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傻柱耍流氓,被撓成花臉(1 / 1)
“沒死,她剛跳下去,就被人救起來了,只嗆了兩口水,被送到醫務室去了。”
閆解成搖搖頭。
苦肉計!
陳天明白了。
秦淮茹和李副廠長搞破鞋,事情鬧得這麼大,影響很壞,她可能會受到廠裡的懲罰。
為避免懲罰,就來一個苦肉計!
時間退回了半小時前。
保衛科。
眾人散去後。
李副廠長被關起來了。
秦淮茹作為一個女人,受害者,保衛科沒關她,給她提供一個單間休息,實際也是關起來了。
“不行,廠領導肯定在研究什麼懲罰我。”
“我只是一個學徒工,就算不開除我,懲罰我去當清潔工,搬運工,工資肯定會大幅度降低。”
“事到如今,只能拼了。”
秦淮茹咬咬牙。
“我要上廁所。”
她對保衛科的人提出要求。
漂亮的女人,到哪裡都是受優待的,再加上她是受害者,保衛科的人沒多想,直接同意了。
秦淮茹離開保衛科,沒去廁所,直接往門外跑。
“壞了,秦淮茹跑了。”
有一個保衛科的人看到了。
“什麼?”
“追,要是讓一個女人跑了,咱們保衛科的人的臉可就丟盡了。”
一聲令下。
五個保衛科的人直追秦淮茹。
要是跑的是一個壯漢,或者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可能會動用槍械。
秦淮茹就不一樣了,只是一個弱女人,他們追的時候,身上帶著槍,卻沒想過要動用槍械。
“秦淮茹,你站住,你跑不了的。”
“沒錯,就算你跑回家,我們也會把你抓回來,除非你跑進深山野林,說你在深山裡能活下來嗎?”
追上去的五個人,一點都不擔心。
秦淮茹的速度並不快,很快就能追上,反而秦淮茹跑的時候,皮股-扭一扭,看起來很過癮。
“不好,快點攔住她。
“她不是要跑,她想投河自盡。”
有一個頭腦比較靈活的保衛科成員,指著秦淮茹奔跑的方向,幾十米外就是一條不大的河。
河不是很大,淹死人足夠了。
“秦淮茹,你千萬別想不開,楊廠長都說了,會給你一個公道。”
“就是,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
“想想你的孩子。”
五個保衛科的人急了,瘋狂加速,想要把秦淮茹攔下來。
他們明白得太晚了。
秦淮茹衝到河邊,一縱身就跳進去了。
“下去救人,她要是死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五個人毫不猶豫,都會游泳,直接跳下去了。
沒費多少力氣,秦淮茹就被救上來了。
“你們放開我,你們讓我去死。”
“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臉沒活下去?”
秦淮茹奮力掙扎。
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被五個大男人控制,怎麼可能掙脫?
她被送往醫務室。
送醫務室的途中,被廠裡的人看到了,秦淮茹自殺的訊息傳開了,閆解成就是這時候知道的。
保衛科的人,立刻通知楊廠長。
搞破鞋本來就是醜聞了,要是再出人命,就超出控制範圍了,楊廠長肯定會被上級領導批評。
陳天能得到訊息。
傻柱也得到了。
傻柱瘋狂了,直接衝到廠醫務室,一腳踹開門衝進去。
“傻柱,你瘋了嗎?”
廠醫認識傻柱。
傻柱給他顛過勺,他也坑過傻柱。
廚房裡的工作,離不開刀和火。
被刀劃一道口子,或者被熱水熱油、燙傷,只要傷得不是很重,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住院。
到醫務室就能處理。
傻柱給廠醫顛勺後半個月,一不小心被熱油燙傷了,去醫務室處理。
廠醫找到機會了。
沒給傻柱用止痛藥,處理的時候簡單粗暴。
傻柱疼出一身冷汗,處理完,傻柱筋疲力盡,都站不起來了。
從那之後,他再也不敢給醫務室的人顛勺了。
“秦姐,秦姐,你沒事吧?”
“我可擔心死你了。”
“李副廠長就是一個王八蛋,是一個人渣,你怎麼能因為他自殺?”
“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報仇雪恨。”
傻柱撲到秦淮茹床前。
秦淮茹臉色蒼白,受了不少罪。
她跑出去的時候,故意讓保衛科的人看到,故意控制速度。
剛跳河,就讓保衛科的人救起來了。
就算是這樣,也嗆了好幾口水,經過一番折騰之後,滋味並不好受。
“傻柱,謝謝你來看我,我沒事兒。”
秦淮茹眼圈一紅,有點感動。
傻柱是第一個來看她的人,可能也是唯一個來看她的人。
四合院有不少人在軋鋼廠工作,包括易中海,都沒來看過她。
楊廠長的秘書來安撫過她。
也不是真心的,是怕她再鬧,鬧出人命會很麻煩。
感動歸感動,卻不是動心。
傻柱未老先衰,比同齡人,看起來老十歲以上,一身刺鼻的蔥花味,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傻柱,你快回去,別耽誤了工作。
“真的沒事兒。”
秦淮茹把傻柱趕走了。
廠醫看看傻柱的背影,露出鄙夷的神色。
傻柱的心思誰看不出來?
