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要如何交代(1 / 1)
“蛇怎會無故出現在侯府?”顧時矜輕挑眼簾,眼中帶著狐疑。
在她印象中,侯府雖然吵鬧但還算安寧。
老夫人極好面子因此府邸內有不少下人,按理說有這麼多下人在,就算有蛇進入侯府,也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蕭媚所居住的院子莫名出現成群的蛇,倒是有些稀奇。
春夏眉開眼笑:“許是惡人有惡報,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她的所作所為,便派了蛇來收拾她。”
秋冬想得較深,並不像春夏想得淺,當即將心中所想道出:“我覺得這事有蹊蹺,蛇出現太過突然你可還知道些什麼?”
“我就知道這麼多。”
春夏思索片刻,搖著頭:“得知此事,我就迫不及待告訴大家一起樂樂,具體細節尚未深究過。”
顧時矜從容起身:“既是在侯府出了事,我這個當家主母自然得去瞧瞧。”
侯府無端出現成群的蛇,下人們難免感到惶恐,聚在一旁議論此事。
一路上顧時矜沒少聽到下人談及此事,從這些人口中也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蕭媚睡得正香,往床邊一摸忽而摸到冰冰涼涼的東西,她起身一瞧屋中竟出現了成群的蛇,嚇得倉皇失措,衝出了屋子。
事情鬧大後,下人們都前來此處旁觀。
膽小的丫鬟們根本不敢靠近,遠遠地躲在一旁看。
好在這些蛇無毒,就算被咬上幾口也不礙事,小廝們則壯著膽子將這些蛇抓起,抓了一宿,這才抓得七七八八。
院中。
小廝們正四處尋找漏網之魚。
蕭媚躲在一棵樹後面正不停地張望著,臉頰寫滿了惶恐,這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明顯嚇得不輕。
此處鬧出的動靜不小,侯府眾人陸續抵達此處。
張氏將視線轉向四周,藏在老夫人身後:“侯府好得很,不管誰家中邪都輪不到我們侯府中邪出事!”
話說如此,張氏仍舊小心翼翼地端詳著周圍:“得將蛇全都抓住,不可放過任何一條蛇!”
小廝們正細細檢查著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喲,蕭姐姐怎麼被嚇成這副模樣?”
席涵柔一眼便留意到了藏匿在大樹後的蕭媚,只覺得大快人心,不由露出笑容:“我以為蕭姐姐向來膽大,區區這幾條小蛇竟然將她嚇成這副模樣,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老夫人微微皺眉:“行了,你也別在這幸災樂禍,當務之急是找到問題出在哪,看看這些蛇是從哪來的。
要是日後我們睡覺時,也有蛇爬上床榻那還得了?”
席涵柔乖乖地閉上了嘴,眼中的笑容反倒濃郁了幾分。
顧時矜也在此刻走到眾人身旁。
老夫人看到蕭媚就不爽,見她膽小如鼠、躲躲藏藏,趕忙命許嬤嬤將她從樹後拽出:“蛇能爬能躥,就算你躲在樹後面也沒用。”
蕭媚這才驚心膽戰地離開自認為安全的地方,眼珠子正噠噠轉悠著:“蛇都抓乾淨了嗎?”
“蕭姑娘,你身後好像還有蛇!”席涵柔定眼一瞧,趕忙伸手指向她身後。
此話一出,蕭媚嚇得不輕,整個人瞬間跳了起來,朝著院外衝。
恰好席靖修走了過來。
“侯爺!”
蕭媚似瞧見了主心骨,撲到他的懷中哭哭啼啼著。
她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一個勁地下落,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席靖修心疼得緊,急忙將目光轉向她:“可有受傷?”
“有!”
蕭媚攤開了手,露出了手背上被蛇咬到的傷口:“這是蛇咬的,就連萱萱也被蛇咬了,好在蛇無毒,否則我們母女兩個現在已經死了。”
席靖修趕忙抓起她的手,看著她手背上的傷:“怎麼連萱萱也被蛇咬了?”
席萱萱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起來同樣嚇得不輕,臉頰上尚有淚痕,兩個丫鬟一左一右護著她。
“昨夜我和萱萱是一起睡的,誰成想屋中竟出現瞭如此多的蛇!慌亂間我們就被蛇咬了!”
“侯爺,這蛇出現得莫名其妙,必須查個清楚啊!”
蕭媚一邊說一邊哭,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像極了白蓮花。
顧時矜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眸色逐漸轉冷:“蕭姑娘,你和侯爺的關係看上去挺不錯的。”
“是啊。”
席涵柔唯恐天下不亂,趁機出聲:“正所謂男女有別,你怎麼能一個勁地往男子的懷裡鑽呢?”
老夫人面色瞬沉,望向蕭媚的視線中銳意了幾分。
這個混賬東西。
讓她在人前多注意些,千萬別露出破綻,敢情是將她的話當作耳旁風,熟視無睹。
如今膽子竟越發的大,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衝到了席靖修懷中!
這是生怕不被人瞧出端倪嗎!
蕭媚和席靖修方才意識到失態,兩人趕忙拉遠了與雙方之間的距離。
“我……”
蕭媚忘卻了蛇帶來的恐懼,慌亂如麻:“我也是被這些蛇嚇到了,一時失去的理智,這才失禮,還望大家能夠見諒。”
席靖修也趕忙解釋著:“不錯,畢竟蕭媚是母親的遠房親戚,沾親帶故還有些關係,倘若她當真在侯府出了意外,還不知外頭會如何編排侯府,我這才稍微關心了下。”
這樣的解釋看似合理卻早已破綻百出。
席涵柔眯著眸,低聲嚷嚷著:“奇奇怪怪。”
老夫人也不想讓人瞧出這兩人的關係,大手一揚,便想揭過此事:“行了,幹正事要緊,這些雜七雜八的小事不值一提。”
席靖修步伐一抬,衝到了顧時矜面前,眼神裡充滿著審視:“顧時矜,身為侯府主母,卻讓侯府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要如何給我們交代?”
老夫人轉了轉眼珠。
她一直想抓顧時矜的錯處,甚至還想著捏造點事讓顧時矜犯錯,以便拿捏她。
今日這事鬧大對她似乎也有利。
當即,老夫人略為讚許道:“侯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這個當主母的確有責任。”
顧時矜瞥了眼面前的幾人,掩下眸中的幽冷,不動聲色道:“依母親和侯爺的意思,覺得這事又該如何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