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保命大工程\r(1 / 1)
葉峰並不知曉蒼黛等人所做下的決定,此刻,他正在研究著一個新的計劃——地下暗河!
正如先前所說,葉峰的沼澤,每一滴液體之中都蘊藏著能量與靈魂,只要沼澤未曾被人蒸發乾淨,哪怕只剩下一滴的存在,也足夠他滴血重生!
這是他翻本再來的底氣!
而在何處去隱藏自己的身體呢?
葉峰想將此隱藏在地下暗河之中。
他第一次使用水遊技能時,不過只是一陣的恍惚,整個人已經慢移了遙遠的距離,進入了龍血森林之中,此項證明,地下河流的速度,是極快的。
如果能讓自己的液體隨著地下河流飄蕩,飄蕩在蠻荒世界之中,甚至飄出蠻荒,飄出青山成的封鎖範圍,飄向整個南疆,那麼,恐怕將再無人能夠將自己滅殺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地下河流的存在替換成自己,那才叫安逸呢。
葉峰幻想了一下達成此項成就時的樣子,就忍不住有些流口水了,搖了搖腦袋,召回了紛飛的神緒,葉峰開始現實的研究這種方式的可行性。
葉峰本體的體積已經非常的龐大了,在十級之前,每升一級,需要長寬高各提升二十米,十級之後,每升一級則是需要長寬高各提升五十米。
如今以及十九級的他,身體長度已經達到了六百九十九米的巔峰長度,若非是信仰之力的程度限制了葉峰的進化,他早已經突破到了三階20級。
可即便如此,近七百米的長的身軀在整個南方的地形面前,也顯得頗為渺小,要知道,哪怕移出狹小的山谷都可以容納屠神橘目蛟上千米長的身軀,要想將位置擴大到整個南荒,葉峰這點大小就像是米粒塞進了女子口器之中,應該還得算上是小米粒,再擴大個數百上千倍,或許才有可能將整個通道塞滿吧。
就算只是想要讓沼澤分散在地下河之中而不是替代地下河,這種規模,也是極為龐大的。
一杯水的量,大概有三百毫升,一滴水珠的質量,大概是五十分之一毫升,也就是說,一杯水,大概可以分成一萬五千滴水珠。
而將這些水珠每隔十釐米分佈在地下河流之中的話,大概可以佔據兩米長左右的位置。
看起來倒是挺恐怖的,如果葉峰不計代價的話,倒是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劃分成為數以兆億計的水滴,徹底籠罩南疆,但那樣一來,葉峰同樣會喪失掉所有的戰鬥能力。
就像是分散開的蟲子和匯聚在一起的蟲族,前者是可以讓人隨手拍死的存在,後者卻能夠讓巨龍也為之震怒。
所以,為了不降低自己的戰鬥能力,葉峰只打算用一個級別的規模大小去完成這項工作,故而,想要完成這項工程,那隻能一步一步來。
只有採取預防措施,我們才能防患於未然。
在經過了龍血森林的兩個老妖怪算計之後,葉峰心中就已經警鐘長鳴,在一定的條件之下,還是需要保留一些保命的底牌的,哪怕被人算計了以後,自己也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葉峰突然有些慶幸自己重生之後的形態是一片沼澤了,如果重生形態是一個人的話,那就只能自己頭鐵的往前撲,然後在不知名的遙遠的未來撲街,一次涼涼。
特殊形態的身體,無疑是給了他極大的容錯率。
在忙碌之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
十日之後,葉峰終於完成了佈置,在人眼不可見的地下深處,有著一小段的距離,清澈的河流變得渾濁,其中隱隱散發著金光與寒意,隨著地下河流的奔湧飄向遠方。
“這就很棒了。”
葉峰滿意的笑了笑,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出現在哪,還真就不信了,有誰能夠掀翻著廣袤的平原,一寸寸的去尋找自己的所在!
“老大老大!救命!你的乖乖小河流要死了!”
突然從遠方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一條河流蔓延在大地之上,明明並無河道,這河流確實不曾潰散,快速的噴到了葉峰的身側。
葉峰可以看到,有著數以十萬計的妖獸,在其背後瘋狂咆哮,沸反盈天,在妖獸的後方,還有幾個通天的身影屹立在大地之上,頭部隱隱都深入了雲端,有猩紅的視線從天際射下,目光之中帶著極大的惡意!
六位數的妖獸!
在今日之前,葉峰都不甚相信,此地居然有如此多數量的妖獸所存在,哪怕是在他遊蕩之時,妖獸的密度也不過是數十米,方才有著一隻,數十萬只妖獸,怕不是將整個蠻荒大地都清空了吧?!
在這樣恐怖的規模下,哪怕其中大部分都只是一二級的普通妖獸,他們能夠造成的破壞也是極為驚人的,更別說是在他們的背後,那幾道遙遙佇立的身影了!
“老大!救我!”
水妖瑟瑟發抖的說道,葉峰心中同樣無語,強忍下直接潛入地下河流的衝動,帶著一些崩潰的說道,
“你別叫我老大,你才是老大!”
“我想知道這十天你究竟做了一些什麼?居然能夠讓如此規模的妖獸去追殺你!我放出寶物釣魚勾引的時候,也沒曾見到過如此恐怖的規模!”
水妖委屈極了,道:
“我哪裡知道啊?!不過是隨意的遊蕩了一下,幾日前飄到了蠻荒深處的邊緣,還沒深入,就已經遠遠的看到遠方動作雜亂,塵土喧囂。
有這樣的熱鬧,我怎麼能夠錯過呢?正當我樂呵呵的竄向了那裡時,便看到一群人正在被恐怖的獸群圍殺,我分辨出了其中的一些人,是老大你曾經給他們提升過實力的,我就奮不顧身的將他們救了出來。”
說話的時候,水妖身體微微晃盪,顯得稍有一些心虛,可葉峰卻已經沒注意他的狀態了,
“我提升過實力的人?蒼黛?”
“人類在我眼裡都是一個樣,我能夠分辨出氣息有些熟悉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誰還記得住他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