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莫名其妙的流言,三哥哥不喝血活不下去?(1 / 1)
冷柔瞧著他們上了馬車走了,這才從牆頭跳下來。
看樣子,他們之後還另外有打算。
冷柔轉身回了府中,就如同她想的那樣,當天夜裡,京城就莫名其妙流傳出一陣謠言,說是,冷家扣下了人家的閨女還不放人,一開始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後來,冷柔同夙淮在街上閒逛的時候又聽聞了另外一個版本。
“據說將軍府的那位少將軍回京後一直昏迷,大病一場需要未出閣的閨女的鮮血做藥引子才能恢復。”
“什麼?可當真有此時?若是真的,皇上可得下令燒了將軍府吧?”
冷柔挑起眉頭,怎麼她也就沒多大一陣子出來,外面的流言就變得這麼可怕了。
冷家怎麼他們了?
南國的江山可是將軍府在保護,說燒就燒她當真覺著,這南國的百姓實在是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叫南國的百姓們,都忘記了,是誰給他們帶來這樣平靜安寧的生活的。
“不過我也聽說啊,也就是張家的那位小姐是個痴情種,所以就算知道了這冷少將軍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也堅持要嫁給冷少將軍呢。”
冷柔打量著坐在他們對面吃茶的客人,這人說的肯定不是張溪簪,張溪簪一直待在將軍府,那麼應該就是張聘婷了。
冷柔想起來,今日張柏謀和他夫人說的那些話,怕不是覺著還是利用百姓間的輿論更可靠?
笑話……
冷柔沉思的功夫,一支糖葫蘆伸到了她面前。
夙淮懷裡抱著一些糕點,“怕你一個不夠吃,我又另外買了一支,給。”
冷柔接過來,張開嘴在糖葫蘆上面咬了一口。
糖衣被她的牙齒咬碎,她抿了抿唇。
夙淮盯著冷柔,說到,“怎還跟個孩子似的,這麼愛吃甜食。”
冷柔說,“這糖葫蘆酸酸甜甜,你難道不覺得很像男女之情麼,有酸,有甜……”
夙淮說,“阿柔可是又覺著我哪裡做的叫你不開心了?今日送你回來,我便進宮去了,沒有見皇辛玥。”
他這樣的解釋,叫冷柔覺著莫名其妙的。
冷柔說,“你同我解釋什麼,我又不在乎。”
她不在乎是假的,聽到夙淮主動跟自己解釋,她心中確實有過欣喜。
夙淮瞧著她,伸出手來拭去了她唇角粘著的糖晶。
“阿柔,我心悅你。”
就這麼一瞬間,冷柔的瞳子微微放大,她不可置信的瞧著夙淮。
他們身處在熱鬧的集市上,街上的百姓人來人往從他們身後過去。
縱使人世間萬般風情,也獨獨只有夙淮這一句話很是叫人心動。
冷柔故作鎮定,“我知道,但是我不信。”
夙淮說,“阿柔不信,我便想法子叫你信。”
冷柔咬下第二顆山楂球,“那就叫我看看。”
她是不會再被夙淮牽著鼻子走了。
冷柔吃完糖葫蘆,叫夙淮又跟攤主要了一份冰冰涼涼的桂花豆腐。
她吃飽喝足,夙淮抬抬手,掏出錢袋子付了銀兩。
“阿柔還想吃什麼?”
冷柔摸摸自己的肚子,“倒是沒什麼想吃的了,不過我覺得有一個地方很是奇怪,夙淮,你回答或者不回答,都沒有關係。”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道上。
夙淮點頭,“阿柔說。”
冷柔停下步子,兩個人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停了下來。
他們四目相對。
“你為何在我庭院的時候,不自己隨意走動?”
這麼問不太簡明,冷柔其實想問的是,她不在夙淮身邊的時候,夙淮有的是機會去攻擊阿斯干啊……
但是他並沒有。
夙淮若是對阿斯干有任何敵意,只是因為自己。
夙淮說,“阿柔不喜歡,我便不會去做。”
她問的含糊其辭,夙淮的回答也是含糊其辭的!
冷柔有些不太滿意這個回答。
他們兩個人繼續朝著前面走,街上的女子打扮的清新豔麗,而身旁總是會跟著一個男子。
冷柔注意到了這一點,“好奇怪啊,怎麼今日大家都是成雙結對的。”
夙淮跟變戲法似的,手中多出來一個燈籠,“阿柔可還記得,去年的今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冷柔看向他。
夙淮的那雙眼好看至極,同日月輝映。
皎潔的月光飄灑在他身上。
冷柔回憶一番,搖了搖頭,“不記得……去年發生了什麼事嗎?”
夙淮俯下身來,將手中的燈籠塞在了冷柔的手中。
他清冽的呼吸撲在她的唇上,掃過她的唇峰癢癢的。
“你方才吃的。”
經過夙淮這麼一提醒,冷柔這才想起來,今日是元宵節。
可是這和路上的人成雙結對的有什麼牽連?
夙淮解釋,“原本元宵便是要跟自己的家人一起過,他們大抵是夫妻,出來採購食物回去的。”
冷柔點頭,“噢……”
她對這樣的節日並不感冒,因為去年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回到現在。
冷柔說,“不對,你今日叫我一起出來,還是用著逛街的藉口,夙淮你居心苟測啊……”
她口吻玩味,眼神戲謔的打量著夙淮。
夙淮說,“阿柔,你我婚約,皇上已經下了聖旨,你躲不開,還不如提前同我熟悉一番這夫妻之間以禮相待的氣氛。”
冷柔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夙淮對自己是真的不會很吝嗇的。
只是她害怕,夙淮會和從前一樣,棄她而去選擇皇辛玥。
她要的並不多,只希望能夠得到夙淮的心,就算夙淮的人不是她的也沒關係。
冷柔說,“罷了,我不會抗旨的。”
在冷柔瞧不見的角度,夙淮彎起眼睛。
這句話是冷柔給自己找的理由,也是一個叫夙淮安心的理由。
兩個人一路走到了城門口。
這個點兒街上的小商小販還不收攤便是想趁機多賣些錢回去。
冷柔買了一些東西,都被夙淮拿著。
“都到頭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今日出來轉轉果真心情好了很多,總是待在屋子裡,我也會……”她話沒說完。
夙淮手中的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夙淮手中的匕首惡狠狠朝著冷柔身後刺去,滾燙的鮮血噴射了他一臉。
夙淮護著她。
冷柔也只是身上稍微被濺到了一點血。
“敵軍夜裡來犯,可知曉這裡是何處!?”冷柔迅速扭過頭。
數不清的鷹隼在月色下張開了翅膀,仔細看,這些巨大的鷹隼下面,吊著人。
有多少鷹隼便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