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打進梵族(1 / 1)
無始眸子深邃,眸光開天闢地,內蘊歲月流轉景象,他悍然出手,與之大戰。
上蒼的劫罰,對手的猛攻,任何一縷溢位的光都可以滅殺準帝。然而無始太強大了,根本就沒有任何防禦,而是與之對攻。
無始眸子射出犀利的芒,彷彿撼動了時間的偉力,顯化了歲月長河,如同驚濤拍岸,海嘯連天。
“轟!!”
無始大帝踏歲月長河而行,恍若腳踏萬道,逆空而上,一掌拍下,將乾坤擊的破碎。
在這一刻,王騰分明看到那萬古星空都碎掉了,不論是上蒼的劫罰還是對手的仙光,什麼都不復存在了,他這一擊之力堪稱震古爍今,天下無人可擋!
“咔嚓!”
紫金大劍斷裂,紫金戰甲也不堪重負,裂紋遍佈全身上下,皇道法則也被這一擊徹底磨滅掉。
勝負已經沒有懸念了。
“我知道了,這是無始大帝在渡準帝九重天劫的場景。”
王騰看到這裡,已經大致猜出了這一副場景是什麼。
無始大帝渡劫,準帝九重天的大劫。
而無始大帝在帝路上的對手,也是一位帝子,先他一步,已經另類成道,此刻直接帶著他父親的帝兵來趁機襲殺無始。
所以就有了眼前這樣驚天動地的一幕。
“原來無始大帝空手接帝兵的傳說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王騰此刻已經明白一切了,無始大帝成道之前空手接帝兵?
不,他不是接帝兵,而是打爆了一件帝兵,而且還是從一位另類證道的帝子手中打爆了那件帝兵。
“光是這份表現力,就不比原著的葉凡要差……無始果然逆天!”
王騰感嘆無比,雖然無始在後世詐屍了,但這也並不影響他的強大。
光幕化雨,高臺上那種磅礴的威壓散去,只留下一個開啟的棺材。
這裡面放著一具殘破的戰甲以及大劍,都是神痕紫金煉製而成,按重量來看,這戰甲和大劍加起來足足有一方仙料。
無始大帝將戰甲和大劍之中的法則全部剔除了,但是並沒有煉製成任何形狀,這是要留給自己的傳人自己選擇。
“這就是無始大帝留給傳人的東西。果然想要海量的仙料,最佳的選擇不是自己去找,而是找那些曾經的大帝,那些帝兵碎片。就是不知道原著葉凡的九座仙金鼎是不是這樣做出來的。”
葉凡的九座仙金大鼎,每一座耗費的仙料絕對不少,要不然不可能在與玄黃母氣鼎融合之後還能顯化出那麼明顯的九彩光芒。要知道玄皇母氣鼎在經歷葉凡無數年的淬鍊之後,裡面的玄黃母氣之多,已經達到了一種極致。
如此海量的仙金數量,除了葉凡成立天庭之後窮搜宇宙,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禁區至尊的財富了。
“不過,從目前來看,無始大帝當真要讓自己的傳人和不死天皇的小兒子抗衡啊!”
不死天皇幼子,有不死天皇的經文,有五個造化泉眼滋養,還有一把證道之器雛形。
無始大帝就留下了《無始經》、不死神凰藥,最後還在這裡留下了給傳人煉製證道之器的仙金,一點也不輸與不死天皇。
“我現在缺仙料,非常缺,所以這些東西我就笑納了。那隻小鳳凰,我會幫你搞定的,放心吧!”
