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大幫賊子上門了\r(1 / 1)
這邊,常青心情頗為爽快的在李義府這間“銷金窟”裡四處轉悠著。
同時也在感嘆,娘咧,這跨越千年的煤老闆審美啊。
為啥就不能變變呢。
都是大把大把的鑲金嵌銀,都是大把大把的名貴木料……
就這套宅子,要是放到後世煤老闆面前,那幫子大老粗估計立馬得梗著脖子,恭敬的抱拳喊一聲大哥。
沒啥,主要是這裡太豪橫了。
煤老闆的規矩歷來就是,誰本事大、錢多誰就是大哥。
而眼前這套完全戳在煤老闆審美觀上的宅子,絕對能鎮壓一代煤老闆,成為新晉大哥。
屆時說不定還能引起一番新的裝修潮流呢。
常青這一放鬆下來,腦子裡各種思緒就開始亂飛了。
這不,從眼前一棟宅子都飛到煤老闆身上去了。
這也能看出,他是何等的輕鬆了。
可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難料。
常青本以為找到了李義府的老巢了,這髒銀、賬本什麼的,應該就到手了。
可偏偏搜了個底朝天的內衛跑來報告說,這裡居然也只有不到一萬兩銀子。
常青聽到這訊息臉都黑了。
直娘賊。
這李義府還真是狡兔三窟啊。
這地方明顯是他平日裡的居所,所以,他留下了一萬兩銀子。
這些銀子,絕對夠他平日裡的花銷了。
但是,他貪來的銀子,大頭絕對不在這邊放著。
而是另有一處安全地方存放。
呵呵…
常青冷然一笑,行,李義府,你個老賊,既然想玩,那咱們就繼續玩。
常青招手叫過一名內衛,在其耳邊吩咐了幾句。
那名內衛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話,轉頭朝著外面狂奔而去。
過了大概兩盞茶的工夫,那名剛剛離去的內衛去而復返,一臉喜意的拱手稟告道。
“大人,剛剛來大人重新給那幫軟骨頭上了一遍刑,又挖出了個地方。”
“說是李義府常去的一間茶樓後面,李義府有個用他人名義添置的院落,對外的說法是茶樓曬茶用的!”
常青一聽這說法頓時眼前一亮。
喲……
多換了幾層手啊。
那說不定有收穫了!
再次留下一批人搜查、登記造冊。
常青翻身上馬,帶著大部隊朝著新目標而去。
到了地方一看,常青頓時心裡有了個底。
孃的,跟剛剛那宅子如出一轍的外表破敗。
但是,你特孃的破敗的時候能不能破得真實一點。
這特孃的弄得跟複製貼上一樣,兩邊居然破得一模一樣。
這得是多偷懶的人才能幹出這種事兒來了?
也不用常青多吩咐,一眾血刀衛如同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狼崽子一般,嗷嗚一聲就滿臉獰笑的衝了進去。
他們可是知道的,在常僉事手裡當差,查抄出來的髒銀,陛下可是特許常僉事截留一半的。
而常僉事則是定下了規矩,正大光明的發餉銀、發撫卹,這可是能見光的銀子。
不用偷偷摸摸的藏著用,不用擔心上司追查的銀子。
這讓這幫狼崽子不興奮才怪。
好在,之前已經落空了兩處地方了,或許已經是李義府氣數已盡,又或者說憑藉他的實力,也就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不多時,就有血刀衛來報,說搜查出了髒銀。
常青挑了挑眉,跟著這血刀衛往後一走。
嚯…
不錯啊,看來這次真撈著大魚了。
一旁有血刀衛拿著紙筆不斷的登記著,還有拿著算籌的血刀衛在一旁不斷的計算著。
常青站在一旁瞄了一眼。
嗯…
確實沒白來,目前光搜查出來的現銀以及地契,大概估值就超過了二十萬兩。
而正在這時,一名血刀衛過來報告說,發現茶室觀音像後還有暗室!
