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侯爺也出事了(1 / 1)
“母親說的是,這種時候大家都得出一份力。”
顧時矜笑著應下,挑首飾的動作反而快上幾分,嫻熟地從木盒裡挑揀了不少老夫人從她這訛走的首飾。
這一挑揀,首飾少了大半。
她又特地伸手拍了拍張氏:“大嫂,剩下的已經夠救大哥,你趕緊拿著銀兩去找季員外救回大哥。”
張氏一心想著救人,揣著木盒就跑,臨走前還不忘將最開始發現的木匣子順走。
見她分毫不剩,抄起木盒就跑,老夫人瞪大雙目:“張氏,別都拿走啊!給我留一些!你自個不是還有私庫嗎?怎能都給我拿走!”
張氏略沉的聲線從前方傳來:“打點少不了銀兩,銀兩自然是多多益善,若有多的我一定還回來!”
“侯爺,這些都是救命錢。”
顧時矜笑著將目光轉向席靖修,眼底帶著少許詢問:“只要能救人,多花點銀子都無所謂,母親向來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你說是吧?”
席靖修的嘴角抽了抽。
這不是方才他訓斥顧時矜的話嗎?
他下意識朝著老夫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老夫人痛徹心扉地伸手捂著胸口,顫巍巍地拉著許嬤嬤:“許嬤嬤,你趕緊去盯著張氏,別讓她亂花銀子,多的一定都要給我拿回來!”
許嬤嬤得了吩咐抬步就走。
老夫人久久未回過神,失魂落魄的模樣早將心事寫在了臉上。
就算是眼瞎的也能瞧出她是在心疼錢。
“時矜,你方才是不是還拿了些首飾走?”
老夫人想到什麼般,趕忙將視線轉向她:“那些首飾就繼續放在我這裡保管吧,我定會妥善保管。”
說的好聽是保管,實際上是想中飽私囊。
老夫人只覺得心都在滴血,只想著儘量收回首飾減少損失。
顧時矜露出為難的神色:“上次我回孃家時,孃親問我怎麼沒戴這些首飾,我打算下次回門戴著回去,免得孃親起疑,以為我出什麼事了。
這些首飾恐怕不能讓您保管了,我相信母親是個大度的人,不會饞兒媳手中的這點珠寶。”
話都說到這份上,老夫人就算想打這些珠寶的主意,也只能將心思都收回。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瞬間倒在地上。
“母親!”
“夫人!”
眾人趕忙衝上。
顧時矜攙扶老夫人的同時,將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氣急攻心,一時昏迷。
往常老夫人動不動就裝暈,這回是真暈。
蕭媚的眼眸微眯,想到什麼般,特將目光轉向席靖修:“侯爺,此處交給我就好,我會照顧好老夫人,不如你隨大夫人去趟季員外那吧。”
席靖修轉了轉眸子,瞬間明白了蕭媚的意思。
“好,我去趟季員外那,定會將屬於我的官位拿回,母親這就交給你了。”
擲下話語,他撒腿就跑。
大夫也在第一時間前來替老夫人把脈。
老夫人並無大礙,只需睡上一會,好好調養身子即可。
“既然母親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顧時矜從容收回視線:“蕭姑娘,此處就交給你了,你是母親的遠房親戚,我信得過你,待母親醒後我再來探望。”
她並不給蕭媚拒絕的機會,步伐一抬自顧自離去。
大夫也在此刻看向了蕭媚:“這位姑娘,診金和藥錢……”
蕭媚面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忙將視線轉向周圍。
屋中,兩名丫鬟緊垂著腦袋,能做主的人都不在,能掏錢的人也不在,她總不能指望丫鬟掏錢。
無奈之下,她咬著牙將手伸向了荷包,掏出了銀子。
早知道連診費都得自己掏,就不應該讓顧時矜走得那麼快……
梅院。
回至院子,顧時矜將拿回的首飾盡數收好。
“老夫人太過分了。”
春夏在一旁打抱不平:“她怎能誆騙夫人,老夫人說首飾賣了還不夠買補品,夫人便立馬給她銀兩!可她卻把首飾中飽私囊!”
秋冬陷入思索:“興許說銀兩不夠都是假的,只為了能夠從夫人那多拿些銀兩。”
顧時矜不以為然,面色從容,眼中帶著少許淡漠:“侯府欠我的,我會一點點拿回,吃進去的遲早都得吐出,就算吐不出,也得想盡法子償還。”
還清債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老夫人很快便清醒了。
一醒來便詢問銀兩的下落。
蕭媚如實回應:“侯爺他們還未回來,還不知銀兩的事怎麼樣了。”
老夫無力地倚靠在床上,嘴裡正輕聲嚷嚷著:“這鬧得都是什麼事,這段時日侯府怎每日都在吵吵鬧鬧,一點都不安寧。”
“母親。”
顧時矜在此刻踏步而來:“您感覺身子怎麼樣了?”
老夫人擺了擺手,無奈道:“我這身體好得很,就是我這心窩子難受得緊,我暈了多久了?”
她仰頭望向窗外:“天色已暗,你已經昏迷大半日了。”
“這麼久?”
老夫人坐不住了:“他們走了那麼久怎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什麼差池了吧?時矜你派人去打聽打聽,看看怎麼回事。”
顧時矜正準備應下,小廝匆匆而至:“老夫人,大夫人回來了,但回來的只有她一人。”
老夫人皺著眉:“怎麼回事?我那一堆銀兩和首飾夠將外債還清的了,怎麼回來的只有張氏一人?”
“母親!”
“大事不好了!”
張氏人未至聲音先傳入屋中,她哭喊著嗓子又急又委屈。
一聽大事不好,老夫人的神經瞬間緊繃在一起,趕忙拿起壓在枕頭底下的佛珠,嘴裡正念念有詞著:“老天可得保佑我席家,絕不能出事啊!”
顧時矜則將目光轉向屋外。
張氏踏進了屋子,臉上尚有淚痕,有些束手無措地站在原地徘徊著:“母親,大事不好了!三弟也被關進去了!”
“什麼!靖修怎麼也被關進去了?”
老夫人的眼瞳猛地收縮著,掀起被褥跳下了床:“季員外不買賬?他的心腸竟如此黑,若靖修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豁出去這條老命,也定要季員外這個黑心官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