王騰隨手一揮,將所有的神痕紫金收走。
王騰之後在這個秘境之中做了一些佈置,隨後便直接離開了這一片星域,便來到了永恆星域。
永恆主星,這是永恆星域內最璀璨的一顆星辰,諸多大勢力蟠踞於此。
是他們最根本的據點,亦是珍藏所在的地方。
這顆星辰外,鋪天蓋地的湧現著古之神明的氣機,蘊含了他們的道。
作為誕生過兩位大帝的古星,它無比的浩瀚,較之周邊的古星而言超越了太多,像是有一尊活著的真神在蟄伏,在這顆古星上沉睡,讓人面對它時顫慄。
光以壯闊來說,絕對可以與北斗的生命古星媲美,存在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似乎真如傳說那般,誕生過神明。
王騰穿梭星門而來,一腳邁入了山嶺中,頓時感覺到了一種莽荒與浩瀚的氣息迎面撲來。
山搖地動,成群結隊的古獸們一個個都如小山般大,從前方叢林中衝過,碾碎了很多巨樹。
這是一個誕生過神明的世界,沒有邊際,大嶽聳立,長河奔騰,山河壯闊無邊。
古城懸空,巍峨聳立,一角道紋內充斥著歲月的滄桑。
街道上,青石板被歲月磨的坑坑窪窪,走在上面,迴盪出跨越千古的聲響。
“這果然是道法與科技兼行的地方。”
王騰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感慨,科技與道法,也可迸發出絢爛的火光。
這片星域管理很嚴格,若是域外的人闖進來被發現,會立刻遭遇到圍攻,直接斬殺!
在這科技與大共存的文明體系之中,外來人很難遁形,因為一旦入城或者進入某個區域,都有嚴格的血脈測試。
行於這片古老的星域之中,默默打量,心中生出異樣的感悟,這完全不同於北斗,是一種全新的文明。
現在置身於這片古星,王騰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現代都市之中的感覺。
……
天堂,這是一顆小行星,原本缺少生機,沒有水源,是一顆名副其實的死星。
然而,有古聖將其改造成了淨土,開闢了一個小世界,栽種上無數草木,撐開了一片朝氣蓬勃的空間。
這是劫掠者的家園,讓很多勢力都頭疼,恨不得剷平,卻始終屹立不倒。
王騰站在一處河邊眺望,元神高緲,踏入更高虛空層面,等同於進入了小行星的上空,向下望去,一片壯麗的山河被籠罩光幕,而其他地域則乾枯,寸草不生。
“竟然一位大聖坐化留下的小世界,竟然變成了土匪窩。”王騰微微冷笑。
叫做天堂,卻是星海劫掠者的仙土,這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這片小世界很是不凡,幾乎每處要地都有聖器級法器,將這顆小行星打造的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少了不少的人啊……”
王騰眸孔閃爍,隱隱覺得此地似乎各處的防禦力量,空缺出來了很大一部分,估計很多人都在外面搜尋他,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本座王騰,借這仙羽星之水,洗滌這罪惡天堂!”
王騰一揮手,這河邊的水脈便被他駕馭,源源不斷的水流沖天而起。
“轟!”
“何人膽敢冒犯我梵族領地”
突然,一道聖威沖霄,掠過蒼穹,壓塌天地,赤色的氣血佔據半邊天宇。
對立面,水波連天,化作遮天蓋地的水幕,反射著七彩虹光,每一滴水都灌輸了他的道力,足以貫穿聖人之軀,而這樣的水滴足足有上億萬滴。
“你是誰?”
“永恆星域的聖人本座都清楚,但卻從來沒有你的印象!”
那人心中浮現一個猜測,開口詢問道。
“爾等一直尋訪我,這下本座親至,斬滅你們來了!”
王騰揹負雙手,腳踩天幕冷冷道,眸光似冷電一般,血氣貫穿霄漢,盡顯威嚴。
渾身瀰漫出滔天的戰氣,席捲八荒,讓整片天穹都在震動,擁有著舉世無雙的戰力。
“原來是你這個賊子,你殺我族麒麟子,又殺我族明珠,我梵族與你不死不休,還敢出現,不怕形神俱滅嗎?”
這個金髮老者怒吼,雖說是憤怒,但眼神中有一種藏不住的喜色與貪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傳說中的先天聖體道胎的奧秘,無始經的玄妙我梵族收了!”金髮老者內心怒吼道。
“我梵族在永恆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族,今日居然被人欺到家們口來了,我作為梵族老祖,必須洗刷這份恥辱,小子你跑不了了!”
“跑,我又何必跑呢,區區一個梵族,還沒有留下我的手段!”
王騰神色淡然,一頭黑髮迎風自動,他伸出右手食指凌空點了過去,一絲道痕演化,化作天刀之意,融合水滴天幕,化作天河滾滾,垂落九天,向著金髮古聖斬了過去!
“呼呼呼!”
