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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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在我的夢中,她曾在那個恐怖的手機裡,她幾次三番叫我來救她,又黑又紫的皮膚,稀疏的幾根頭髮,滿是白眼球的眼睛,一直流著口水快要掉光牙齒的嘴巴,還有那個噁心的時不時伸出嘴巴的舌頭。雖然她依舊面目猙獰,但真的見了人,我倒不覺得害怕了,她說起話來也頗為正常,不似以前要麼嗲聲嗲氣,要麼陰魂不散。

“咯咯,你不是不來嗎?不還是見到了我?”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既然來了,帶我們出去吧!”

“日了,你個瘋子,讓我來救你,你說說吧,我怎麼救你!”此時我面對這個醜八怪也再無顧及。

“咯咯,不是告訴你了嗎,很簡單,你拉開這道門,我們就出去了!”

那人說著順手一指,我這才注意到,原來這個屋子的裡邊赫然有個門把手,那果然是一道門。

“那門是打不開的!”李萍也在一旁說著。

“既然是門,有啥打不開的,直接拉開不就行了!”我說著抓住那門把手使勁拉了一下,但那門猶如鏽住了一般,紋絲不動,我再度用力,但還是起不到一點效果,最後直接用上了吃奶的勁兒,但那門還是拉不開,“來啊,我一個人不行,那就一起拉啊?”

“哎,不用徒勞了,要是能開啟,早開啟了,不是勁大勁兒小的事,是開門的人不對!”那人輕輕的嘆了口氣,“算了,你們走吧!”

“我日了,你什麼話?”我簡直被氣瘋了,“就這一道門,還打不開,老子怎麼走?從哪走?”

“九兒,我幫你!”李萍說著跟我一起拉那門把手,但那門猶如鐵鑄一般,依舊紋絲不動,或者那本就不是一個門,而是孤零零的一個門把手。

“哈哈,走不了就別走了!”就在我跟李萍奮力拉門的時候,響起了一聲冷笑,屋子裡陡然閃現一個人影,仔細一看正是李萍的老闆——常總,“你想讓他來,我更想讓他來,看看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他,結果,我們都錯了,他並不能開啟這扇門,我們也高估了他,他頂多跟你一樣。”

“……”那個醜八怪見常總到來,並未搭理他,相反扭過了頭,又蜷縮在了屋子的腳上。

“小兄弟啊,真的沒想到你能衝進來,即使不是他,也是一隻漏網之魚,那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吧!”常總陰陽怪氣的說著。

“誒呀,我說老常,我這麼一個大活人,什麼魚啊,蝦啊,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關我幹啥?”

“不幹啥啊,就是關你!”這老常竟然耍起了二皮臉。

“我說,我說那個娘娘腔,你隨便關人事犯法的?”

“犯法?哈哈,頭一次聽說我還能犯法?再說了就算犯法又能怎樣?我說你們出不去了,你們就出不去了,你們兩個就在這陪著這個老妖怪吧,在這兒你們還能長壽,至少還能活一百歲!哈哈……”常總掐著蓮花指笑成了“東方不敗”。

“去你媽的死變態!”常總笑聲未止,李萍就衝上來,一隻鞋子猛地砸在了常總的腦瓜子上,“你個死變態,在公司怕你,在這我可不怕你,早看你不順眼了,今天跟你拼了!”李萍直接抓常總的大黑臉,常總猝不及防,臉上被撓出五道血印子。

這一幕的發生我始料未及,更差點驚掉下巴,沒想到平素溫柔優雅的李萍脾氣竟如此暴躁,不過我見李萍開了火兒,又哪能袖手,也直接衝過去,一腳踹在了常總大胯上,常總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牆角的的醜八怪見有利可圖也嚎叫著衝了過來。

這真是我出生以來打得最過癮的一架,那醜八怪個子不高,專攻下三路,掏褲襠,擰腿肚子,還在大腿根兒上咬了兩口;李萍更像個潑婦,專門向常總腦袋上招待,薅頭髮,扇嘴巴子,撓腮幫子;唯一男人的我拳腳相加,專挑軟地方,肋叉子,後腰眼兒,心口窩兒。我們三個玩兒了命。

常總本就是身大力不虧,一則李萍驟然發飆,他失了先機;二則是三打一的局面,他再怎麼囂張也雙拳難敵四手,登時就鼻青臉腫,光鮮筆挺的衣服被撕得一條一綹兒,哭爹喊娘地抱頭鼠竄,直接逃到一個角落裡。

