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人結伴打群架 戰鬥情誼日漸濃(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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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率先出手,一記重拳將一個弟子打下了臺,擂臺上頓時亂成一鍋粥,瘋打了起來。

雲裳、夢鈴、謝滄海和張躍仙四人不約而同的背靠背,站成一個正方形,每人守一邊。不把後背留給敵人這種打法總歸是不會錯的。

忽然間一條白綾從天而降,死死地纏住夢鈴的脖子,夢鈴掙脫不出,也叫不出聲來,只能死死的拽住白綾,任由對方將自己提了起來,臉都憋紅了,眼看著就要被甩出擂臺。

謝滄海一眼便瞧見了夢鈴,平地一躍至半空中,抱住夢鈴,將白綾斬斷。

與此同時,雲裳對準那白綾女猛吹赤玉簫,一段段音波狠狠的向其擊去。

白綾女忙運靈氣抵禦音波的傷害,可在這運功的一剎那就被張躍仙偷襲了去。

但聽空中一個爆破聲響起,一道白綾從天而落,嘭的一聲白綾女砸在了擂臺上,還沒等把嘴裡的血吐乾淨就被不知是從哪兒飛來的一腳給踢出了場。這白綾女偷雞不成蝕把米,一拳砸在了硬石頭上,運氣不佳啊。

雖然擂臺上不斷有人從臺上“飛”下來,但是大部分還在臺上拼盡全力地廝打著,情況依舊不樂觀。

張躍仙右手提起八卦幡,用力往下一跺,口中小聲念道:“乾坤幻象,現!”其面前的人頓時個個東倒西歪的,猶如失去平衡了一般,不一會兒就有幾個修為低下的人自己走下了臺,等到下臺後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臺下了。

張躍仙的佈陣手法還真是高明,讓人很難察覺出來,是以很多人都著了他的道,這梵音閣閣主的女兒殷明月就也在其中。

還好這殷明月的修為還不算低,還沒完全失去理智,可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她被淘汰也是遲早的事。

偏偏她命不該如此,一身著深藍錦華服的男子突然向張躍仙刺出一劍,這一招式看似平淡無奇,實則犀利的狠,沒有多餘的花招,直奔要害而去。

張躍仙無奈之下只得放棄法陣轉身對付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只是這男子並未與張躍仙多糾纏,只匆匆幾招兒後便飛到殷明月的身邊將其抱住飛走。

“董仲蠡,是你……”殷明月回過神兒來,看向剛剛救過自己的男子開口道。

這名叫董仲蠡的男子回道:“是,幸好姑娘還記得我。瞧眼前這局勢,靠單打獨鬥很難留到最後,你若信得過我,不如你我聯手怎樣?”

殷明月正愁著找不到同伴呢,這董仲蠡在修仙界的新人中也算是佼佼者。既然有優秀的人已經向自己丟擲橄欖枝了,哪還有不接的道理,立即點頭應允道:“好!我們就互相照應,要留一起留!”

董仲蠡也不多廢話,隨即繞到殷明月的身後與她背對背站著迎敵,一邊把實力差的人打下去,一邊忙著把實力強的人拉進來組成一隊。

比賽已經過去快半個時辰了,臺上剩的人已經不多,而且“幫派”也已分的很明顯。

雲裳、夢鈴、謝滄海和張躍仙自是不用多說,四人正牢牢地靠在一起並肩作戰著。

以董仲蠡和殷明月為首的“六人幫”也正與人打得如火如荼。

還剩下一夥聚成一堆的人便是散客,有二十一人,這其中要不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大信心,要不就是自身修為並不高,想要靠人多來保護自己。

像這種“散客組織”是最好打的,一群人良莠不齊,心也不棄,沒有統一的領導者,只是為了“保命”而臨時組成的一盤散沙,其戰鬥力可想而知。

謝滄海和董仲蠡等人似都看明白了這一層,便不謀而合的向那群“散戶”攻去。只要吃掉這批“散戶”,謝滄海這一夥和董仲蠡那一幫便不用血拼到底,只因兩人都不想做出因鷸蚌相爭而讓平庸的漁翁得利的那種傻事出來。

