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陰謀(1 / 1)
見到姜書才走到了橋頭,那個女子衝著他輕輕的招了招手,雖然距離較遠一些,不過依然能夠感覺到女子欣喜若狂的樣子。
“書才!你來了。”
“來咧!”姜書才回應了一句,在橋頭上用腳撐子撐住他的腳踏車,迫不及待的奔跑向了那個女子。
“想我了嗎?”見到姜書才靠近女子眼中閃爍出絲絲柔情對著姜書才說道。
“嗯,俺天天想!每時每刻都想!”姜書才說著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就將那個女子摟進了懷中,兩人迫不及待的纏綿了起來。
女子一邊喘息著一邊口中嚶嚀的假裝責怪道:“討厭,弄疼人家了。”
而此刻,姜書才的貪婪性格暴露了出來,哪裡還有上課時的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有那麼一句話,披著羊皮的狼,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所以看人並不一定要看外表,除非你是算命看相的。
否則,不要去輕易的相信一個人,這個社會,好人有的是,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壞人不懷好意的人依舊充斥在各個角落之中。
不過,正當兩人纏綿之際,躲在姜書才腦海之中我的靈魂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發寒。
仔細觀察,我才發現,原來姜書才的精氣正在一點點的消失不見,而這精氣卻被吸進了白衣女子之內。
當姜書才抱著女子,而女子的頭耷在他後背的時候,我徹底的驚了。
一個狐狸的腦袋顯露了出來,齜牙咧嘴的正在瘋狂的吸食著姜書才的精氣。
“狐妖!原來她就是那隻狐狸!”我瞬間就驚到了。
只可惜,我現在根本就無法動彈,因為我的肉體沒在這裡,在這裡的只有我的靈魂僅此而已。
所以說,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精氣被吸取。
每經過一次,姜書才的臉色蒼白蒼白的,就像是一個紙人一樣。
只不過,他那裡知道這一切,還在繼續享受著,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一個時辰之後,大概是累了,一人一狐終於停了下來,那狐妖靠在他的懷中,驕聲說著:“書才,我想永遠的根你在一起。”
“俺當然也想,只是那婆娘……畢竟是糟糠之妻。”姜書才回答道。
誰知道,聽了這話之後,那隻妖狐卻輕哼一聲,假裝生氣的撅起了小嘴:“那你就不會想辦法?我可不想一直都這麼偷偷摸摸下去。”
“哎呀,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姜書才摟著狐妖說道,只是他卻不知道她是一隻狐妖,如果這會兒在他的面前現出了原形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說這麼一句話。
“哼,我不管,反正你不解決這件事情,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她說著,竟然推開了姜書才的手不讓他碰。
“俺的小乖乖,恁給俺一些時間,俺發誓,一個星期之內,這件事情給恁一個圓滿的答覆行不?”看到那隻妖狐生氣,姜書才趕緊哄道。
“這還差不多!好了,時間不早了,改天我再來看你!”那狐妖說著一個轉身就站了起來。
姜書才還想要在起身拉住她可是她卻已經順著橋走了下去,走向了更遠的地方,只留下了姜書才在橋上站著,大概二十多分鐘之後,他才走了回去,騎上了那一輛二八大槓向著家中走去。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走到自己的門口,那堂屋的一盞煤油燈依舊還在亮著,聽到大門的響動聲,房間之內走出了人,而這個人正是他的妻子文萍。
“書才,恁回來了?!累了吧?俺給恁打洗腳水去!”見到姜書才進門,她依舊顯得十分的高興,趕緊接過了他手中的腳踏車,放回了自家的車棚之內。
而姜書才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是連眼皮都沒有翻一下,便徑直向著自己的書房之內走去。
此時的他臉色蒼白,早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大概是五六分鐘之後文萍端著洗腳水慢慢的走進了書房,他幫助姜書才脫去了鞋襪把腳放進了熱乎乎的水盆之內。
“恁臉色咋這麼難看?”文萍見到了書才的臉色不好看隨即關心的問道。
“不礙事,這幾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他閉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恁也別太累了,雖說學生們重要,但身體更重要,若是身體累垮了,那學生們該咋辦?”文萍一邊洗腳一邊勸道。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咧!”他有些嫌棄文萍囉嗦了,顯得有些不耐煩。
