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紈絝只是他的偽裝?(1 / 1)
將軍府廚房。
“那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辦?”鄒採盈一愣,隨即垂下淚來,“妾身現在雖然頂著驃騎將軍張濟夫人的名頭,不過是亂世浮萍,隨張繡的飛熊軍四處漂泊,萬一他們戰敗,說不準還會被亂軍糟蹋?”
“明天張繡賈詡會在將軍府招待曹丞相,不會注意後院的情形。”曹均幾乎咬著她的耳朵道,“我給你準備兩套虎賁營的軍服,明天上午你跟你的侍女換上,我把你們接到城外,暫時躲藏起來。”
鄒採盈臉頰羞紅,弱弱地道:“但憑公子做主。”
“來,我教你做麵點。”曹均又去拉鄒採盈的小手。
“均公子。”鄒採盈抬起頭來,絕美的臉蛋梨花帶雨,紅潤的小嘴仿似沾了晨露的花瓣,有如蘭的氣息輕吐出來,讓他很想一親芳澤。
“咳咳,什麼那麼香。”門口響起張靈兒咳嗽聲。
鄒採盈跟曹均跟觸了電似的,立刻彈開了。
“靈兒師姐,剛才我帶了一些餃子,還給你留著,你嚐嚐?”曹均故作鎮定地討好道,心裡蹦蹦跳得跟小鹿亂撞似的。
張靈兒看了他一眼,暗道,曹均這個紈絝子,花言巧語就想騙我的姨奶奶,現在揭穿他們,他們也不會認,等明天抓個現形再說。
先嚐嘗這紈絝子做的餃子?
真好吃,難怪姨奶奶被他騙了。
第二天,曹操率前軍夏侯淵部進入宛城,曹昂曹丕荀攸都在城外大營,他只帶著典韋,欣然前往將軍府赴宴。
其餘諸軍分屯城外,營寨柵欄綿延十餘里。
曹操一見張繡,凜凜一軀,勇悍剛毅,立即上來牽手:“早就聽聞張將軍為北地槍王,武藝高強,均兒見獵心喜,遠赴四五百里,拜你為師。”
張繡謙虛擺手:“末將武藝低微,惶恐之至,哪裡比得上曹營諸位大將,日後只有竭盡全力,為丞相大業效犬馬之勞。”
曹均見他們一見如故,惺惺相惜,便找了個藉口:“曹丞相,張將軍,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廚房準備得怎麼樣?”
曹操笑道:“張將軍,你這徒兒,喜遊獵,好美食,他弄的食物就是神仙美食,中午就等著享用吧?”
張繡笑得有些勉強,果然知子莫若父,原來曹均真是個紈絝子。
難道不知道學好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嗎?
這個比遊獵美食強多了。
曹均帶著兩個虎賁營軍士來到廚房,看見鄒採盈正在忙碌,朝她使了個眼色。
鄒採盈會意,讓那些廚娘幹著,先走出廚房,來到花園偏僻處。
曹均隨後過來,手裡提著個大包裹:“採盈姐姐,這是虎賁營的軍服,你趕緊回房間換上。”
“嗯,均公子,要不把中午的酒宴忙完再說?”鄒採盈問。
“我帶的人廚藝不錯,都是我傳授的,應付酒宴沒問題。”曹均催促道,“你正好脫身。”
“均公子,你帶我離開將軍府,去哪兒?”鄒採盈不放心問道,昨晚她輾轉反側睡不著覺,還是對曹均不大放心,覺得這紈絝子像是在騙自己?
“南陽文氏知道嗎?”曹均耐心解釋道,“他們有座秘密塢堡,在伏牛山深處,現在是我的屯兵之地……”
曹均單騎入宛城,不是讓曹真率虎賁營百騎藏身伏牛山嗎?
結果曹真發現了伏牛山中一處陡峭幽深的峽谷,谷口狹窄陡峭,溪水潺潺,蜿蜒曲折,往裡走了百多步,有座花崗岩建的關隘,高大堅固,易守難攻。
結堡自守,不是豪強就是士族,而且,還跟西涼飛熊軍不對付,否則關隘上那些背弓持獵叉的壯丁,都身著飛熊軍的軍服。
曹真立即派人前去表明來意,那峽谷塢堡是南陽士族文氏的藏身之地,主持塢堡的是文氏長子,名叫文聘,知道丞相曹操大軍要來攻打張繡,便帶著塢堡三百家兵,加入虎賁營。
曹真也算是立了一功
曹均都沒時間去看,只是知道有座峽谷塢堡。
鄒採盈見曹均安排得周到,心頭懸起的大石才落地,不過她卻撅起小嘴:“均公子,我這樣沒名沒份地跟著你,以後怎麼辦?”
曹均心裡咯噔一下,苦笑道:“丞相為了他的大業,替我跟溫候呂布求親——”
還沒等鄒採盈回答,突然聽見張靈兒的聲音:“好啊,你個紈絝子,竟然騙我姨奶奶——”
張靈兒這句話還沒說完,只見身影一閃,就被曹均死死地捂在嘴裡。
張靈兒一下懵逼了。
這個紈絝子,根本不像他練槍的時候慢吞吞,剛才動作快如閃電,就到了自己身後,還鎖住了自己咽喉。
“師姐,你根本不知道,鄒夫人早晚會被丞相搶去,師父會因此降而復叛,兩軍將士拼命廝殺,血流成河。”曹均語氣冷冷,“你要是敢嚷嚷,休要怪我不憐香惜玉。”
“嗚嗚~,你……你先放開我。”張靈兒嗚嗚咽咽,“要不,你把我也拐走。”
“不行,柺子也講武德的,不能拐一送一。”曹均果斷拒絕,鄒夫人畢竟是嫁過人的,張靈兒是未婚的名門閨秀,要是拐了她,那不是就賴上他了?
“那你……你擰斷我脖子好了。”張靈兒也豁出去了。
“好吧。”曹均無可奈何道,他眼珠子一轉,可以將張靈兒當做人質,讓張繡投鼠忌器。
何況,就算他紈絝,辣手催花的事情,他也幹不出來啊。
曹均剛鬆開張靈兒。
張靈兒頭也沒回,倒肘如槍,打向曹均。
曹均一把抓住張靈兒手肘的麻筋,讓她跟觸了電似的,半身發麻:“師姐,不要把我當成繡花枕頭,就算師父出手,呵呵,誰勝誰負還說不定。”
“……”張靈兒懵逼了,難道曹均是扮豬吃老虎,得提醒父親啊。
將包裹塞給鄒採盈,曹均仿似看穿了張靈兒的心思,警告道:“師姐,如果張將軍降而復叛,手上沾了曹氏的血,以後迫於形勢再降,就算是我,也不能護佑張家,希望你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