“別打,別打!我有話說!先別打!”常總揮舞著手求饒,我們雖然手腳未停,但下手還是輕了下來,都豎著耳朵聽他想說什麼。

“你們,你們等著,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輩子都甭想走!”就見身子一晃,就沒了影兒,原來這廝用的是緩兵計。

“他,他,他是怎麼走的?”我見常總沒了影子,不禁甚為驚奇,打架饒是費力氣,我一時上氣不接下去。

“這個地方是他的地盤,當然他能來能走啊!”那醜八怪氣喘吁吁地說。

“剛才我是撞進來的,是不是這個鳥人是撞出去的啊,我也試試!”我說著向那牆角撞去,“砰”的一聲,我不但沒出去,還被徑直彈了回來,直撞得頭破血流。

“你沒事吧!”李萍跑過來,扶住我,替我擦著額頭的血。

“沒,沒用的,那個門打不開,是出不去的!”那醜八怪冷冷的說了句。

“這門為什麼打不開!”我又轉過去拉那個門把手,但依然是紋絲不動,“既然是門肯定就能開啟。”

“門確實能開啟,但得特殊的人,這個特殊的人不是你倆!”那人語氣沒有丁點表情,似乎已經完全失望。

“什麼人不人的,別人能開啟我就不能開啟啊?”我說著把弄著那門把手,“怎麼就打不開呢,怎麼就打不開呢?”我說著微微用力一推,只能“吱嘎”的一聲那門竟然開了一條縫兒,我勒個去啊,這尼瑪是天大的笑話,原來這門不是拉開,而是得推開。

“啊?門能開啟。”李萍狂喜。

“門,門,門開啟了!”那醜八怪連聲音都有點發顫。“原來,原來你真是那人!”

“他媽的,什麼這人那人的,你真他媽豬腦袋,幾百年都沒發現,這門是推的,不是往裡拉!”我說著又用力一推,“咣噹”一聲,門徹底被推開,“快走!”我拉著李萍跑出了那道門。

那個醜八怪原緊緊的跟在我們身後也出了門,但腳踏出門口的當,突然冰地裡猛地颳起一陣旋風,只聽醜八怪一聲哀嚎,整個人被捲進了旋風,直接又捲到了門裡,隨之“咣噹”一聲,那大門直接關上,我欲往回奔跑救人,可眨眼功夫,那冰屋蹤跡不見,放眼周遭,除了冰稜、狂風,再無他物。

我迷瞪的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我在賓館裡,身邊是哈欠鼻涕的張明,而另一張床上躺著的是李萍。

張明見我醒來甚是高興,饢著鼻子說,“九兒,你醒了!”

“三哥,這哪啊?”我動了動,覺得腦袋生疼。

“還說呢,你喝酒也太兇了,直接拿瓶吹,喝懵逼了都,是阿洪給我打電話,把你倆送來的,李萍也是,女兒家家的,喝成那樣兒!”

“啊?我喝多了?睡著了?我記得也沒喝多少酒啊!”我還在回憶著昨晚的事,他媽的,原來又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哎呀,腦瓜子好疼啊!”這當兒,李萍也坐了起來。

“你倆可好,喝成那樣,可苦了我了,拖著有病之軀,伺候你倆一宿,李萍還吐了一地,我這個收拾啊!”這當兒,我也聞到了屋子裡難聞的氣味。

“三哥,麻煩你了,我酒真喝太多了,我們公司一聚會,沒個不喝多的!”李萍搖晃著站起身,開啟了房間的窗戶。

“三哥,你這是怎麼了,又是鼻涕又是哈欠的,連說話聲兒都變了。”我看著張明問道。

“哎,別提了,賓館不是熱水隨便洗澡嗎?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我這澡洗的得勁兒啊,沒想到那回突然沒熱水了,這不洗感冒了!”

“哈哈,三哥你真行!”我哭笑不得地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十點多了嗎,晚上的車回村,也不能幹啥了,繼續喝酒吧,我請客!感謝三哥一晚的照顧,咱倆不也得勾一勾。”李萍一語既出,我滿頭黑線,我靠了,李萍這是純酒人兒啊。

“我可不行,感冒了不能喝酒!”張明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走吧,三哥,李萍想喝,咱就喝點唄。喝酒能消毒,治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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