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風車(1 / 1)
三名真武境巔峰的老生,在顧長風的手中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如同小雞一般被扇飛了出去,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眾人。
有老生張了張嘴巴,苦澀的嘴唇蠕動著,卻是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嚴嵩躲開人群之中,眼神之中透露出恐懼的神色,喃喃的道:“怎…怎麼會這麼強?”
“啪啪啪!”
老生所在的人群中自動分開一條道來,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老生緩步走了出來,拍著手掌走了出來。
靈武境初期!
“二師兄,你要替我們作主,這個顧長風竟敢打我們,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他!”
剛才領頭的老生不知道從那裡跳了出來,捂著紅腫的臉,惡狠狠的盯著顧長風。
另外三個老生見靠山來了,頓時也跳了出來,大聲喝斥起來:
“二師兄,捏碎他的手腳,丟到荷塘。”
“對,把他扔進荷塘,來個倒栽蔥,不然難洩我心中之恨。”
二師兄逼視著顧長風,有些陰柔的聲音響起,“你果然夠囂張,竟然敢對老生動手。”
“是嗎?難道老生就可以巧取豪奪,我就只能順從,乖乖的交出培元丹?”
顧長風將培元丹收好,抬起頭來,看著這個所謂的二師兄,一點兒也不客氣道:
“大約你以為你是老生我就會怕你,我連嶽巖都敢挑戰,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擋我的路?!”
顧長風這話一出,頓時讓得許多人張大了嘴巴,眼睛都快掉到了地上。
特別是昨天沒有看到顧長風應約挑戰嶽巖的老生們,現在親眼看到顧長風將二師兄的臉打咣咣的響,心臟都不爭氣的加速跳動起來。
“這個顧長風太囂張了,簡直沒有將二師兄放在眼中呀?”
“二師兄算什麼,這傢伙昨天連嶽巖都不懼,何況是二師兄,我看這下有好戲看了。”
二師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昨天並沒有到場,只是接到嶽巖的命令,要來找顧長風的麻煩,卻不想顧長風竟然如此猖狂,竟然罵他‘是個東西’。
“好好好,”
二師兄接連說了三個好字,怒極反笑道:“大約你以為你突破到了真武境,就有與我一戰的資本了,現在我就讓你看看新生與老生的差距。”
二師兄便如鬼魅一般撲上前來,速度快到極致,掌指剛如堅鐵,如刀一般斬向顧長風的脖子。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長風的反應速度比他想像中還要快。
身形詭異的一扭,就躲過了他勢在必得的一掌。
與此同時,顧長風伸出大手,輕鬆的就抓住了他劈出的手掌。
“找死!”
一擊沒有得手,二師兄大怒,大手猛的一用力,想借勢直接將顧長風甩飛出去。
但是事情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手掌像是被鉗子夾住了一般,劇痛無比,根本難以甩脫。
緊接著,二師兄感覺一股大力自手掌傳來,隨後他便感覺身體竟脫離了地心的重力,高高的飛了起來,旋即急速撞擊向了地面。
砰!
二師兄整個人完全是蒙的!
他竟被一個新生像揮舞稻草人一般,掄動了起來,而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但這還沒有完,顧長風手臂快速的掄動,二師兄不停的被掄起,然後重重的砸向地面。
“砰,砰,砰!”
演武場的地面顫動起來。
塵土飛揚間,周圍的人們只看見二師兄像一根稻草般被人揮舞著,不停的砸在地面上。
一陣陣骨裂的聲音響起,二師兄大口的吐著鮮血,身體不停的抽搐著,想死的心都有了。
四大金剛直接傻在當場,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隨後竟齊刷刷的全部倒在地上裝死。
這一刻!
三十六城聯賽冠軍嚴嵩雙目無神,嘴角蠕動,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不過才一個晚上,我們竟拉開了這麼大的差距!
圍觀的老生全部呆住,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在他們眼中如同戰神般的二師兄,本應該乾淨利落的打敗顧長風,但結局竟是二師兄被顧長風像是掄稻草般揮舞,不斷向地面。
將二師兄掄得差不多了,顧長風直接提起二師兄,朝著峰頂的荷塘猛的一擲。
隨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二師兄如同一支長矛一般,被扔向了荷塘,筆直的插在了荷塘之中,驚起大片的魚兒。
二師兄大半截身子全部沒進了荷塘的淤泥之中,只留下一雙小腿露在外面掙扎著。
震撼,絕對的震撼!
這絕對是天玄武院千年來出現的第一例!
剛入門的新生,竟然敢將老生掄大風車,而且還來了個倒栽蔥。
這一刻,所有老生看向顧長風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畏懼。
這個新生,是一個狠人,簡直是無法無天,戰鬥力更是恐怖異常,難怪敢接外院第一人發出的挑戰。
顧長風將眾人投來的目光一一收入眼中,隨後再次做出了讓眾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顧長風伸出兩隻大手,一手提起一名四大金剛成員,然後全力擲向了荷塘。
眨眼間,四大金剛全都步了二師兄的後塵。
五個老生,被顧長風精準的扔成了一條直線,排成一排,筆直的插在荷塘之中。
“我草,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嗎?”有老生瞠目結舌,感覺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有些不真實。
“這外院看來是要變天的節奏了,這顧長風實在太變態了。”
“這等人物,絕非我等能夠招惹的,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有老生很明智的打消了欺負新生的念頭。
尤其是顧長風,被許多老生列為了危險分子,絕不能招惹的存在。
這些老生默默的在演武場上坐下,眼觀鼻,鼻觀心。
場面詭異的再次安靜了下來,落葉可聞,只是偶爾從不遠處的荷塘之中傳來陣陣水聲,還有魚兒遊蕩的聲音。
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的質問聲在峰頂炸響開來:
“顧長風,你好大膽子,竟敢當眾行兇,無法無天,你當天玄武院是什麼地方?”
遠處的人群快速分開,甚至是內院的老生都十分懼怕的閃開了道路。
一個二十來歲,身著白袍,胸前繡著金燦燦‘法’字的青年緩步走了出來。
他面色陰沉如水,身後跟隨著幾名同樣二十來歲的青年,每個人胸前都繡著同樣的標誌。
“天,這是衛忠權大長老的嫡孫,名為衛生津,乃是執法一隊的隊長,難道他們今天執法巡邏到了我們外院嗎?”
“衛忠權大長老據說是我天玄武院第一長老,實力比起兩位副院長都相差不多。”
“這些人顯然是衝著顧長風來的,這下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