瀑布飛流三千尺,每一滴水中都包涵他的意志。
“讓你見識一下,我永恆造物的厲害!”
金髮聖人大吼一聲,無盡神力湧動。
剎那間,一團比太陽還要刺目的光華迸發了,金髮古聖身體浮現出一身道甲,密密麻麻,有科技和大道的紋烙,很是不凡。
那是聖甲復甦,察覺到了對方的恐怖,綻放出無量的潛能,來進行對抗。
鏗鏘!
宛若金鐵交鳴,道痕刀氣垂落,與聖甲碰撞,綻放出絢爛的花火。
“唔,這龜甲可真夠硬的,原來是摻雜了大羅銀精,怪不得能抵擋我的攻擊。”
王騰神色微動,卻依舊鎮定。
別看大羅銀精九天神玉王之類的在王騰哪裡一抓就是一大堆,但放在宇宙層面也是極為不易,都是大聖準帝鑄兵的主要材料,與聖道法則結合,防禦力驚人。
“鄉巴佬一般的苦修士,你擊穿不了我的防禦!”那個古聖微微冷笑道。
“別說是摻雜了大羅銀精,就是通體由大羅銀精打造又如何!”
王騰神色淡定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便認真的揮出了一拳。
拳意滾滾,撕裂蒼穹,一道又一道漆黑的大裂縫出現,讓整片天地如同滅世大劫一般。
“咔嚓!”
碎裂的聲音響起,金髮老者在不甘心之倒飛出去,身上的聖甲在剎那間碎裂,符文也近乎被全部磨滅了。
“噗!”
金髮老者直接張嘴吐出一口逆血,渾身血氣近乎枯竭,整個人踉踉蹌蹌,留下一串血腳印。
他望著王騰,眼裡滿是不可思議,他的心裡,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能抵擋他,要知道他早已經邁入聖境很多年,居然只是一拳就敗了,毫無還手之力!
“放肆,敢來我梵族撒野!”
這一刻,空間裂開,一隻比山還要巨大的手掌擠了出來,可以清晰的看到指紋,一位高階聖者在出手!
那個人屹立在虛空中,冷漠的俯視他,一縷縷道痕交織,讓他顯得極為不凡。
“祖聖!”
金髮老者驚喜,沒想到老祖關鍵時刻出手了,他趕緊後退,運功療傷。
“真不愧是先天聖體道胎,這樣的體魄,令人忌憚,難怪無始可以打穿永恆國度!”
梵族祖聖梵雲通,神色中露出震撼之色,隨後眼中露出了濃濃的貪婪之色,垂涎不已。
“轟!”
他再次行動了,發出了一股滔天的威勢,日月星河,都在隨之而抖動。
他穿上了一件黑色戰甲,氣勢一下強盛了很多倍,影響到了整片小世界的脈動,恐怖氣息滔天。
“唔,竟然有一件聖人王戰甲!”
王騰有些驚訝,眼前這件明顯比之前金髮聖人駕馭的要好太多,已經無限接近於大聖戰甲,而且歲月氣息幾乎沒有,一看就是最近才剛剛打造而成的。
“域外土著又知我族底蘊,我族溝連諸天,自然可以獲取數不清的資源來打造戰甲!”
梵祖的氣息在剎那間又提升一大截,亦然步入聖人王之境,這並非是藉助聖人王戰甲,而是自身修為達到這個層次。
“藉助外力,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
王騰搖頭,抬手一掌壓下,仿若金色的天碑鎮壓。梵祖面色不變,銀白金屬戰甲發光,快速放大,成為一個白銀鑄成的小巨人,高達幾丈。
“當!”
王騰與其合金身對決,在上面烙印下一個淺淺的掌印,發出刺耳的聲響,可並未損毀。
他不禁倒退,眸光燦爛,射出兩道長達十幾丈的光束,盯著這個金屬戰甲。
“有點意思!”
剛才哪怕他並沒有用幾分力道,但也不是尋常聖人王可以抵擋的。
永恆國度不愧是能夠出現大帝,縱橫一世的傳承,果然有可取之處。
“好強大的肉身,超乎我的想象,險些輕敵,不過你的掙扎是徒勞的,沒有任何希望!”
梵族老祖也很吃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