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勝,震驚的西景朝堂(1 / 1)
周泰臉色一變,一道璀璨刀光霍然把漫天雨幕切割開來,直襲從半空中墜落的陳山虎。
陳山虎心中絕望至極,死死盯著周泰的身影,口中噴出碎肉鮮血,怒吼出聲:“周泰,今日之辱,我陳山虎就是做鬼,都不會忘記你!我詛咒你!”
不甘的沙啞嘶吼下,陳山虎的身體被一刀劃過,上半身瞬間脫離了身體,鮮血沖天而起,落入水道之中。
“百密一疏,我大意了!”
周泰也沒料到陳山虎竟能從自己手中掙脫,心中暗自感嘆修為不能決定一切,也不能小瞧此界之人。
他把刀放回腰間,看也不看陳山虎的屍體,環視四周,沉聲大喝:“周慶,動手!”
“是!”
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從城牆兩端,城道上,高塔上,一支支閃爍著鋒利箭芒的箭枝,如遮天蔽日的烏雲般,朝外面河道上的一眾西景敵軍落下。
儘管看到了示警訊號,在外面暫歇的數千西景士兵卻還是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應,被漫天箭雨穿透了身體。
慘叫聲四起,大量屍體與鮮血從船上滾落,流入滾滾東漓河中!
“撤退!逃,快逃!”
後方戰船上的西景將領見前方一片混亂,心知中計,立馬反應過來,厲聲狂吼,拼命催促著戰船調頭離開。
但由於他們之前幾乎沒有任何防備之心,慌亂下,近百艘船隻瞬間把逃離的航線堵塞住,幾乎進退不得,一時心生絕望。
“不——”
殘存的西景將領見此情景,心知逃跑無望,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吼叫聲。
其聲之遠,就連河對岸都能聽見。
周泰神情冷漠,如一尊只知殺戮的機器,遊走於敵軍戰船上,一路過關斬將,手下幾無一合之敵。
一刀斬出,定有數十乃至上百人被一刀兩斷。
場面無比血腥!
“逃啊!快逃,將軍死了,我們中計了,快回去稟報國主!”
大量西景士兵奮力嘶吼,有的奮起抵抗,有的重創之餘閉目等死,亦有人慾置之死地而生,跳入江中,死命奔逃。
還有人於瘋狂之下,點燃了火把,想要與東華軍士兵同歸於盡。
但有周泰在,這種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三輪箭雨洗禮,又被他親自出手屠殺近千人過後,面對氣勢正盛的東華水軍,殘存的敵軍終是心生恐懼,紛紛放下手中兵器,跪地乞降。
“降者不殺!”周泰手持血刀而立,揚天怒吼。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東漓關的水軍士兵還是第一次遇到勝得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興奮激動得隨之怒吼起來。
其勢披靡,幾乎重新整理了西景國士兵對他們的認知。
畢竟,自東華國內動盪以來,宋武逐漸掌控了東漓關的話語權,強勢壓制下,曾經作戰極為勇猛的東灕水軍在十數次與他們的小型衝突中,幾乎都是敗多勝少。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周慶,清點傷亡以及俘虜人數,打掃戰場。曲封,帶上五千水軍,與本將軍一起把後方那一萬西景水軍啃下來!”
“是,將軍!”
以曲封為首的一眾東華水軍怒聲狂喝,極盡佩服地看著眼前這位新上任的將軍。
一旁的禁衛周慶亦是滿臉敬服,暗道:“不愧為王上親自任命之人,果真不凡!”
此次上任危機,若是沒有一點能力,光是宋武那道坎就過不了,遑論借勢吞掉包括陳山虎在內的一萬西景水軍。
最重要的是,己方几無傷亡。
如此戰績,即使高林能夠甦醒,周泰也能牢牢控制住東漓關掌軍之權!
對於士兵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得上跟隨一個能讓他們打勝仗的將軍更為重要!
因為,他們都想活著。
只有活著,才能真正享受到打仗得來的一切福利與榮耀。
半個時辰後,猶自熱血不散的一眾水軍很快準備妥當,在周泰曲封帶領下,殺向了河岸對面,才剛剛啟航不久的另一萬西景水軍。
-----------------
翌日清晨。
西景國都,西景城。
連綿多日的秋雨似乎並沒有停下的趨勢,反而越發的濃烈,連國都道路上都出現了短暫的積水現象。
“報——”
一匹快馬踏破了國都的寧靜,朝皇宮大殿狂奔而去。
“快開宮門,前線有急報!”
傳訊兵悲聲高呼,身下馬匹呼吸粗重,在雨幕下,浮出了陣陣白氣。
守宮的衛士見狀,連忙開啟了宮門。
不多久,一群群面色嚴肅的朝官亦先後快速而至。
重重的踏靴聲,即使在垂落的秋雨下,依舊清晰可聞。
待群官畢至後,一名黃門侍郎長聲傳喊:“國主駕到——”
“我等參見國主!”
“廢話就不用說了,都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西景國主劉乾生得方臉大耳,面容白淨,此時卻因驟然聽到的訊息,而漲得鐵青,朝群臣大吼。
“告訴朕,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為何會導致兩萬精銳水軍全軍覆沒?還損失了兩名大將!”
負責此事的兵部尚書馮驍額頭滲出涔涔冷汗,立即出列道:“稟國主,據倖存士兵所言,東華國出現了一名凝丹境的新任東漓關守將。
此人先是誘敵深入,把陳山虎將軍等軍官一網打盡,隨後趁我水軍群龍無首之際,殺得我方人馬措手不及。”
“哼!荒謬!”
聽到馮驍所言,劉乾滿臉的不信,“周邊國度,乃至那些名門世家大派,聽說過的最強者也就是凝丹境二三重境。
現在你堂堂兵部尚書卻告訴朕,區區即將崩潰的東華,也有凝丹境修士效力?
當朕是傻子嗎?
照你這麼說,我們費盡心思策反宋武,水淹東華北岸等等所做的一切不皆是無用功?
還有那廢物的東華國主,若他麾下真有凝丹修士效力,何苦被那千鶴門白克城當眾威逼昏迷,丟盡臉面?”
馮驍見劉乾發怒,立馬伏首在地,“國主,老臣所言不虛,倖存計程車兵皆是如此說!
陳山虎將軍也就罷了,後方計程車兵並沒有看見他殉國的場面。
但鎮守後方的王當將軍,其修為與陳山虎將軍相差無幾,卻被那周泰一刀兩斷!
其勢之強,甚至可以短暫滯留空中,若不是凝丹修士,何能如此?”
“周泰?這就是那名凝丹修士的名字?”
聞言,劉乾大眼一張,眼中浮起洶湧殺意。
馮驍點頭:“是的,國主,老臣目前已經派人去搜尋他的情報,看看究竟是哪個宗門故意派出來與我西景作對的!
老臣相信,若不是與我西景有敵意的宗派世家,東華不可能擁有此等可怕之人效力!”
劉乾臉色陰沉如水,大手一揮,沉聲道:“那就查!朕准許你動用血狼場,務必把此次兵敗之事查清楚,不得有誤!”
“是,老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