關鍵是秦淮茹的男人還沒死!
傻柱離開醫務室,沒回後廚,直奔保衛科。
他剛到保衛科,就看到一個女人,比賈張氏高,比賈張氏胖,比賈張氏年輕,要闖進保衛科。
“這不是李副廠長他媳婦嗎?”
傻柱認出來了。
李副廠長請客的時候,有兩次帶著媳婦,好像叫唐英。
“有好戲看了。”
“唐英肯定是接到訊息了,來收拾李副廠長的。”
“我本來打算收拾李副廠長,給秦姐出一口惡氣,現在看來不用我出手了,必須去看熱鬧。”
傻柱幸災樂禍。
唐英強闖保衛科,保衛科的人裝模作樣阻攔一下,就放他進去了。
“姓李的,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說,我哪一點對你不好?”
“你竟然在外面找女人,你對得起我嗎?”
唐英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又尖銳又高亢的特殊嗓音,整個保衛科都聽到了。
“媳婦,我錯了。”
“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媳婦,你救救我,楊廠長肯定不會放過我。”
李副廠長害怕了。
這麼好的機會,楊廠長肯定會落井下石,把他徹底
拿下。
撤職都是輕的,坐牢也很正常,要是楊廠長狠點,把事情徹底鬧大,說不定能讓他吃花生米。
“救你?”
“打死你!”
唐英動手了,噼裡啪啦就是一頓打。
彪悍的體格,讓李副廠長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被打得在屋子裡亂竄,最後被打得趴在地上。
呼呼呼!
“和你搞破鞋的狐狸精呢?”
“我想起來了,我剛進場就聽說了,她跳河了,送去醫務室了,對吧?”
唐英說完,轉身就向外走。
眾人很遺憾,這麼快就結束了?
還沒看夠!
“壞了!”
“唐英打完李副廠長,去找秦姐了。”
傻柱反應過來了。
打李副廠長行,打秦姐就不行。
他連忙追上去,攔住唐英。
“等等,秦姐被強迫的,她被李副廠長害了,你不能去找她麻煩。”
傻柱攔住唐英。
“滾!”
唐英非常惱火。
她和李副廠長,更恨和李副廠長-起搞破鞋的女人。
“我不走,你就是不能去找秦姐的麻煩。”
傻柱繼續攔著唐英。
“耍流氓了,有人耍流氓!
唐英大喊。
傻柱當場冒出一頭冷汗。
壞了!
要是真被當成耍流氓的,他就慘了,下場和李副廠長差不多。
“你別喊!”
傻柱也是急蒙了,伸手就去捂唐英的嘴。
沒等他捂住唐英的嘴,唐英動手了,女人的絕招,撓!
快如閃電。
沒等傻柱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脖子上火辣辣的。
“誰耍流氓?”
傻柱攔住唐英的地方,離保衛科不遠。
唐英的聲音尖銳高亢,她一聲喊,保衛科的人直接衝過來五個,傻柱圍起來了。
“就是他對我耍流氓。”
唐英指著傻柱。
“我沒有。”
“我是冤枉的。”
“我只是攔著她,不讓她去找秦姐的麻煩。”
傻柱大聲辯解。
耍流氓的帽子太重了,他戴不起。
“你剛才衝上來抱我,你還說你沒耍流氓?”
李副廠長搞破鞋。
唐英一肚子火,打完李副廠長,要去找秦淮茹算賬。
傻柱攔著她,就是和李副廠長是一夥的。
她當然不會就傻柱客氣。
“我沒想抱你,我只是想捂住你的嘴。”
傻柱一時情急把實話說出來了。
剛說完就意識到壞了。
唐英是一個女人,他為什麼要捂唐英的嘴?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怎麼回事兒?”
楊廠長帶著兩位廠領導走過來了。
“唐英,你怎麼來了?”
楊廠長看著唐英。
“哼,用不著你管。”
唐英一轉身,直奔醫務室的方向。
“你不能去找秦姐。”
傻柱又攔住唐英。
“你還想耍流氓?”
唐英瞪著傻柱。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楊廠長一陣頭疼。
“他要對我耍流氓,你管不管?
