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爬上我的床(1 / 1)
剛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卻見地上掉落著一張小紙條。
撿起來一看,正是那天晚上,她,也就是羅伊倩給我寫的那張紙條。
“市外郊區永霞山,第一千一百三十七臺階旁的涼亭。”
這是那晚她約定,明天晚上如果她微信不聯絡我,便要我去見她的地點。
而且那天晚上他曾說過,是她借走了我的20年陽壽,但他卻沒有殺我。
雖然後面發生的事情看起來和她脫不了干係,但我心中,始終有所疑惑。
既然能借走我20年陽壽,為什麼不全部借走呢?
那麼吳傑博說的那個背後要害我的東西,會不會就是老闆的女兒羅伊倩呢?
若是她,那天晚上為什麼不殺我?
反而之後要害我呢?
還有他既然能借走20年陽壽,他為什麼不借走30年40年?
若不是她,那麼會是誰呢?我安分守己,從沒什麼仇人,更和死人沒什麼瓜葛啊。
抱著重重的疑惑,我躺在了床上。
“明天晚上若是她不聯絡我,那我到底要不要去她說的那個地方等她呢?”
這件事兒我還沒有跟吳傑博很羅老闆說,因為我隱隱中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翻來覆去的想,迷迷糊糊中,一會是羅伊倩那勾魂的雪白身子,一會又是夢境裡那纏綿的舒爽,一會又是淒厲的惡鬼。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的時候,半夢半醒之間,我被一旁的姜子韜驚醒。
這傢伙先是捂著褲襠,又哭又鬧的,問我把他怎麼啦?
後來給他解釋了半天,他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這才哭喪著臉,洗漱了一番躺下。
“耗子啊,我沒看錯人,你果真是好哥們。”
姜子濤躺在床上,呲著牙,對我說道。
我實在是困得不行,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才知道啊?以前幹嘛去了?”
“以前以前你也沒給我洗衣服啊!”
得!這傢伙把衣服脫的扔了一地,給它撿了回來,我給洗了掛在衛生間。看來就是因為這點小事兒,把這傢伙給感動了。
翻個身,繼續睡覺。
哪曾想,就在我這一次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忽然,一隻手靜悄悄的按在了我的肩頭。
由於這兩天經歷的事情,讓我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此時那隻手一搭上我的肩頭,我便立馬驚醒。
只感覺整個人渾身一麻,背後一片冷氣。
我沒敢大吼,也沒敢動彈,顫巍巍地轉過腦袋,想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吳會長送我的護身符都沒有半點反應,難不成,還來了個更加厲害的傢伙?
或者說,吳會長給的是個假東西,更本沒什麼卵用?
哪曾想我剛轉過頭,映入眼簾的便是姜子濤那一張難看的臉。
此刻他臉色詭異,不僅蒼白,而且在床頭燈下,竟然清晰地看到他,雙頰額頭掛滿了汗珠。
“我操,嚇死我了。”
看清是姜子濤,我動時鬆了口氣,緊繃的肌肉鬆動。
沒好氣的罵了句,伸出手按著他的腦袋上,將它向遠一推。
“不好好睡覺,半夜三更的幹什麼呢?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不曾想姜子濤被我這一推,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變本加厲的向我靠近,三兩就撩開被窩,擠到了我的身旁。
“喂喂幹什麼呢?我可沒有特殊愛好啊。”
直到姜子韜的雙手攀上了我的腹部,我才驚覺,這傢伙是不是要對我做些什麼?趕緊阻止道。
“耗子啊,我剛看到咱們房間裡,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就是咱倆之前遇到的那個。”
姜子濤,將嘴巴湊到我的耳旁,悄悄的說道。
一聽這話,剛剛放鬆的肌肉,又緊繃了起來。
“在哪兒呢?”
我儘量壓低了聲音,向姜子濤詢問。
“剛才,我看到她從衛生間進去了。”
媽的,到底是誰在背後搞我?都住到鬧市區的賓館了,居然還能找來。
我頓時一肚子的惱火,又想吳傑博和毛靈珊,就住在兩側,我還怕個毛線。
從先前那些邪祟逃走的,趨勢來看,它們肯定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我連忙安慰姜子濤別怕,咬著牙又給自己壯了壯膽,一股腦爬出被窩。
伸手開啟了房間所有的燈。
只見房間裡,一片明亮。入眼處,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東西。
翻下床撩開窗簾背後,也沒有任何東西。
姜子濤在我下床的時候,早已將頭蒙在了被窩。
看到被子不住的抖動,我就能想象他在被窩裡,估計早已抖成了一團。
“嘿嘿,沒想到這傢伙第一次見鬼,比我還更加不堪。”
看到姜子濤的模樣,為了給自己減輕內心的恐懼,我強行這樣安慰自己。
那麼,只剩下衛生間了。
我一手握著隨手抓起的菸灰缸,躡手躡腳的到了衛生間門口。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老子受夠了。”
我又給自己打了點氣,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提著菸灰缸就衝了進去。
衛生間只有掛起的衣物,偶爾往下滴水的聲音,除此之外,別無一屋。
常聽說,有鬼會從衛生間的鏡子裡爬出來,我又盯著衛生間的鏡子看了良久,也不見有什麼異常。
“黑,我說嘛,看來是姜子濤這傢伙,被嚇出了幻覺。”
我繃緊的神經,頓時放鬆,順便在馬桶裡撒了泡尿,這才回到床上。
姜子濤見我回來,這才探出了腦袋。
“耗子,沒,沒有嗎?”
“你小子肯定是之前被嚇壞了,這回都產生幻覺了,哪有什麼那些東西呀?要知道這可是鬧市,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敢從這裡出現,快快,給我滾回你床睡覺去吧,你一個大男人抱著我,膈應。”
姜子濤還不肯過去,說是害怕,不耐煩的我,直接將他兩腳踹下了床,悶頭大睡。
我聽他稀稀疏疏的上自己的床,關了房燈,心中暗笑一聲,呼呼睡去。
話說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
這可不。我這幾天算是倒黴到家了。
這回又剛躺上床,睡得快要迷糊的時候。
姜子濤顫巍巍的聲音又傳來了,這次他倒沒用巴掌直接拍我肩膀。
而是像偷腥的男人,悄悄的爬上了別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