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倒血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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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不信的用眼神的餘光看向我緊盯著不放,臉上表現出了一副想要看我熱鬧的樣子。

“剛才做夢,夢到你親我呢!”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既然這樣,那正好,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看她怎麼回答。

誰知道聽到我的話,她臉色刷的就變了,明顯的看到了尷尬的神情。

“臭小子!我看你欠揍!”

說著靠近了我,舉起拳頭就要打我。

“哎哎,師姐,我可都是說的實話,再說了我這可是病著呢,你不能打我,否則我告訴師父去!”我看著她說道。

“有本事就去說啊,看師父幫你還是幫我!”她說著瞅了我一眼,走到一邊坐了下來,可能是我說的她有些臉紅,總算是不在逼問我了。

我衝著她做了個鬼臉:“大的不得讓著小的,再說了我還沒入門師父不得多疼我一下。”

“哼,小心你變狼精!”說不過我了,師姐丟下一句話不再理我。

一看好像真生氣了,兩人都不說話,一時間到是顯得有些尷尬。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作為男子漢,肯定是我道歉,我有一句沒一句的找話跟她閒聊。

慢慢的,我竟然開始感覺自己跟喝醉了似得,全身都難受。

而且說話說著說著,舌頭感覺有些麻木了。

“稀姐,啊魚鬼,紅魚魚鬼……哈稀候……來!”

我猛的搖了搖頭,感覺天也在轉,地也在轉,舌頭麻木的是根本就打不動彎了。

“什麼鬼?”此刻師姐發現了我的不對,一陣響動,好像是坐起來了。

因為剛才我們兩個人坐在了兩個方向,因為累嘛,所以都各自躺在自己的地方,師姐是女孩子,中間我給她隔開了一塊木板。

“魚鬼!”

“紅魚魚鬼!”

我想要說紅衣女鬼什麼時候來,但舌頭怎麼也不聽使喚,而且這一刻我還發現,我嘴角在不停的往下流哈喇子。

“你個大頭鬼,說什麼胡話,聽不懂!”師姐說著站了起來,繞過了木板向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只是他剛走到我面前,整個人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看錶情比見到鬼還要可怕。

“師……師弟你你……”她看著我神情緊張的說道。

“哦,麼稀(沒事),邪頭(舌頭),邪頭有些麻……過灰夠沒戲了(過會兒就沒事了)……”我吃力的說著,想要把字咬清楚可怎麼也做不到,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安慰著師姐。

此刻師姐看似一副很怕的樣子,她慢慢的將手伸進口袋好像在掏什麼。

“你這樣子好像真夠嗆了……是沒戲了……”師姐看著我竟然從懷裡慢慢的掏出了一個鏡子。

這女孩愛美,到哪裡都少不了鏡子跟梳子。

我伸出手從師姐的手中接過了鏡子,我知道她這是讓我自己看。

“別甘(擔)心!”我說著把鏡子往自己的臉上照去。

只見鏡子之中,一個黢黑的腦袋呈現了出來,黑的跟爐碳灰一樣,只有眼白跟牙齒是白色的!

而且嘴巴腫的跟燒餅似的那麼厚!

乖乖!

“稀姐!介……誰?”

我一臉嚴肅的轉頭看向了師姐,拿手指向了鏡子裡面問道。

“我說別人你信嗎?”師姐輕聲回答了一句。

啊……

我一把就將手中的鏡子遠遠的扔了出去,怪不得師姐嚇得那個樣子,這是病毒發作了啊。

“要屎了……我要屎啊!”

我這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估計這會兒連我親媽媽都不認識我了!

“師弟,師弟,安靜安靜!彆著急彆著急,我再想想辦法!”師姐看著我安慰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可是一直都是以成熟穩重的形象出現的,自從遇到這師姐,我算是形象盡毀,處處出糗。

想啥辦法,你倒是快啊。

這會兒,我已經發現我的舌頭根本就拉不動了。

說了半天,嗚嗚噥噥的啥都說不出來,關鍵是師姐她也聽不懂。

“這可就奇怪了?我給你上了藥了?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不可能啊?”師姐看著我也是一臉的十萬個為什麼。

她輕輕的將我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檢視傷口,此時我卻發現傷口處除了黑以外,順著傷口的位置竟然長出了黑色的毛髮!

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將我的腦袋給轉到了一邊去了,打死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我自己。

“難道?狼精的毒素已經入了骨髓?”師姐嘀咕著。

“嗷嗚……”

我剛想說話,舌頭動不了,結果一張口竟然跟狼似的叫了起來。

嚇得師姐趕緊後退了一步。

慘了慘了!要變狼人了!

