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婚宴(1 / 1)
可惜,一步晚,步步晚。
等陀羅會的人開始尋找霍家的人時,這地方早就人去樓空,什麼都沒有剩下了。
而這一通亂,夜色也開始降臨。
此時的我坐在坐在總部據點中,正準備出發。
與其說是準備出發,不如說是等待這兩顆石頭自動開啟。
根據葉佳平和我的一通研究,這兩顆石頭內部各自刻印了相對的兩種法陣,時間一到,自然就會結合,形成類似傳送門的存在。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由我一個人現行前往。
這麼做的好處在於,提前示弱,如果有殘餘家族成員參加這婚宴,至少不會讓他們撒腿就跑。
當然,身上是裝著追蹤器的。
“霍家與合江街的事情我來處理,你放心吧,先把沐兒救回來。”
安星雨輕輕的錘了我的肩膀一下,也正好就在此時,桌子上的兩顆石頭懸浮飛起,環繞兩圈後合為一體。
一圈漆黑的空洞開啟,血腥味和某種刺激的味道從中散發出來。
“行了,交給我吧。”
我點點頭,又朝李今雪等人擺擺手,一步跨進了空洞中。
這裡並非是之前我去過的防空洞,而是一處古樸的石窟,而我這一腳進來,居然已經到了婚宴主場。
左右各有兩排石桌,顫顫巍巍的坐滿了西裝革履的人,而在這殿堂中央,站著的正是臥虎山屬性的鬼侯爺。
“終於!我們今夜的特別嘉賓登場,和我們一同慶祝!”
他伸出了蒼白的雙手,好像他的演講正到了最激動人心的地方,熱烈歡迎我的到來。
“慶祝……?”
再次面對這個男人,就算我提前勸解自己忍耐,怒火也險些壓抑不住。
“哦?哦?”
這個男人忽然將手放在耳旁,裝作聽不見我說話的樣子,向前走了兩步,湊到我的面前。
“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有恃無恐,是咬定我實力遠不如他是嗎?
“沐兒,人在哪裡?”
我的火氣幾乎壓抑不住,藏在袖口裡的魚藏也幾乎要一劍捅出。
“哎呀呀,這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他猛然抬頭,包含笑意的向上看去。
石窟的上方,鐵鏈掛著鐵釘,定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
血侵染了她的衣裳,染花了她的臉頰,但我還是能清楚的看清,她就是我的白色姐姐。
“你特麼……!”
我此時的我哪裡還管得上什麼計劃不計劃,魚藏劍柄落入手中,劍身立刻破袖管而出!
但下一秒,兩記重擊轟中我的肩頭,硬生生將我壓在地上。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一男一女。
“大人給你面子才讓你來,你不要不識好歹。”
“呵呵呵,一個連奠基都不知道是何物的小蟲子,也敢造次?”
這白衣的女人和黑衣的男人出言嘲諷,我卻基本聽不進去。
全力掙扎,可每用一分力氣,這肩上的重力卻總能反三分回來。
“啊啊啊啊!”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但只有我的慘呼能衝擊到眼前這殘忍的男人,人卻動不了分毫。
“很好,很動聽呀!小子!”
這男人彎下腰,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正在享受我的怒吼。
“你不是很能麼?你不是要搗亂,破壞我的遊戲規則,將這響龍城攪的天翻地覆麼?你現在成功了麼?”
說罷,他反手一揮,一把長劍破空而起,精準的刺入沐兒的腹中,一劍穿身。
她,咳出了一口鮮血,可眼並未睜開。
“這女人很有意思啊,本來呢,我是打算明媒正娶,讓她成為我的小妾……可她偏偏要自廢修為,自殘己身。呵,這是為了守她的貞潔麼?就為了你?為了你這樣一個沒用的凡人?”
這男人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彷彿剛剛囂張狂妄的人是另一個存在。
“放下來!”
他一招手,鐵鏈咔呲一聲開始落下。
他這是要幹什麼?!
就彷彿在回應我腦中怒吼一般,這男子很輕鬆的將外套脫掉,一顆一顆的解開衣服上的扣子。
“雖然這樣一個女人對我已無裨益,但我魏臣此生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搞這些膽敢拒絕我的女人。”
“你!啊啊啊啊!”
我豈能讓他如願,豈能讓他在我面前……!
咬著牙,我身軀中迸發出此生最強大的力量,拼命對抗壓著我的兩股怪力。
肩骨,碎!
而換來的,是我的身軀離開地面。
壓制我的這一男一女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能對抗他們手上的力量,大為驚怒。
一拳一指,轟在了我的腰椎,還有頸椎上。
咔呲的兩聲,對應位置全部斷裂。
剛剛勉強起身的我,再一次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黑魁,白首,你們兄妹兩個有點放肆啊,這要是打死了,我豈不是樂趣少了一大半?”
“主人息怒,是屬下衝動了。”
魏臣一開口,這兩人立馬一後退一步跪下,生怕主子遷怒與他人。
此時血液湧上喉頭,我哪怕是連怒罵都做不到。
而魏臣上前一步,卻是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
“哎喲喂,我瞧瞧,你這是發不了聲了?那可不美,我得聽著你的哀嚎,才好辦事。”
說罷,這傢伙指尖探出一絲黑氣,刺入我的喉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魚藏劍,鏘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嗯?”
魏臣終於是注意到了這劍,將我扔下,去撿這魚藏劍。
“這劍……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他拿起魚藏,雙目圓瞪,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你拿著我兄長的劍做什麼!?”
魏臣抬劍便向我刺來,這劍身上纏繞著極度濃郁的陰氣,如果我吃下這一劍,毫無疑問會被炸得死無全屍。
眼見劍鋒要挑入我的胸膛,魏臣卻因一句話而停下了。
“我的劍給他用,不正好麼?”
漫步走來的人,是一個古裝青年,一副病容,神情淡漠。
“哥!強行破關帶來的損傷絕對不小,我不是要你好好休養才是麼?”
“你那叫讓我修養?就差沒有把我關起來了吧?”
這男人說話絲毫不留情面,魏臣臉上也是一僵。
“哥……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