一聽他這麼說,文萍是真心的疼丈夫,便閉嘴不在說話,給他洗完了腳,端起水便向著外側走去。
而姜書才在書房之內坐了一小會兒,只是在橋頭之上那一隻妖狐對他說的話依舊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那個年代,離婚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影響很大的,尤其是姜書才他是一個老師,而且是十里八村最有名望的老師,這種傻事,他是不會幹的。
隨後他拿起了一根菸點燃,吸了起來。
經過這幾個時辰,姜書才的面色才逐漸的恢復了一些,不在那般的蒼白無力。
最後手中的香菸只剩下了一個菸屁股,他猛吸了兩口用手在地上把菸屁股掐滅,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走向了臥室,他已經好久都沒有跟文萍在一起睡過覺了。
文萍見到姜書才回到房間,還是有些意外的驚喜,趕緊把床鋪收拾好。
不過姜書才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文萍,不知怎麼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卻突然閃現出了一個念頭,最後自己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姜書才便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出去了,這次出門,他去小金庫裡拿了很多的錢去了學校,只不過他只是上了一個上午的課,下午他給學生們安排了自習課。
而他自己則連中午飯都沒有吃,騎著腳踏車便離開了,這次他沒有去橋頭。
而是徑直翻山去了山地之中,遠遠的他把腳踏車插在了路邊,而他一抬頭就看到遠處的地裡正有一人坐在那裡休息。
而那個人則是這個村子裡的一個光棍漢子,人脾氣不好什麼事情都能夠乾的出來,現在四十多歲了,沒有取上媳婦,整天遊手好閒。
姜書才四處看了一下,確定四周再沒有其它人了,才慢慢的靠近了那個光棍漢子。
似乎兩人像是早就約定好的一樣。
姜書才走了過去,同樣也坐了下來:“事情恁考慮的怎麼樣了?”
“不用考慮!這等美差俺能不幹?錢呢?”他說著放肆的一笑,笑的很猥瑣。
姜書才瞥了他一眼,緩緩的伸手進自己的包中掏出了一沓錢,大概有一千多元錢,要知道上世紀九十年代一千元錢可相當於現在的幾萬元,在農村幾千元錢可以買套房子了。
“錢給你,一分都不少,但是從此之後恁必須要從這個村子消失!”姜書才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恁放心,這村子俺早就待夠了,有咧錢,俺去哪裡都行。”那個人依舊一副無恥的樣子。
“那就好,不過恁若是不守信用,應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姜書才說著慢慢低下了頭看向了那個光棍漢。
“今晚九點鐘,其餘的我安排,恁不用管。”姜書才說完這句話,頭也沒有回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腳踏車,騎著就離開了。
這一路上他十分的小心,唯恐別人發現他的存在。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家中,而此時文萍卻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見到姜書才這個點回來,她有些沒有想到:“咋這麼早就回來咧?!”
“恩,下午學生們上自習,我回來休息休息,晚上約的跟這幾個村的朋友們聚一下。”這次不知怎麼,姜書才說話緩和了很多。
“哦,那你去休息吧,晚飯我少做一些,喝水吧,俺去跟恁倒水。”文萍說著起身擦了一把手就要去給姜書才倒水。
“哎哎,洗你的衣服吧,俺自己去就行了,還有,別對俺這麼好。”不知怎麼,這一刻,姜書才的內心發生了奇怪的變化,這種變化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懂。
“恁是俺男人,俺不對恁好能對誰好?”她說著再次蹲了下來,既然不讓她去,她就好好地蹲在這裡洗起了衣服。
而姜書才則徑直向著臥室走去,躺在了床上,這一刻他的內心變化是十分複雜的,糾結,彷徨,無奈?不過當他內心發生奇怪變化的時候,他腦海之中便會閃過那個狐妖柔媚的面孔跟楚楚可憐的樣子。
而妖狐的話則在他的腦海之中再次縈繞,下午時分他起來床換了一身衣服便徑直離開了,臨走前他看了一眼文萍沒有說話。
騎著車子他便去了鎮子之上,鎮子雖然不大,但是最起碼能夠見到些酒館。
而此時的酒館之中已經有很多人在等候著他,而那些人都是在村子之中很有名望的人,今天姜書才跟他們聚會,貌似是要商量鎮子之上的教育問題,至於是不是,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在這個小酒館喝了很多的酒,不過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姜書才的酒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