我心中暗道不好,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我比倒黴熊還熊!

一時間,師姐也不知道到底要該怎麼處理,眼看著我卻一點招都沒有。

不過,她還是在不停的搖著頭,按正常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對。

就在這個時候,她整個人突然一怔,趕緊伸手進懷中掏出了剛才給我上的藥。

拔開蓋,師姐又倒出了一些,放在了手心之中聞了聞,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師姐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我這一看錶情不對啊,我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這師姐,不會把藥給我用錯了吧?

結果,沒等我說話她自己就開口了。

“對不起!”這一刻,反正她的表情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屏住呼吸就聽她接下來的話了。

“我……出來的時候拿錯了藥了,這是……痱子粉!”她說著聲音逐漸的小了下來。

一聽這話,我肺都快氣炸了!要我死也不能這麼折磨我啊!

直接給我一個了斷算了。

我瞪著眼睛指著她,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過這也有作用,就是作用小了些,別怕,我給你放血!”就在這個時候師姐突然看著我說道。

放血?

這是嫌棄我死的慢嗎?

還痱子粉有效果,沒聽說過痱子粉還能治狼毒的,拿著我當三歲的孩子啊。

嘴上說不出來,我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不是,你別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現在毒素已經進入血液用藥是沒作用了,只能用毒蛇將你體內的毒引出來,你等著,我去給你抓蛇。”

她說完不等我說話就已經跑出去了,時間肯定是緊急的。

此刻的我也只有認命了,現在我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一頭倒在了地上,動也不想動。

不過這次很快,師姐就跑了回來。

只見她的手中抓著兩條蛇,什麼蛇我沒有看清楚,現在我是眼睛跟起了一層霧一樣,嘴裡還留著哈喇子。

她另一隻手抓過了我的手臂,拿出了一把匕首,輕輕一劃,我的手臂上便出現了血液,不過這血液可是已經成了黑色的了。

她也沒有徵得我同意,也沒有說話,徑直拿起了一條蛇,直接就咬在了我的手臂上。

不過這會兒,我已經是沒有知覺了。

而另一條蛇,她取了蛇膽放進了我的嘴裡,讓我吞了下去。

不過,現在我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我的命在她的手裡,全看她怎麼對我了。

還好,一個時辰之後,我感覺全身鬆快多了,舌頭也不那麼麻了,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現在再看那條蛇,全身已經變成了黑色,而且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師姐告訴我,狼毒入體,會讓我血液逐漸變黑凝結,而蛇毒恰巧能夠讓凝固的血慢慢的融化開。

不過毒素並沒有全清除出來。

待會得找一個大盆或者水缸之類的架起來燒,水中要加上蟾蜍的毒素泡澡才能完全康復,也是以毒攻毒。

這裡是廢棄的村莊,估計找個大缸應該不是問題。

而且爐灶都是現成的,這事情今天就得解決,拖不得,這可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來不得半點的馬虎。

這師姐我也算是服了,不過看在她那麼緊張就我的份上,我也沒真跟她計較。

或許沒有她我早就被那個女鬼給吸盡精血死亡了。

這地方什麼都好找,荒郊野外,蛇蟲鼠蟻的多得是。

我坐在地上,此刻是移動也不想動,找蟾蜍其它的準備就交給師姐去做。

這一折騰眼看著太陽要落山了,我拿出乾糧跟師姐兩人吃了些,填飽了肚子。

休息了一個小時全身總算是好多了,臉色逐漸的恢復了正常。

只不過,身上傷口處長出的毛卻退不掉,師姐說等狼毒完全去處之後,這些毛自然就會掉落的。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除了傷口有些疼痛之外,其餘的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了。

兩個人分頭行動,師姐負責外面去抓蟾蜍,而我負責把爐灶弄好。

一會兒我得被煮,不對,應該是泡澡,也不對,那就……蒸桑拿!

弄完所有的東西,生火,天色已經很晚了。

好好在這個房間裡我們找了一些蠟燭,雖然這些蠟燭都已經乾癟的蠟化了,但還能用。

生火之後,把缸裡面的水煮熱了,師姐背過身子去,我把衣服全部脫掉進去了。

這大缸有一米多高很粗,裡面就算是兩個人也能裝開。

一進去溫和的水一泡,簡直太舒服了,瞬間全身的疲憊感全部消失了,而此時的師姐不經意間抬頭看到我胸膛立刻又低下了頭,藉著火光看去,臉頰慢慢的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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