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舌戰上(1 / 1)
我拍了拍刑天的肩膀,然後環視了一下聽訞身側眾人,嬉皮笑臉的說道,“啊,我說那個小訞,小瑤,刑天,還有在場咱一起的大姐大哥,大妹子,小老弟,叔叔,嬸嬸,阿姨,老奶奶,二姨夫,大姨媽,蚩尤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也忒無禮了,我剛才啊有點累地慌,蹲著歇了會兒,現在好了,精神頭足了。你們先等著,看今天烈山怎麼打發他們回老家。”我夾雜不清地胡亂說了兩句,眾人臉上俱是驚愕錯亂,料想他們當時方言還不能領會我幾千年後的標準中國普通話。我也不甚在意,先是對著聽訞做了一個鬼臉,用右手食指手指頭在聽訞翹起的小鼻樑子上輕輕颳了一下,隨後在眾人的一片噓聲中,轉過頭,頭搖尾巴晃的走向了蚩尤。
“喂,那個誰,那個誰,那個怎麼說呢?啊,一個一個來吧!剛才是不是你第一個笑話我的。”我率先指向蚩尤左側的白曾,“對,就是你,沒看光聞味兒就知道是你,一身臭烘烘的怪味,你是美國的還是英國的,或是法國的,說,到底是八國聯軍哪國的?”
“美國?英國?八國聯軍?”白曾滿頭黑線,一臉無助加無奈。
“啊?這個,這個不問你了,估計問你,你這個白鬼子、大鼻子也說不明白,剛才你說我啥來著,‘小白臉兒’是吧,我小白臉咋了,我白我驕傲,我是健康的白,營養的白,你不也是白臉嗎,不過看你一身返祖的毛,發育還不健全,一身臭味兒,你想讓人叫你小白臉兒也不可能,你頂多是大鼻子白鬼子!”
“啊!你,你……”
“你什麼啊你?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你趕緊夾著尾巴回你的萬惡剝削,剝削……剝削部落削瓜切菜去吧,公子不願意跟你們這些外國鬼子計較。”那白曾被我唾沫星子橫飛的,一頓訓教,卻對我的話似懂非懂,一臉懵逼的不知所措。我見好就收,扭頭轉向了那個似三姑的少女,“小妮子,咱倆誰嫩?本公子英俊瀟灑,確實不老,但要是嫩恐怕也在你之下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向那女子靠近,此時我與她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捏我一把都出水?捏你一把又咋樣?”此時我跟那女子幾乎面對面,那女子早被我白話蒙了,只是一臉茫然地聽我說話。我見有機可乘,猛地一把抓在了那女子身上,輕輕的捏了一下,所觸正是那娘們的上身要害,我身在險中,不敢過於囂張,僅是一捏之下便向後連退了三步。
“咋樣?么,么,切客鬧!”偷襲成功,我隨即一手下垂,一手抬起,斜著身子,做了一個RAP的標誌性動作。
“你,你……”那女子猝不及防,被我鹹豬手偷襲成功,初時惱怒異常,脖頸都憋成了緋紅,然而說了兩個“你”字後,竟然噗呲笑了,“你這漢子真壞啊,哪天聽訞不要你了,來找我吧,姐姐好好待你!”那聲音異常平靜,依舊慵懶。
日了,沒想到又遇見了一個可能比聽訞還有味兒的騷娘們,不過初次見面,加之身處兔子不拉屎的原始社會,我始終不知深淺,不知哪個廟裡碰到大神仙,所以不敢跟她過多糾纏,只是色眯眯的拍了拍手,“嘿嘿,說真的,摸著還中,不過我不太稀罕,不如咱家,咱家小訞。我也不會去找你,但你真的想等我,我也攔不住你,不過你等著吧,我跟咱家小訞,情比金堅,海枯石爛,天長地久,等來等去只能等成一個飢渴的老太婆,後來變成一具飢渴而亡的木乃伊。”
“還得那麼久麼?不然今天我用兩隻把你換走吧!”那個聲音依舊慵懶平靜,然而卻充滿戲謔,“你肯定值兩隻雞。”
“呸,你才是雞!要換我,整個一個肯德基,看看好使不?”
“咯咯,肯德基是何物?”那女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神態甚是嫵媚。
“去,一邊去!連肯德基都不知道,哪有資格跟本公子對話。一邊兒先候著,說不住哪天本公子高興了也可能翻你牌子,傻了吧唧等著吧。”
我不想再跟這騷娘們糾纏,畢竟大敵當前,轉向了蚩尤身畔的矮壯漢子,“對,還有你,你是什麼來著,聽老刑說你叫夜虧,是吧?要是每晚都虧的話那真就是病了,那得治啊!找個電線槓子貼小廣告的大夫給瞅瞅吧。更別總跟別人挑戰,挑戰你能贏嗎?咱就比撒尿看誰尿的遠,再過八十年,咱倆比你還是輸!哥們啊,身體是自己的,注意點吧,虧一次行,要是夜夜虧那可不得了啊,一輩子的事兒,千萬別兒戲。”
“你,你……”我唾沫星子橫飛把那個夜虧砸的個滿頭冒金星,滿臉桃花朵朵開。
“最後說你啊!”然而,我不等夜虧反應過來,直接面向了蚩尤,而此時測蚩尤似乎也同樣被我的話聊砸蒙,同樣沒緩過神來,“你就是那個什麼,什麼蚩尤啊,你剛才說我什麼來著,啊,啊,對了,你說我中看不中用是吧!同樣作為老爺們,你是用哪隻眼看我是中看不中用的?況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要是真想知道也行,把你馬子牽過來,讓我耍耍,等哥們兒打完收工,你鳥悄兒的問問她,本公子究竟是中用還是更中用,或是不要不要的中用!”
“啊?如何?怎樣?”蚩尤被我造的差點秀逗,此時更是傻逼的一塌糊塗,一臉弱智的望著我。而我此時已經滑步到了刑天身側,一隻胳膊搭在刑天肩頭上,“老刑,啊,不,刑天,小訞,瑤姬妹子,各位親,我忙乎了這麼大一通,此刻該有掌聲了吧。”說著自己率先一下一下的鼓起掌來。
“掌聲?這樣?……”刑天、聽訞一眾也學著我一起拍起巴掌。
蚩尤一眾見狀先是一臉二逼的莫名其妙,接著是疑慮重重的互相對望,接著開始不約而同的臉上升起了怒容,“聽訞,豈有此理!我們原是滿心誠意邀你結盟,你哪裡弄這麼個野小子來此插科打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