等常青走過去一看,呵呵,三萬兩黃金,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擺在了那邊的箱子和架子上。
這玩意兒倒是方便了一眾血刀衛。
都是統一鑄造的,十兩一個,擺得整整齊齊,太方便點數了。
等到血刀衛從觀音像底座那裡翻出賬本以後,常青徹底放心了。
不用想了,這李義府死定了。
常青揮了揮手,把周興叫了過來,吩咐到。
“去,走一趟昭獄,好好跟李義府說說,常某人是怎麼在一個陌生院落裡查詢到這麼多金銀財寶以及賬本的。”
“對了,讓他安心在昭獄待著,彆著急、別生氣,以後還有的是好日子等著他呢!”
周興憋著笑點了點頭領命而去,這邊剛出了院落大門便放聲狂笑。
實在是常青這招殺人誅心太損了。
絕口不提李義府,但卻處處都在戳著李義府的心肝啊。
多年積蓄、貪汙受賄的罪證全落在了常青手裡,這特孃的不發狂才怪呢。
不過,發狂也好,言多必失嘛。
真要是閉口不言才麻煩呢。
就在常青坐在那兒略顯無聊的等著諸多內衛查抄、清點戰利品的時候。
來俊臣忽然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大人,您府上有江湖人士潛入,但不知為何,這幫人翻找了一通以後,什麼都沒拿就走了!”
“卑職特意過來傳訊,是想提醒一下大人,府上沒放著什麼重要的物件吧?”
“尤其是內衛的物件!”
最後一句話來俊臣說得格外輕,只有他和常青兩人能聽見。
常青看著來俊臣焦急的樣子,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可沒那拿著卷宗、證物回家的習慣。”
“平日裡,但凡要辦案,我都是呆在總衙的。”
“所以,那幫人不是衝著這個來的。”
來俊臣聽到常青這番回答,頓時鬆了口氣。
他就擔心常青一不小心把某些內衛裡的卷宗、證物帶回家了,結果被人劫走,那罪名可就大了。
雖然到了常青這個級別,預設的是可以把卷宗帶回家!
但之所以是預設,就是因為這種事兒不能放在明面上,而且不能出事,一旦出事,誰出事誰背鍋。
而如今常青沒沾惹上麻煩,那來俊臣就不用擔心了。
跟著這麼好的上司,銀子、功勳、功法、武技,啥都不缺,大好的前程在,他樂意放棄才怪呢。
想到這裡,他眉頭一豎,厲聲問道:“大人,這幫賊子竟敢大膽犯上,這是不給我們梅花內衛面子,也是不給大人您面子啊!”
“卑職請戰,卑職願帶一對血刀衛,抓捕、剿滅此等賊子,為我梅花內衛正名!”
常青看著激動不已的來俊臣,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的!”
來俊臣聞言一愣,常青繼續解釋到。
“這幫人我知道,甚至他們的來意我也明白。”
“他們是覺著本官乃是一個大貪官,家裡不知道多少銀子!”
“所以才跑到我家去進貨去了!”
“可實際上,咱們這些人都清楚,我家有個屁的銀子!”
“這些人大多是一流境界,無非是身法高明瞭一點,所以喜歡搞這種事情罷了。”
“我不抓他們,就是要藉著他們的口,讓天下人知道,老子府上壓根沒銀子,老子也不屑於貪汙。”
“只有這樣,將來才不會有前仆後繼的小賊、大賊、巨賊、老賊一窩蜂的衝著老子過來!”
“這些人,廝殺本領或許不怎麼樣,但逃命本事一流,最特孃的煩人,老子最討厭這種案子!”
來俊臣聞言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確實,這幫子走空門的,個頂個的都有一身保命身法在身,滑溜的跟個泥鰍似的,婆煩!
與其費心費力的抓人,還不如跟常青說的那樣,就躺平,讓你翻,老子沒錢你偷個雞毛。
常青笑了笑後,還是吩咐道:“雖然咱們不會主動追剿他們,但還是要盯緊了!”
“神都多出這麼多蟊賊,若是驚擾到百姓,那梅花內衛責無旁貸!”
來俊臣聞言趕緊躬身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