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閆麗(1 / 1)
程睿航輕車架熟地指揮人疏散零星的圍觀者,天色已晚,剛才又是一番折騰,我早已身心疲憊。
好在程睿航不知出於什麼考慮,竟然邀請我和姜子濤一道去開房,想起之前和千暮只見的尷尬,我也不敢再去陪床,便也不再推辭。
洗漱完畢,早已過了凌晨三點,程睿航操起電話安排了一番工作。
首先連夜查封了陳少娜的家,還有他名下的一些雜七雜八的產業。
又在醫院太平間那邊佈置了工作,封鎖現場,說是等天一亮就安排法醫過來驗屍檢查。
而之前出事的那間廁所也被程睿航的人清理了,後面來電話說是用水也恢復了正常。
這一天經歷太多,過的實在太累,躺在床上不少片刻我便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還睡的迷糊,就聽見程睿航似乎是在打電話和領導彙報。
隱約聽到一部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平時不顯山不漏水,暗中行事的地府組織這兩天在這裡這般猖狂,但根據這幾天圍繞在這幾人身邊發生的這幾件事情來看,這地府組織或許是要有什麼大動作,要不然這多少年在這裡都沒有發現一丁點動靜,偏偏近幾日又是4,16連環殺人事件,又是太平間碎屍案,又是衛生間鬼蛭事件,都是他們乾的好事!”
彙報完畢,程睿航叫起我和姜子濤,語氣懇切的說道:“說不定你那叫千暮的朋友被襲擊,背後就是他們地府組織搞的鬼”
“這樣吧,連浩麻煩你和姜子濤去一趟大學,查一查千雪這個閨蜜,叫什麼來著?”
“閆麗”我接話。
“麻煩你們去查一查她,注意不要打草驚蛇,低調一點,含蓄一點。”
“吳會長哪裡我會知會一聲的。”
一聽對方搬出了吳會長,我也不好拒絕,畢竟我是否能活命還得靠吳傑博不是。
姜子濤更是沒什麼意見,這傢伙學了點神神叨叨的本事,正愁沒出用呢。
又絮叨了一會,交換了下意見我和姜子濤便奉命出發。
“子濤,你覺得這靈異協會怎麼樣,我怎麼感覺好像是上了賊船,入了坑似的?就這麼稀裡糊塗莫名其妙的成了靈異協會的人,這還沒盤活自己的姓名,就讓我出差,用咱們用的都比自個的雙手順溜?”
我滿心鬱悶的發惱騷。
“浩子,別急嘛,我可是聽說這靈異協會能上達天聽,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往這裡面鑽都還沒有門路呢,你就知足吧,指定比羅老闆哪裡混日子的強多了。”
“我感覺自己這幾天都找到了生活的希望了呢。”
我想想也是,最起碼最近我似乎感覺比以前過的有意思多了。
卻說這雲霞大學建校也近一百多年了,前身乃是歸國華僑自費所建民營師範學院,後來又與當地的農科所,衛生學校等機構合併,這才有了今天的雲霞綜合大學。
這幾年國內經濟發展迅速,學校的建設也是日新月異。
原本舊式的建築拆了個精光,整齊的宿舍、嶄新的教學樓、富麗堂皇的圖書館,整個學校煥然一新,頗有種一流大學的風味。
但有一點卻很怪異,雲霞大學的人工湖蜿蜒曲折,猶如一條遊走的巨蟒。而在這條巨蟒上修了一座水塔,遠遠看去猶如一根巨大的釘子,釘在這條巨蟒的七寸之處。
關於這件事,學生間傳的神神秘秘有板有眼,什麼學校本來是墓地,修的這是九曲黃河陣,鎮壓鬼魂的。
有說什麼學校下面壓著一條孽龍,這人工湖是它的魂魄,以塔為釘,將其鎮壓。
但實際上,學校里人潮湧動,綠樹成蔭,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我和姜子濤來到學校,將閆麗約了出來。
初見閆麗,給我的感覺這是一個溫文爾雅,性格內向的女孩。
我以她送給千雪的護身木牌,也就是那個陰木牌為切口,詢問。
這閆麗前後在我看來表現完全正常,該驚訝驚訝,該內疚內疚,該氣憤氣憤,絲毫沒發現做作的地方。
據他娜所說,那個木牌確實是她遊玩的時候,在寺廟中買的。
昨天的事她也感到抱歉,但她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閆麗說這些時語氣和善,態度誠懇,不像撒謊的樣子。
我給了姜子濤一個眼神,想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姜子濤隱晦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再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確實不見有什麼鬼影陰氣之類的東西。
以千雪朋友的身份對閆麗的詢問沒有任何收穫。
我倆又從其他同學那裡瞭解了一些情況,但都沒有取得任何的進展。
隨即給程睿航打了個電話,出了學校。
“浩子,程警官讓我們先回去休息,他那邊正在協調調查,有什麼進展需要我們的時候,會給我們打電話的。”姜子濤掛了電話給說道。
我也沒有什麼意見,再加上自己這兩天,基本上呈蒙逼狀態,也沒有理清思路。
就不再多說什麼,姜子濤回家,我準備先去自己的小窩裡面睡覺,傍晚再去醫院看一看千雪。
雲霞市原本是一個工業城市,油氣資源豐富,當年這裡開發的時候富了一大批人。
現如今城市各種資源齊全,人流也不少,各行各業基本上都呈飽和狀態,以前的我在這裡,終日奔波,不辭辛苦,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生計。
從沒有好好欣賞過這種城市的活力,和他的魅力。
都說家裡有糧,心中不慌,我現在的感覺是,兜裡有錢心裡不慌,有那幾萬塊錢躺在自己手裡,再加上成了國家的人,雖然好像吳會長並沒有提到什麼工資,雖然自己的職業外人並不清楚,但今天,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樂滋滋的欣賞這個城市的魅力。
要是有個女朋友陪著就更完美了,雙手抱在腦後,我美滋滋地想著。
想到女朋友,我又想起了羅伊倩,想起我倆那亦真亦幻的顛鸞倒鳳,那滋味確實好爽。
轉眼又想起在醫院廁所裡面發生的那一幕,那種特殊的芳香氣味,似乎連羅伊倩都不具備,那驚鴻一憋的桃花,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搖搖頭,不想啦。
路邊,燒烤攤。
我要了兩把烤腰子,一把烤肚,叫了兩瓶啤酒。
太陽傘下,吃著烤串,喝著酒。
“夢寐以求的生活呀,今天終於實現了。”我越吃越美,越喝越幸福,感覺自己這二十年以來從沒有這麼輕鬆自在,快樂過。
原本壓在心頭的那些沉甸甸的東西,似乎都被我嚼碎混著啤酒喝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