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怎麼不是處男了?(1 / 1)
老闆這句話倒是讓我一頭霧水,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那我還是個處男這種事開涮。
眼下我們碰到的還真說不上來是個什麼玩意,這跟我是不是童子之身有毛的關係啊?
“額……我還是童子身啊,你這又是要鬧那一出啊?”我已經完全被老闆整蒙圈了,看著眼前那個笑容陰鷲的羅安,正拿著一柄很是詭異的武器,一步一步的朝著我們走過來,我感覺自己的腿抖得跟篩糠似得。
“撒泡尿,童子尿殘存著人體多餘的陽氣,剛好可以破了他這鬼打牆的障眼法。”老闆死死的盯著朝著我們走來的假羅安,然後側著腦袋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可是此時,我早被眼前這一幕驚出一身冷汗,剛喝下去一大杯茶水早就順著後背流了出來,那裡還尿的出來。
再加上剛才那個假老闆不知在茶裡面給我加了什麼料,此刻沒跑幾步,我已經是雙腿發軟,眼前一陣陣暈厥,幾乎就要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老闆在胳膊上提著,估計我早就癱在地上了。
還解開褲子撒尿?這不是開玩笑嗎。
“不會撒!”
忍著一陣陣的暈厥感,我回了老闆一句。
忽然我胳膊上那隻鉗子般的大手握得更緊,一陣劇痛傳來,刺激的大腦稍微清醒了點。
眼前迷糊的景象漸漸清晰。
只看到一隻大臉湊在眼前,雙目圓瞪,幾欲噴出火來,不是老闆還能是誰。
“他媽快給老子撒尿,都快沒命了還給老子耍寶?設麼叫不會撒!”
老闆張著一嘴黃牙,唾沫星子直往我臉上飛濺,胃裡一陣翻滾,就要吐出來。
“老闆啊,要是吐你一臉可別怪我啊。”
我心裡默唸一句,就要張嘴,但接下來的事,嚇得我將腹中的噁心生生憋了回去。
老闆見我反應遲鈍,估計是發現了我的不正常。
二話再不說,竟然一把撕掉了我的褲腰帶,我只感覺下身微微一涼,褲子就掉在了地上。
“老闆你幹啥!”我連忙伸出手朝褲子抓去,但此刻那杯茶的效果更加明顯,只覺得一雙胳膊重於千斤,怎麼都抬不起來。
老闆提著我胳膊的手不動,另一隻手直接探到我的腰眼,也不知是那學來的把戲,照著我的後腰就是一陣亂戳。
忽然,老闆一把掌按在我的小腹上,一股大力傳來,我只感覺雙腿一顫,一陣尿意宛如洪水,直衝大腦。
“還不給老子尿出來!”
老闆吼了一句。
我頓時一個激靈,一股炙熱的尿液直噴而出。
“媽的,好爽。”
被老闆一番折騰,再加上這一泡尿撒的異常爽快,大腦在不斷的刺激下,好像翻過了一道坎終於清醒了過來。
“怎麼樣,破了沒?”
我揉了揉眼睛,看四周好像沒什麼變化,仍和之前一樣,老闆盯著我的褲襠一動不動,那提著詭異武器的假羅安已近在眼前,我趕緊問道。
“你小子騙我!這下完了。”
啪!老闆一巴掌拍在我的大兄弟上,飛起幾滴尿漬。
“啥意思?”
我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打我大兄弟幹啥?莫不是還想來個老少男同?心中一陣惡寒,趕緊提褲子。
“你他媽早都不是處男了!”
“啥米?我不是處男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辛苦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不找女友不找雞,不玩娃娃不玩飛機,居然說我早都不是處男了,這怎麼可能?
“這下要被你害死了。”老闆把我揪到身前,站在我背後惡狠狠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心裡還在惋惜自己不是處男,更惋惜什麼時候破的處自己居然不知道,真是遺憾。
嘴上卻是趕緊問我家老闆。
此刻我倆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根鉗上的烤串,老闆這個動作讓我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有。”
“什麼辦法?”
“那就是!”
老闆說了半句話。
呼啦,豁然一陣巨力從身後傳來,他竟然卯足了力氣一把把我推向那一臉詭異笑容的假羅安!
“你先給我當一會!”
我踉蹌著撲向假羅安,身後傳來老闆的另外半句話。
“我擦!老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此刻假羅安已經提起那怪異的武器,直衝我門面而來。
下一刻,就要戳在我的腦袋上,去勢已死,我想要避開已經沒有一絲可能。
不知怎麼的,此刻打心裡對推我的老闆卻沒多少怨恨。
想不到我連浩年紀輕輕就要完蛋在這裡,我還沒有感受過啪啪的滋味,也沒有買房買車迎娶白富美。
想到白富美,不知怎麼的,我腦海中閃過的竟然是壓床那晚夢中那個與自己纏綿的身影。
都說人死之前,會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回顧自己的一生,我以為自己此刻就處在那個狀態,可是下一刻,我才知道什麼叫做世事無常。
嘩啦啦,一陣熱乎乎的激流忽然從天而降,澆在我的頭頂。
假羅安那剛觸到我額頭的詭異武器,竟然就像被潑了硫酸,噗嗤噗嗤的冒出一股白煙,眨眼間就被腐蝕掉了半截。
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聽見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從四周傳來。
緊接著眼前光線一陣扭曲,那什麼鬼打牆竟然直接消散,眼前的場景瞬間恢復了正常,那個假羅安也第一時間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咯咯咯。”一陣輕脆的笑聲從頭頂傳來,我摸了把臉上的激流,抬頭就見一個小孩正站在樓上,撅著小丁丁撒尿。
一股腦全澆在我的頭上,一邊朝我做著鬼臉,一邊開心的笑。
“我草!我竟被頑童尿了一臉!”
一股怒火從胸膛升騰,我忍不住喊了聲草,就要指著樓上那小屁孩大罵。
卻見一個人影衝到面前,發出一聲得償所願的呻吟。
“童子尿!”
原來老闆衝上來,只見他掬起一把尿,就往乾巴巴的臉上塗抹,一邊喃喃自語。
“老闆,我們沒事了吧?”
我見四周除了樓上那個小屁孩好似在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心下稍安,推了推還在接尿洗臉的老闆。
“咯咯,童子尿啊,嘿嘿,好東西。”
老闆並不搭理我,而是自顧自的沐浴在尿液裡,異常的滿足。
怎麼回事?
我感覺到了不對勁,不說老闆的反常,就這撒尿的小子,這麼長時間了,為何還沒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