很快的,“散戶”中已有大半的人被打下擂臺,只剩下五位修為尚佳的人依然站在臺上。

由於情勢所逼,這五人由於情勢所逼而結成的同盟可謂是相當的牢固,戰鬥力也隨之提升了不少。

這場混戰持續到這個時候,可算是最關鍵的階段了。三足鼎立,誰打誰?怎麼打?這需要好好想想了,不能胡來,以免弄巧成拙。

突然間,廣場上空氣竄動,四周的靈氣正緩緩地向擂臺上流去,臺上臺下的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待凝神細看才發現,這些靈氣正向一個身穿綠衣的女孩身體裡湧進。那女孩不是夢鈴又能是誰。

張躍仙一邊緊張的盯著對手,一邊開口道:“不好,應該是夢鈴的修為快要有所突破了,可現在真不是晉級的好時候。但是錯過這次機緣,等到下次晉級又不一定得等多久了。”

“沒錯,在四面楚歌的情況下晉級真是太危險了,若是不成功也不算最糟糕,怕只怕一不留神走火入魔就不好辦了。”雲裳接道,再瞧一眼夢鈴,見她身體已被靈力撐的脹滿難耐,也不怪她不會控制晉級的時機,因為這是她自修成靈體以來第一次晉級。

雲裳上前兩步將夢鈴護在身後,又開口道:“我為夢鈴護法,絕不叫人傷她!”

張躍仙也站到了夢鈴的另一側道:“我亦如此。”

謝滄海扶著夢鈴坐了下來,開口道:“夢鈴,你在這好生打坐,安心吸收靈氣入丹田,我們為你護法。”說罷便也在夢鈴的身邊站了下來。

三人就這樣將夢鈴圍在中間,雲裳道:“各位也都看到了,我的朋友正在進階的緊要關頭,還請各位稍等片刻,暫時不要為難於她。”

在場的人自是明白這其中的厲害,在進階的過程中被打擾的話,輕者進階失敗,重者走火入魔修為大減。可若是放任對手強大,這對於自己來說可未必是件好事。

心直口快且又心地善良的殷明月率先保證道:“放心,這點道義我們還是有的。絕不會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來。”

她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青衣人影突然躍起向夢鈴襲去,口中還念道:“既然是在晉級,不如讓我先送她下臺專心進階去吧!”

“呸,真不要臉!一大男人居然趁人之危,欺負一個弱女子。”殷明月啐道。

“你倆別動,讓我來會一會他!”話音還未落,張躍仙便已躍起迎敵,一陣兵器相撞聲過後,張躍仙又開口問那進攻之人,道:“在下張躍仙,兄臺,怎麼稱呼?”

那青衣男子道:“高隸。”

張躍仙回道:“好,記下了。”說罷便不再留手,雙手齊動,連畫六個符籙向高隸拍了過去。

那高隸雖挑釁在先,不過還算有點挑事兒資本,最起碼一連六個符籙都輕鬆避開了,要知道張躍仙虛空畫符的速度可是非常人能比。

見這招奈何不了他,張躍仙高舉八卦幡用力揮舞,兩下過後便從幡裡飛出一隻姑獲鳥來,張躍仙雙眼緊盯著高隸,大喊一聲:“去!”

正悠然的盤旋在張躍仙頭上姑獲鳥立即面目猙獰的向高隸撲去。

臺下的眾人好多都已看愣,沒想到年紀不大的張躍仙竟能將幻術運用至此。

站在主觀臺上監視比賽的凌溪道長輕聲道:“這屆的弟子要比往年的都強上一些,不錯。”

正在與姑獲鳥糾纏的高隸厲聲道:“難道臺上的人只有我一個人是這麼想的嗎?難道要我們互相廝打出局,而讓那個以進階為由的人坐享其成留到最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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