老班規定,就算是走讀的學生,也必須在學校上滿兩節晚自習才能走。
班裡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酈城一中的學生,大部分還是農村的。要想走出去,搏一個像樣的未來,讀書差不多就是唯一的出路。
班上住校的同學,有些早晨五點多就起床,到教學樓裡面看書。有時候太早了,教學樓燈都沒有,只能跑到宿舍廁所去。
除了正常的課程,一天到晚就是不停的刷題、測驗,還搞什麼快慢班,弄得大家都很緊張。
我的學習成績,屬於那種不穩定的。發揮好了呢,能混到班級前十(班裡一共七十個學生),發揮不好,二三十名也正常。
壓力一大,我用來學習陰陽剪的時間也少了,不知不覺,每天看《龍裁陰陽六道》的機會越來越少。
週日的時候,趁著休息,我去了一趟二中,打算見見正義哥。
二中的學生比我們還苦,尖子生都被一中掐了尖,二中大部分都是不上不下的。師資力量差一點,生源差一點,為了能和一中競爭,二中完全是軍事化管理,據說連回家周,都是兩個月一次,和坐牢也差不了多少。
週日的時候,也都在上自習。
最關鍵的是,正義哥比我小一屆,這還只是高二,真難想象他們高三得怎麼熬過去。
為了好說話,我除了裝正義哥的表哥,還帶了一套一中考試卷子,雖然是高三的,但是對正義哥也有幫助,順便也讓門口的保安,相信我真不是找他來嘮閒嗑的。
好說歹說,才把正義哥叫了出來。
遠遠的看著,正義哥的氣色還是不算好,臉色有些白。
不知道是學習累得,還是之前七月半那一晚受的傷還沒好利索。
我問了之後,正義哥一口咬定自己沒問題。
我又問了那一晚他吹的是三字令裡面哪一首,為什麼會吐血?
正義哥磨嘰半天,臉都漲紅了,看樣子實在編不出什麼瞎話來,這才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