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先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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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正在發愣的兩個大漢回過神來,抄起散落的衣服抬腳就逃!

“啊!”

“我床上怎麼有兩個男人!”

席涵柔發出了尖叫,嚇得抓起被子蓋住自己。

她衣裳整齊,看上去並不像被糟蹋了。

可床上莫名其妙多了兩個正在穿衣服的男人,難免不會惹人浮想聯翩。

老夫人咬牙切齒地看著許嬤嬤,想發作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憤怒。

許嬤嬤清楚壞了事,連聲大氣都不敢喘,正襟危坐地站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

席靖修沉著眸,心情跌到了谷底。

沒能夠成功算計顧時矜也就算了,席涵柔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再怎麼說席涵柔都是席家嫡出的小姐,是他的親妹妹,一旦這件事情鬧大,定會惹人非議。

別人也只會認為靖安侯府門風差勁,還會連累到他,被同僚嘲諷。

席涵柔嚇得六神無主,趕忙衝到了老夫人面前,哭喪著張臉:“母親,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甚至不清楚那兩人是怎麼出現在我屋中!

我身上的衣裳都完好無損地穿著,我是清白的!”

老夫人自然知道她是清白的。

行動前她特地囑咐過那兩名大漢,不能碰顧時矜一根手指,只是演一出讓人信以為真的戲罷了。

席涵柔衣裳整理,看上去就不像是出事的樣子,可畢竟那兩個大漢出現在她的床榻上,還手忙腳亂地拿衣裳難免會讓人起疑。

倘若只有顧家眾人在場,她也不必擔心事情會走漏風,可方才還有尼姑們,難保不會有不長眼的,將事情吐露出去。

“今日之事,你們不許對外吐一個字眼!”

老夫人低聲呵斥著,眼皮狠狠跳動了下:“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若傳出去只會敗壞我們席家名聲!”

許嬤嬤下意識瞅了眼屋外的住持等人:“老夫人,那這些寺廟中的人如何處理?”

席涵柔衝了上來:“必須得讓他們閉嘴!倘若此事傳出去,我的名聲就毀了!我還如何嫁高門?”

“你也給我閉嘴!”

老夫人哼了哼:“這件事我自會處理妥當,多拿點銀子打點,他們自然會閉上嘴。”

許嬤嬤有些拘謹地搓了搓手:“老夫人,我們出行並未帶太多銀兩,這銀子……”

老夫人的視線在屋中眾人身上轉了轉。

張氏立馬後退了幾步,打了個哈欠拉著席睿智就走:“我瞧著外頭的月亮挺圓的,我們去賞月吧!”

“賞月?”

席睿智懵懂地望向外頭:“今夜不是沒有月亮嗎?”

張氏白了眼他,直接將他拽出了屋子,壓低聲線提醒:“母親那眼神明顯是在等著有人掏錢,這種時候不趕緊走,難道你還想著掏這個冤枉錢嗎?”

一聽這話,席睿智前進的速度明顯快了幾分。

眾人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了顧時矜。

在他們眼中,顧時矜身為侯府主母,這種時候自然是要出面處理。

“時矜。”

老夫人賠笑著:“這件事對席家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必須得拿點銀子打點。”

言下之意,是在暗示顧時矜掏錢。

她瞥了眼面前的幾人,面上的神情逐漸轉冷:“母親說的是,的確得拿點銀子打點。”

老夫人以為她同意掏銀兩,瞬間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你辦事向來穩妥,我也放心讓你處理。”

席涵柔還不忘出聲補了一嘴:“得多給點銀兩,必須打點妥當,讓寺廟的這群人徹底閉上嘴。”

顧時矜微挑唇角,大踏步朝著屋外踏去。

門口只剩下住持一人。

住持見情況不對勁,便將所有人都支走。

“住持。”

她來到住持面前,從容出聲:“今日這事算家醜,讓大家看笑話了。”

住持輕輕搖過了頭:“出家人向來不問世事,也對世俗的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今日我們法喜寺眾人什麼都沒看到。”

顧時矜笑了笑:“多謝住持體諒,畢竟出了這些事影響不好,這些日子侯府也不太安寧,老夫人便想多給法喜寺一些香油錢,希望住持和其他人說說,別對外吐露一個字。”

“施主放心。”

住持客客氣氣道:“該如何做我們心裡有數,至於香油錢按正常的數量給就行了。”

顧時矜輕輕擺了擺手:“靖安侯府的老夫人體恤寺廟,覺得讓你們跑這一趟實在是辛苦,於心有愧,不管給多少香油錢你們安心收著便是。”

她一口一個老夫人,這句話說得極為客氣,也將老夫人一度往上捧。

老夫人煩躁的心情,這才稍稍有了好轉,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份欣慰:“不愧是時矜,行為處事大方有度。”

蕭媚暗暗咬著唇,視線緊鎖著門口那道亮麗的背影。

住持明白她是想用銀兩收買人心,不再推脫:“既然如此,貧僧就先謝過施主。”

“住持不必謝我,要謝的應當是侯府老夫人。”

語落,她有意側身讓住持去感謝老夫人。

住持也便朝著老夫人做鞠:“老夫人客氣了,我們法喜寺定當記一下您的這份善心,在菩薩面前多多祈禱侯府能夠平安順遂。”

老夫人揚起了笑容:“這些都是我應做的,深夜叨擾法喜寺,若是不做點什麼,我都覺得心中有愧。”

顧時矜挑起了唇,垂眸掩飾眼中的冷意:“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屋了,這裡就交給母親處理。”

老夫人點了點頭,視線一個勁地在她身上轉悠著,就等著她掏錢。

可顧時矜並沒有按照她的意思掏錢,轉身就走,連帶著丫鬟們也隨著她迅速離開。

“這……這就走了?”

老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暈眩了幾分,甚至還有些站不穩。

許嬤嬤趕忙攙扶著她,同樣皺著眉望著顧時矜離去的方向,不由碎碎念:“夫人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好的給香油錢嗎?怎麼管自己抬腳就走?”

住持識趣地看向了面前幾人:“幾位施主,來前你們就已經給過香油錢了,也不用再給了。”

“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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