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到達定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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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任非呆在馬車上,看著旁邊周湘和柳煙之間相談甚歡的模樣,心情不錯。

再看著到最後幾個婢女都加入進去一番歡樂景象的時候,也不由得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舒心的笑容。

可是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更別說現在她身邊不知道多少個人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未露出來一絲疲態,反而討論聲比之前更加歡樂,吵得任非都有些腦仁疼。

他看了看這時候依舊在相談甚歡的周湘和柳煙兩個人,很快起身下了馬車。

任非剛剛下馬車,旁邊侍衛立刻便迎了上來。

臉上神情看上去還有些擔憂,“駙馬,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並無,不過就是下來看看風景。”

聽到任非說這番話之後,旁邊侍衛這才鬆了口氣,很快整個車隊的行進速度就慢了下來。

任非下來走了兩步之後,很快便讓人牽了馬過來,直接一躍而上,開始慢悠悠地向前走著。

車廂內的周湘等人依舊在孜孜不倦地討論著都城外面的一切。

周湘此時更是不斷地跟柳煙介紹著哪一塊封地是屬於任非的任非的,封地裡面現在情況如何。

除了一些特殊的內部訊息不會告知柳煙之外,對於其他的周湘倒是沒有瞞著。

一時間,讓柳煙的一雙美眸中顧盼生光。

心裡浮現出來的又是滿滿對於任非的敬佩。

不過他們也只是因為剛剛離開都城,所以看外面什麼東西都感覺非常新奇。

等到時間長了,等到對於外面的興奮感過了之後,周湘和柳煙很快便靠在軟榻上再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的任非在前進時間不久之後終於接到了影衛的訊息。

早在之前影衛就已經去定州開始調查這件事情,終於有了結果。

看著影衛送來的調查結果,上面記錄的全是有關定州刺史所做的所有事情。

越看任非臉上的神色越難看,身上一股冷意釋放,他旁邊那些侍衛都感覺到了情形不對,一個個不由得面面相覷。

視線很快落到任非身上,心神緊繃,隨時等待任非的吩咐。

不過眨眼間,任非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臉上神情看上去,又恢復成了之前那份淡然模樣,這些侍衛這才鬆了口氣。

任非則直接一躍下馬,再次回到了馬車內。

此行前往定州,中間還路過好幾個州郡,不過因著任非算得上是微服出行。

雖然隊伍浩浩蕩蕩,但是並未表露自己的身份。

每到一處洲郡會歇息一兩日時間,用來讓隊伍休整。

同樣的也給隊伍補充些東西,隨後才會再次離開。

直到他們離開都城已經二十天之後,才終於跨入了定州地界。

他們進入定州地界時間不長,眾人臉上的神情全部都發生了變化。

周湘此時看著窗外的場景,原本一直掛著的笑容也都已經消失不見。

眼神裡面浮現出來的全部都是黯然和怒氣。

“任非哥哥,為什麼定州竟是這番場景,和我們之前經歷過的洲郡完全不一樣?”

隨著週週湘的開口,柳煙此時直線也不由得落到任非身上,眼底情緒和周湘如出一轍。

之前他們經歷過的幾個洲郡,雖然繁華程度比不上都城,但不管怎麼樣,百姓也算得上是安居樂業。

每到一處州郡街道上人來人往,人聲鼎沸,小攤小販應有盡有。

他們定入定州地界已經有一段距離了,雖然還未入城,但是在這一路上已經見到了不少屍體,已經見到了不少人流離失所,見到了不少災民。

縱然早就已經知道定州這邊情況的任非,此時臉上也戴上了一副怒氣。

他冰冷的眼神掃視了一番外面的場景。

“所以,這正是我這一次來定州要做的事。”

親眼看到的可比聽到的訊息來的震撼多了。

任非說完,很快便將暢嘉叫過來。

“駙馬,您找我?”

暢嘉出現在任非面前的時候,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他此時的心情,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他臉上帶著的滿滿怒氣以及心疼擔憂。

“你離開定州之前,定州便是這番場景嗎?”任非開口問道。

暢嘉握了握拳頭,才整理好他的心情:“並不是,我離開定州之前定州還不像此時這般,當時的定州雖然比不上別處,但是最起碼百姓還是有吃有住的。”

暢嘉說到這裡忍不住又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場景。

就連他一個大男人此時眼神裡面露出來的也滿滿都是痛苦神色。

任非則緊接著又再次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幾個問題。

暢嘉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從暢嘉的回答中能夠得出結論,暢嘉離開定州的這短短時間內,定州的變化確實非常大。

也足以見得定州刺史現在確實是有些有恃無恐。

否則,他哪有膽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剛進定州地界就成這般模樣,難道他真的不怕人彈劾,真的認為山高皇帝遠,他所做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嗎?

恐怕不盡然。

或許僅僅只是因為定州刺史知道,他身後有人,知道有人會幫他兜著而已。

念及此處,任非臉上表情一凜,整個車廂的溫度都降了不少。

暢嘉在任非面前感受到任非這番舉動,感受到任非身上傳來的氣勢壓迫之後,臉上的神色也有些難看。

“傳我命令,儘快入城。”

既然現在已經到了定州,已經看到了百姓流離失所,看到了定州如此悽慘的模樣,任非當然要速戰速決。

就在命令下下去的同時,趕路速度比之前變快了不少。

就在這時,任非很快發現暢嘉臉上好似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很快再次將暢嘉叫到自己面前開口詢問。

隨著任非的開口,暢嘉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

“駙馬,雖然定州刺史是個貪官,草菅人命,但實際上下屬還是有幾個縣令很不錯的。”

暢嘉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神情帶著些堅定。

能夠讓暢嘉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來,足以證明這幾個縣令或許確實有他表現的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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