唐英指著傻柱。
她火氣很大,誰攔著,就衝著誰來。
“楊廠長,我冤枉。
“他打完李副廠長,還要去打秦淮茹,我攔著她,她就說耍流氓。”
“她長得豬八戒似的,中間粗,兩頭細,就算我耍流氓,也絕對看不上他這樣的母豬成精。”
傻柱的致命缺點又來了,嘴太臭!
有事說事就行了,為什麼諷刺人家?
“你說誰母豬成精?”
唐英被氣炸了。
她長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她心中有數,很自卑,很忌諱人家說她。
傻柱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說她母豬成精。
唐英衝傻柱撲過去了。
仗著噸位優勢一下把傻柱撞掉在地上,騎在傻柱身上兩首左右開弓,當場把傻柱撓成血葫蘆。
保衛科的人樂了。
傻柱真是活該!
誰讓他嘴這麼臭?
楊廠長眉頭微皺,傻柱這已經不是不會說話的問題了,不會說話,和嘴臭惹人煩是兩碼事兒。
要是傻柱好好說話,唐英至於爆發嗎?
“行了,都沒胡鬧了。”
“唐英,你要是再胡鬧,我就給你父親打電話,讓他來,親自把你帶回去。”
楊廠長盯著唐英。
他也很頭疼。
唐英的父親可是一個大領導,是李副廠長背後的靠山。
李副廠長搞破鞋,可能會被拋棄。
他收拾李副廠長,沒什麼大事兒,可絕對不能動唐英。
“哼,你告訴姓李的,我要和他離婚,我不和他過了。”
唐英起身,冷哼一句。
臨走前,還重重地給了傻柱一腳。
“把傻柱送醫務室去。”
楊廠長鬆了一口氣,唐英走了就好。
“楊廠長,我被她打成這樣,就這麼算了嗎?”
傻柱不幹了。
唐英下手太狠了。
他臉上,至少被撓出二三十道血痕,臉上和脖子上,沒有一處好地方,全都被唐英撓爛了。
雖然是皮外傷,傷得不重。
可是太難看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
“你也不想想你剛才說的什麼?”
“對一個女同志,說人家野豬成精,你被打也是活該,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嘴巴別那麼臭。”
楊廠長轉身就走。
他早就聽說傻柱嘴臭,一直只是聽說,今天終於親眼得見,果然是一-張臭嘴,惹禍的臭嘴。
傻柱臉上陰雲密佈。
這不是白捱打了嗎?
“醫務室?”
送往醫務室的時候,傻柱眼睛亮了。
秦姐就在醫務室,把他送到醫務室,豈不是能和秦姐做伴?
“這是誰呀?”
“怎麼有點眼熟?”
廠醫看到傻柱,-時間沒認出來。
“你眼睛瞎了嗎?”
“連我都認不出來?”
傻柱剛被撓了,楊廠長都不幫他主持公道,心情非常糟糕,面對廠醫,嘴臭的毛病又犯了。
“傻柱?”
“哈哈,看你這情況是被女人撓了。”
“你是耍流氓了?”
廠醫笑得直不起腰來。
真是太解氣了。
“你才耍流氓,你們全家都是耍流氓。”
傻柱很惱火。
“傻柱,你..”
秦淮茹也嚇了一跳。
傻柱剛離開沒到一個小時,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幸虧是大白天,要是晚上見到,不一定能把人嚇暈,滿臉一片紅,看一眼就令人心驚膽戰。
“秦姐,你放心,我沒事兒。”
“唐英那個臭女人,就是李副廠長的媳婦,想來害你,被我攔住了。”
傻柱很得意地邀功。
“傻柱,你還能笑得出來?”
“我告訴你,別看你臉上都是皮外傷,那可是指甲撓的,指甲裡面很容易藏汙納垢導致感染。”
“萬一感染,你這張臉就毀了。”
“你想想,你臉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疤,小孩子看到你,肯定會被嚇哭,女人見到你,呵....
廠醫給傻柱描繪毀容之後的情景。
傻照打了一個冷戰。
不能毀容!
不然會嚇到秦姐。
“你是廠醫,還不快點給我清洗傷口?”
傻柱瞪了一眼廠醫,沒好氣地催促。
“抱歉!”
“止痛藥和麻醉藥都用完了。”
“你臉上的傷口,雖然只是皮外傷,可清洗起來一定會很疼,我建議你馬上去醫院清洗傷口。”
廠醫笑了。
冷笑。
這時候還敢對他吆喝?
去醫院?
傻柱很想去醫院,可有一個尷尬的現實,去醫院要花錢,他兜裡沒錢,沒錢醫院會治他嗎?
“沒事兒。”
“我不怕疼。
傻柱咬咬牙。
準備在沒有止痛藥的情況下清洗傷口。
“傻柱,沒有止痛藥,肯定會很疼,你確定你要這麼清洗傷口嗎?”
廠醫笑眯眯地盯著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