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班底(1 / 1)
老管家自打幾下嘴巴道:“是我老糊塗了,大公子切勿見怪。”
“罷了,這一回我去大都城做布料生意,從黃侍官口中得知,宰相之女已讓其父獻策,殺商養軍。”
“什麼!殺商養軍!”
“噓,莫要聲張,你也知曉雲凡國現在的王侯如何,都是一群庸人享樂之徒,在面對他國來犯之時,竟然剋扣軍響,宰相為了此事頗為頭疼,既不能動了王侯們的利益,但是百姓們又榨不出油水,最後還是其女想出了應急之策,殺商養軍。”
“那麼我們白家是否榜上有名?”
“那是必定的,就算黃侍官沒有透漏,我也知曉白家必定在這次算計中,皇商背後都有王侯的身影,所以這次清理的物件,是民商!”
“大公子,我們要如何應對?”
“這也是我憂愁的地方,如果方浩能被收服,我可與他一同商議對策,以他的聰明才智,或許有辦法,幫我白家度過這場劫難。”
老管家有些疑惑,“大公子,你對他誇讚有加,但是以他的才智真能行嗎……”
“方浩不簡單,我能從他的談吐中知曉,他在藏拙。”
“大公子,為何不威逼利誘,讓其臣服於你?以白家的財勢,要他屈服實在是太簡單了。”
“不可!他不是久居人下之輩,我與他只可平等聯手,不可強硬控制。”白軒搖了搖頭,轉身走入府邸。
“哎……”老管家嘆氣一聲,快步跟上,真是難為大小姐了……
為了撐起白家,還要女扮男裝,縱使巾幗勝鬚眉又如何?
白家始終需要找一個男人入贅延續香火。
怪只怪老爺年輕時過分操勞,以至於身體早衰,無法再有子嗣,只能依靠大小姐撐起白家。
離開白家,方浩和方傑推著木車再次回到東街。
現在還剩下一些時間,方浩想做一做晚市,將剩下的食材賣完再走。
同時讓弟弟前去通知劉大叔一聲,讓其等一等他們。
畢竟夜晚路黑,不是熟人的車,他也不敢坐,生怕被謀財害了命。
劉大叔好歹知根知底,不會做出什麼兇惡舉動。
等做完生意,方浩準備拿出三兩銀子給劉大叔作為車費。
這幾天,都是在噌人家的車坐,以前是沒有錢,現在有錢了,肯定得謝謝人家。
入夜,方浩和方傑坐在劉大叔的驢車上,迎著刮來的寒風前行。
劉大叔不時搓了搓手,感嘆道:“哎,年年難過,年年過,若不是這寒風颳骨,我都快要忘記,這是入冬的季節。”
方傑脫下外衣,給方浩披上:“哥,晚風寒涼,你彆著涼了,上次高熱的事,可把我嚇壞了。”
方浩點了點,沒有拒絕弟弟的好意,他的身體底子非常的差,是萬萬不能生病的。
要是一不小心真的病了,可是要命的事。
他可不想重生之後,再死一次……
“小浩,你現在賺錢了,有沒有想好怎麼過年?”
劉大叔一邊抽打毛驢一邊詢問道。
方浩望了望板車上的攤位道:“我賺錢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我想要修整一下葫蘆原的屋子,至少也要把泥瓦房變成磚瓦房。”
“嘿嘿,你小子,倒是有志氣,劉叔我就有些自愧不如了,都年過四十有五了,還是住著破破爛爛的泥瓦房。”
“劉大叔你又在說笑了,好歹你忙活了半生,搞到了一輛驢車,有了自己的謀生工具。”
“小浩啊,你是個聰明的人,劉大叔比不得你。”
劉大叔這句話說出,方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自家哥哥自從開竅後,何止是聰明,簡直就是老謀深算!
“劉叔有個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劉大叔你說。”
“剛才你給我銀兩的時候,著實嚇了我一跳,這可是三兩白銀啊,我在米鋪搬米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賺這麼多……”
聞言,方浩有些感嘆,果然做生意才是致富之路,給人打工,利益都被老闆們給賺了。
慶豐行可是個大米行,想不到都如此摳門。
劉大叔出賣勞力辛苦一年,恐怕都沒有他一天賺的多……
“嘿嘿,其實我賺的也不多,只是客人今天捧場,才小賺了一筆。”
方浩是不想說出收入打擊劉大叔。
就說今天吧,除去白軒給的100兩,加上泰福樓冤大頭給的錢,他差不多賺了100多兩白銀……
100多兩什麼概念?在葫蘆原那個地方,可以成為富戶了。
而且這只是一天賺的錢,一個月三十天下來,保守估計,他能賺到3000兩左右……
當然這些錢,都是依靠味精這個外掛賺來的。
要是沒有味精,他就算再會做吃食,也比不過這些古代大廚。
就說刀工和火候,他就已經被泰福樓大廚給完爆了。
“我也明白做生意的難處,只是大叔我年紀也大了,做苦力的差事,恐怕也幹不了幾年,小浩,你要是不嫌棄,就讓我給你幫幫忙吧。”
方浩嘆氣一聲,望著劉大叔沒落的背影,有些感慨,“好吧,劉大叔,要是你不想做米鋪這行,就來我的小攤位幫忙吧,每月我給你開十兩銀子的響錢如何?”
“十兩?這也太多了吧!”老實的劉大叔手指都在顫抖。
完全是被方浩給嚇的,原本他還想著,每個月開個四兩給他都算可以的了。
畢竟方浩的小攤位才開,生意也不會太好,多的錢他也不求,只是搬米這行,他實在是幹不動了。
做個打雜工,負責接送、洗碗,月錢少些也就少些,只要輕鬆就好了。
那不知,方浩會開出十兩這麼多的錢!
“不多不多,劉大叔你肯來幫我們就太好了,外面請人我還信不過,劉大叔你和我們知根知底,自然不能虧待你。”
方浩也考慮過了,他的麵攤別看小,但是潛力無窮,現在也是時候培養些班底了。
劉大叔為人老實,還勤快,又有便捷的交通工具,不請他就是自己的損失。
還有,他可不是慶豐行那些地主資本家,只曉得剝削壓迫。
想要人對自己忠心,那麼就得給人足夠大的利益。
只有這樣才能將人心,長久的綁在自己身上。
一路上,方浩使用前世那套勵志雞湯猛灌劉大叔,直把劉大叔說的熱血沸騰,誓要和發春面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