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是誰(1 / 1)
“準備好什麼?”
林淵瞬間覺得不對勁,慌張的問道。
“當然是殺了你!”
房間之中立即出現了多名紫霞仙子。
要知道紫霞仙子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劍王境,殺一個劍宗初期的劍修太簡單了。
“死!”
數名分身共同衝殺過來。
林淵沒有一絲半點的猶豫:“回春草!”
嘭嘭嘭!
一條條碩大的回春草拔地而起,朝著分身攻擊而去。
並且有更多的回春草將林淵纏繞住,形成了一個護盾。
“白費力氣!”
“斬!”
紫霞仙子們紛紛斬出了手中的寶劍。
迎面而來的回春草亦被斬成了一條條的碎屑。
可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劍氣飛斬而來,如同飛舞的死亡鐮刀。
“有點意思。”
紫霞仙子隨之一笑,手中的劍迎了上去,與這一股劍氣相互抵抗。
“紫霞轟天。”
房間之內充斥了紫色劍氣,一瞬間全部匯聚在紫霞仙子手中的劍。
這一劍砍下來可以是說會去她身上所有的能量。
“女人,你玩的有點大了。”
林淵毫不猶豫立即催動了無敵劍胎。
轟!
那一道強大的紫色劍氣轟擊而來,隨後又消散。
紫霞仙子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默默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確認了些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半空之中居然又長出了許多的回春草。
這讓人萬萬是意想不到的。
回春草作為生長的媒介,就是有實體物。
可如今卻在半空之中生長出來,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一條條碩大的回春草,迅速的朝著紫霞仙子包裹了過去。
一圈又一圈的,堪比包粽子一樣。
林淵手持漆黑寶劍,冰冷的架在了紫霞仙子的脖間;“姑娘就是這樣找我談心的。”
嘭的一聲!
回春草,再次化為無數地碎屑。
“林公子可真不會憐香惜玉。”
只見紫霞仙子輕輕一揮,整一個環境的一切便恢復正常。
“那可還是得看你的表現。”
林淵也在此時收回了黑色的劍,心有餘悸的看著眼前的紫霞仙子。
若再打鬥下去,他是必死無疑被放在這個時候,收手肯定也是有所原因。
“我的表現公子只管滿意。”
紫霞仙子忽然在這一個時候要投懷送抱。
整一副柔軟的身軀躺在了林淵的懷中。
“公子你的心態可真是穩。”
林淵抱得美人歸深,吸一口氣。
對方不殺自己,那肯定是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這樣子的話,也就沒有那麼大的顧慮了。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一下子就要對我下殺手。”
剛才那一個招式,如果沒有無敵劍胎的抵擋,林淵早就死翹翹了。
“是我的主人叫我來試探你的,你可不要怪罪我。”
林淵俯視者懷中的那一對明眸。
“主人?你主人又是誰?”
“一個深愛著公子的人。”紫霞惆悵的說道。
林淵聽到這些話之後,突然間就感覺頭痛欲裂。
可是那些呼之欲出的記憶,偏偏在這一個時候確實一個勁的卡住了。
“真的不想,怎麼想都想不起你主人是誰?”
“你的主人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人?”
紫霞仙子緩緩的抬起手,撫摸著林淵刀削般的臉龐。
“一個公子想她死無葬身之地的女人。”
“所以我到底是誰?”
林淵在這個時候腦海裡面一片的空白。
所有的記憶全都是來得極道劍宗之後的,以前從小到大的記憶全都消散了。
也只有那透過特殊物品回想起來的零星片段被記憶住。
“公子,會談結束請回吧。”
紫霞仙子的身影此時逐漸變的暗淡。
“等等你還沒有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你是誰連自己都不知道,那倒不如永遠不知道更好!”
突然間整一個房間都被紫氣給充斥著。
林淵甩手揮去。衝上前想要再抓住紫霞仙子問多幾句。
“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林淵雙手一抓大聲的詢問。
“啊,你幹嘛,好痛,那麼大力。”
“你就是林淵,你個白痴,說什麼夢話?”
聽到怒斥聲的林淵緩緩的睜開雙眼。
卻發現眼前的人居然是蔣欣。
“欣姐怎麼是你?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哼,你這個見色忘義的人。”
“一看到那仙子就屁顛屁顛的跟著過去,最終昏迷著被人送了回來。”
“真是丟臉丟死人了,還要我在這裡照顧你。”
蔣欣一臉嫌棄,直接把手中的溼毛巾甩在了林淵的臉上。
“那我們現在在哪?我睡了多久?”
林淵只感覺自己的頭還有一些疼痛,大概是因為睡得太久產生的副作用了。
“我們還是萬山樓的仙字號房間,你已經昏迷兩天了。”
“要是你今天還醒不來,我非得去找那女人算賬,看他到底給了你什麼迷藥。”
林淵聽到這裡心裡一暖:“嘿嘿,欣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滾,你死了他不賠點銀兩,那我們宗門不是虧死了。”
……
林淵果然還是想多了。
只不過經過上次的秘境,兩人都已經可以坐在這裡相互聊天。
“拍賣已經結束了嗎?”
林淵也想再去,抓住紫霞仙子問個明白。
“你就別老想著那仙子了,拍賣已經結束,聽說她已經回仙都了。”
仙都·那是乾坤域界的中心區域。
同時也是各大強大劍修聚集之處。
仙都外有著一處天然的屏障,但凡沒有劍王境的修為都不能靠近。
不然的話便會被那瘴氣損傷。
“哎……”
林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了鄭多金呢?”
“你那拜把子兄弟也回國了,準備迎接天災血霧的來襲。”
推算了一下,他睡了兩天的話,天災血霧即將來臨。
“不是吧,那是房費誰來給?”
林淵一驚,兩天的房費可是夠嗆,他可捨不得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錢。
“你那兄弟還是挺講義氣的,直接和萬山樓要了記賬,反正你想什麼時候走都行,產生的費用都歸他。”
蔣欣這般說著目光卻是始終望著窗外。
“漬,我們開房,他還幫忙出房費。”
“這傻小子果然值得一交!”
“走吧,欣姐我們也立即趕回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