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進局子(1 / 1)
身上其他地方,也捱了對方几人的拳腳,劇痛從各處傳來。
我咬緊牙關,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所為橫的怕愣的,愣得怕不要命的,我瞅準誰,誰就倒黴,渾然不顧其他。
如法炮製,又撂倒了兩個,我已經是遍體鱗傷,但這些傷絕不足以使我喪失戰鬥力。
只剩下那文質彬彬的青年,和一個長大鬍子的漢子了!
“嘿嘿,繼續啊!”我胸膛起伏,氣喘如牛,緊緊的盯著他倆。
“豹子,去,收拾了他。”那文質彬彬的青年,淡淡的說了一句。
放佛是吩咐手下拿一下報紙那樣輕描淡寫,不屑一顧。
只見那被稱作豹子的男子,疾步向前。
見對方過來,我暴喝一聲,右拳直擊面門,左拳弓手,朝著下巴打去。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自己的兩拳快要接觸對方的身體的時候,對方一閃,自己竟然打空了。
對方速度極快,竟然一個閃爍從我眼前消失了。
一拳打在空出,我頓時一個踉蹌。
忽然一到背後一股大力傳來,我竟然結結實實的捱了對方一腳。
緊接著噗通一聲響就趴在了地上。
剛想爬起來,後背又是捱了一腳。
懵逼中的我只感覺又一股大力從背後襲來,胸中一陣火辣,肋骨都彷彿斷了好幾根,再也爬不起來。
那文質彬彬的男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輕聲說道:“我可不喜歡動粗,但你把我幾個兄弟打成這樣,你讓我怎麼辦?我是個講道理的人,小夥子,這樣吧,你這後半輩子,就去監獄裡面待著吧,要聽話。”
說完就不再理會我。
“四爺,兄弟幾個受了傷,那今晚老大安排的,閆麗那妞的事?”鬍子男從背後鎖住我的脖子,抬頭問那文質彬彬的男子。
那四爺揮了揮手,“咱們倆去!”
說完那四爺坐在一邊,擼起了串,喝起了啤酒。
周圍的食客,在我們動手的時候,便四散而去。
偌大的燒烤攤,只有四爺坐在那裡吃著烤串喝著啤酒。
四五個漢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被鬍子男控制趴在地上,只能看到這些。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警車聲響起。
三輛警車停在了燒烤攤。
“四爺今天真有興致,吃起了路邊烤串兒?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竟然敢打擾四爺的雅興?看我不扒了他的皮。”一個警察從車上下來,看見四爺,大老遠的就打招呼,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什麼雅興不雅興的?我也就是過來透透風,誰知道你這片兒,治安這麼差?還要我兄弟們來幫你維護維護?”四爺頭也不太,絲條慢理的說道。
“看把我兄弟們給累的,都是因公負傷啊。”
那警察跑過來:“吆,這可真是辛苦兄弟們了,四爺您放心,我肯定給兄弟們一個滿意的答覆,讓兄弟們白白受傷。”
那警察陪著笑,站在四爺旁邊。
招呼著手底下的人將我上了銬,押到車上。
又將其他幾個昏迷的,抬到了車上。
哇嗚哇嗚,警車呼嘯。
直到被關進小黑屋,拷在椅子上,我才緩過勁來。
真tmd疼,打的時候沒感覺到,這會全身無處不疼。
這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那會兒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只感覺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彷彿被蹂躪了千百遍。
但是回想起來,我忽然發現,剛才打架那一幕,真的是自己的本意嗎?
搖搖頭,衝動是魔鬼啊,打架一時爽,牢裡蹲兩年啊。
現在我都進警察局了,看那四爺的樣子,怕是警察和他沆瀣一氣,肯定有我受的,保不定還真給我弄個什麼莫須有的罪名,關幾年呢。
我又想起警察到現場來時的那個場景,我感覺,這會自己怕是不容易出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對了,程睿航不也是個警官嘛,給他打個電話,不就OK了嗎?這麼簡單的事剛才居然沒想到。
“喂警官?有人嗎?”我伸著腦袋大喊!
“什麼事?”一個看門的警員問道?
“我要打個電話。”
“對不起,不能打,老實待著吧!”
“誰說不能打?哪條法律規定不能打電話?”我瞪大眼睛,盯著那警員質問。
“不能打就是不能打,哪來那麼多的廢話,給我老實待著。”那警員道是說的正氣凜然。
怎麼辦?不讓打啊,難道利用五鬼的隱身術越獄?
不行啊,隱身了也得走門,而且只有十分鐘,誰知道人家開不開門。
五鬼運財倒是有縫隙都可以走,只是能把自己運出去嗎?
“唉!有了!”想到這裡,我心中一動。
悄然從陰木牌中喚出五鬼。
“用五鬼運財術,去外面把我手裡偷進來,就是那天給你們看,沒穿衣服的女的影片的,那個方塊狀的東西。”我壓低聲音,吩咐五鬼,儘量把東西表述清楚。
雖然攝像頭拍不到五鬼,但萬一有監聽器呢。
五鬼齊齊點頭,領命而去。
鬼物確如常人所知,白天陽氣旺盛,一般不出現,更不能暴露在陽光下。
好在這看守所內部陰暗,況且我這的五鬼也比之一般鬼物強大不少,在這裡出入卻是不在話下,當下便化作一股清風而去。
五鬼離開沒一會,就聽到開門聲響起,我抬頭一看。
是兩個年輕的小警察。
“姓名。”
“連浩。”
“性別。”
我翻了翻白眼,想起自己不知道在哪本書裡看過的場景,冒出一句。
“你猜?”
“哼!犯了事兒還這麼不老實?”那年輕的警員,冷哼一聲。
“說說吧,為什麼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蓄意傷人,而且將他們幾個人打殘廢?”另一個警員接話問道。
“對不起,我是正當防衛。”我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時候我絕對不能鬆口。
這種場景雖然沒見過,但也聽過不少,絕對要咬緊牙關,千萬不能鬆口,更不能順著對方的話。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打人?”那警官繼續追問。
“我說了,我是正當防衛。”我依舊是不冷不熱的回應道。
“呵呵,沒想到今天還遇到了個犟嘴。不說是吧?”其中一個警員冷笑著,對於另一個使了使眼色。
另一個竟然站起身來,出門,不一會兒便走了進來,對著對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