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沼澤囚牢\r(1 / 1)
“寶物就在此地?那一隻野妖呢?”
中年男子四處看了看,手中長刀握緊,有些警惕。
“不知。”
蒼黛搖頭,自然不會出賣葉峰低細。
“你怎麼會不知道?”
“神靈會告訴他的信徒,神的蹤跡嗎?”
聽到蒼黛的話,男子點了點頭,姑且算是相信。
“所有人都小心一點,看看周圍的這些戰鬥痕跡,都是新晉造成的,混戰的規模恐怕不小,可即便如此,那朵青蓮還未被妖獸糟蹋了,想來的話,只會有兩種可能。”
中年男子扭頭,朝著眾人吩咐,讓其小心,
“要麼,就是混戰之後所有的要求都同歸於盡了,這一點並不現實,要是同歸於盡了的話,那些屍體都到了哪裡了?
所以我更覺得是,有一隻妖獸附近的那些東西團滅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正是那個野妖!”
“此等寶物,那妖獸竟然不會輕易的放棄,說不得就躲在沼澤池中埋伏著,所以,一會兒進入其中的時候竟然要小心!”
“是!”
“羅川你已經重傷,就留在外面看著這個女人,若是有任何的意外,幹掉她!”
“好。”
三言兩語之間佈陣完畢後,幾人沒有貿然出動,而是從地面上剜了一塊兩丈見方的岩石,投入了沼澤之中。
嘶……又讓我吃土!
葉峰把這個仇恨記在了小本本里面,惡狠狠的想到,等你們進來之後,看我怎麼報仇!
葉峰自然能夠想得明白,這些人是想要以石頭為腳踏,借力採摘青蓮。
對於這一想法,葉峰用一池的沼液表示贊同,他特意控制著石頭附近遲早的酸性,免得快速將岩石侵蝕乾淨,讓這些人不敢下來。
看到那兩丈的岩石雖有下沉的跡象,可是下沉速度緩慢,以自己這些人的腳力可以快速的折返,中年男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刀光灑落,腳底連踢,一塊塊岩石被分散著飄在了沼澤的表面之上,晃盪不已。
“這些傢伙還真是夠謹慎的!md,好歹是一個四級強者啊!我等級都沒你高,居然慫成這樣!”
葉峰沒有辦法,只能默默承受著不該自己這個年齡忍受的痛。
終於,看到兩位數的岩石幾乎要將沼澤填為了平地,中年男子才終於下令停手,讓眾人先行,自己壓後。
看到這些傢伙踏上自己的身體,葉峰沉默著,等待著千鈞一髮的那一刻。
他並非什麼都不做,每當落下一行人向前走出數步,他就會暗搓搓的將身後的那些岩石腐蝕乾淨,動作輕柔,不發出半點的雜音,以免被眾人發覺。
直到敵人快要走到中心位置,哪怕是身在最後方的男子距離沼澤的邊緣也已經有十五米開外了,葉峰方才悍然發動!
調控身體,封鎖邊境!
沼澤的邊緣立起了一個個泥質的大手,狠狠地向下拍落,那些葉峰還未來得及完全腐蝕的岩石,在一瞬間被拍的四分五裂,再也無法立人!
男子的面色大變,連聲疾呼:
“快撤!所謂的妖靈並非是潛藏在沼澤之中,那野妖的本體就是這個沼澤!”
話音未落,他便想要翻身而起,向後縱躍。
若是在平時,短短十數米的距離,四級強者自然可以一個月身之間飛過,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主場優勢,葉峰又怎麼會能夠讓他輕易撤離呢!
眾人只覺得地平面好像下降了數米,沼澤中央的那一株青蓮,都露出了晶瑩剔透的淡褐色根鬚,根鬚之內彷彿有著無形的光芒在流轉,看起來神異非凡!
可惜,沒有人會在此刻注意此寶的神異了,他們都被周圍沖天而起的池沼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沼液違背了重力,一層層高高堆疊而起,宛若城牆一般堵著眾人。
中年男子匆忙一刀砍出,確實看到自己的刀光宛如泥牛入海,很快的便被消磨殆盡,其間雖然劈裂出了一條縫隙,看到了外圍羅川滿面的驚愕,但那縫隙之小,持續時間之短,讓得男子根本不看前去冒險突圍!
他不敢保證,當自己的全身都進入了泥沼中之後,究竟會遭受到怎樣的壓迫,怎樣的侵蝕!
深度:63米!
葉峰有些心痛地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感覺身體被掏空一樣,為了能夠在一瞬間形成封鎖,他整整消耗了五米深度的沼液!
這次的手筆,虧大了!
若不是害怕出現意外,這四級高手會拼命釋放靈力和自己消耗,導致自己被大量消耗底蘊,直接掉階的話,葉峰恨不得將十一米的深度全部放在形成泥沼囚牢之中!
男子腳尖在池沼上輕輕一沾,身影如同輕鴻一般飄回了眾人的中間!
“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心中既有竊喜,也有幾分心憂,喜的是,唯一的四級強者不可能拋下他們獨自逃離,憂的是,連四級強者都不能徑自脫離,那他們這些弱者,還可能會有機會活下去嗎?!
“這片沼澤本身的能級不算太強,我匆忙一擊便可以將其裂開一條縫隙,只不過,此妖的恢復能力極強,那道傷口轉瞬之間便癒合了,我不敢冒險闖入其中。”
中年男子沉吟了兩秒,然後解釋吩咐道,
“你等合力,同時進攻一點,斬開一條縫隙,我會抓著你們的身體,帶著你們一同出去。”
“大人,這……”
除了其中一個男子的心腹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之外,其他的人均是面露幾分憂慮,這只不過是四級強者的一面之詞,在他們的心底,又何嘗不知道此人的秉性。
唯利是圖,只顧己身!
自己這些人最大的用途其實就是給他踩雷,當炮灰用的,這一次若不是寶物珍貴,此人害怕自己等人獨吞的話,恐怕也不會在後面跟上來監督。
如今遇上險境,他能夠自己逃離,那是絕對不會救自己等人的!
“你等不願?”
看到眾人皆是沉默,不再回話,男子擰住了眉頭,沉著聲音斥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