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以憑本事白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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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裡面太擠,還是到就餐區吧。”劉都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誰叫她女扮男裝,被這白袍公子佔盡便宜。

但劉都尉從未悸動的芳心,突然蹦蹦跳了起來,臉頰羞紅髮燙,趕緊推開白袍公子,不讓他得寸進尺。

其實每個美食攤位前都用又長又寬的吧桌隔開,下面是高腳凳,有些客人就在這兒坐著吃,邊吃邊看美食的製作過程,更有胃口。

但劉都尉剛撩了白袍公子,卻轉身跑開了。

白袍公子氣得暗罵,只好吩咐了身邊隨從幾句,讓他們立刻從就餐區清理了幾張桌椅,收拾乾淨。

“劉兄,坐凳子是不是比坐葦蓆舒服啊?”白袍公子坐在劉都尉旁邊問,“這是曹刺史參考胡凳等改良的傢俱。”

“嗯,曹刺史不愧紈絝之名,什麼都講究舒服?”劉都尉點了點頭,撫摸著桌面,感覺好奇,“這麼光滑,竟然能清晰地看見木紋?”

白袍公子笑容一僵,無比尷尬道:“這是曹刺史發明的公舉,將木頭表面弄得特別光滑,然後直接塗蠟,看著清新自然。”

“嗯。”劉都尉道。

“那邊還有木工作坊打造的傢俱,待會逛品嚐了美食區,劉兄可以去買張書桌和椅子,坐著看書特舒服。”

“再說吧。”劉都尉此時眼裡只有剛端上來的生煎餃了,把一個燙乎乎的煎餃夾了入口,感覺特別香。

她不知道,林溪堡等地圈放養的閹豬已經陸續長大出欄了,豬油被提煉出來,和大豆油芝麻油一起,做菜用。

天然居紅燒,爆炒,蒸燜這些烹調手段,對只有燒烤跟燉煮,生魚片等的漢末,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也是天然居開一家火一家的原因。

劉都尉一口生煎餃子一口羊湯,那個美。

而且,還是坐在長條凳子上享用美食,感覺很奇特,很新鮮。

白袍公子豪爽大方道:“黑駒,雕兒,你們再去拿些美食,讓劉兄品嚐夠。”

隨著管黑駒卜雕兒取來美食,白袍公子拿起一個包子給劉都尉喂:“這個包子是用竹筍肉丁做的,劉兄,你嚐嚐。”

“美食倒是好吃。”袁渙大步走了過來,見白袍公子跟劉都尉親密,心頭躥起一股嫉火,很不爽地罵道,“紈絝刺史讓陳國百姓拿麥子來換美食,一斤麥子折為七兩光餅,第二天來取,這樣下去,陳國的麥子都被他騙光了?”

“騙什麼?”白袍公子臉色一沉,“陳國百姓將難吃的麥子換成好吃的光餅,雙方各取所需,你情我願。”

“為何曹刺史不把麥粉發酵的方法傳授給陳國百姓?”袁渙道。

“這位兄臺是?”白袍公子反問。

“陳國袁氏,功曹從事袁渙。”劉都尉介紹道。

“失敬失敬。”白袍公子拱手道,見袁渙抬頭挺胸,對自己不屑一顧,便問:“陳國袁氏跟汝南袁氏是一族的吧,累世專攻一經,世傳孟氏《易》學,為何不將這門經學印成書籍,讓天下讀書人都能讀到,反而只是作為袁氏培養門生故吏,鞏固地位權勢的手段?”

“你……你倒是伶牙俐齒,不知高姓大名,何家之子?”袁渙氣得身軀顫抖問,這盆髒水潑下去,天下士族怎麼看陳國袁氏?

“在下夏侯霸。”白袍公子道,“雖然我家曹刺史學問不及袁氏精深,但已經將《千字文》跟《三字經》謄抄成書,送給各郡縣,丞相下令,郡縣將其刻成石碑,讓天下人皆可識字。”

“你們是不是覺得曹刺史文武雙全啊?”袁渙罵道,“就算我沒見過他,但他的營帳有股子刺鼻的臭味。”

“什麼?”劉都尉順口道。

“銅臭味。”袁渙道。

“呵呵。”白袍公子笑了,“那這樣說來,你們袁氏更是臭不可聞!沽名釣譽,互相吹捧,汝南月旦評,怎麼評論袁術的,公族豪俠,播名海內,佐世之才,結果呢,現在竟然登基稱帝,成為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袁渙,你竟敢還姓袁,難道想著去投奔袁術?”

袁渙見劉都尉若有所思,看著他的目光含著警惕,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出。

“何況曹刺史早說了,四方英豪可以憑本事白吃,他在虎賁軍的軍營中設了文武兩個擂臺,文擂比策論戰略,武擂比力氣,射術,武藝,但有真才實學者,可以憑本事白吃白喝,期限有一月,一季,一年。”白袍公子道。

“此話當真?”劉都尉突然眼前一亮,“那我就帶百名陳國郡兵跟你們比射術,如果誰輸了,就以千人一月軍糧為賭注?”

“好,我們這就去比。”白袍公子道。

袁渙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撇嘴道:“萬一你們輸了不認賬呢?”

“我們曹刺史最重信諾。”白袍公子見袁渙不信,“要不,我們去輔漢堡的較場比,如果我們輸了,不認賬的話,你們可以扣押我們作為人質?”

“比射術,誰怕你們?”劉都尉自信滿滿道。

大家都吃好了,說比就比,白袍公子小聲叮囑身邊隨從幾句,讓他們去召集人馬,末了道:“劉兄,在下跟你一見如故,就送你一套傢俱吧。”

袁渙譏諷道:“夏侯公子,你這是沒比就認慫啊,擔心自己輸了,賠不起軍糧,被扣在輔漢堡?”

“是啊。”白袍公子笑著點頭,“如果我們被扣下來,我就只好給劉兄做個親隨,以身抵債?”

虎賁騎大營。

曹真聽完卜雕兒的稟報,一臉震驚道:“什麼,曹刺史要以夏侯霸之名,前去陳王的輔漢堡比武,還準備輸掉比賽,在陳國郡兵中呆一個月?”

“曹刺史命你和別駕夏侯尚暫代他,一邊操訓軍士,一邊開展銷會,他有什麼話,會傳過來。”卜雕兒拿出曹均寫的手書,上面有他的印鑑,“最多一個月,他就回來。”

“如果陳王跟國相駱俊,跟我見面怎麼辦?”曹真問。

“別駕夏侯尚跟你都是銅印黑綬。”卜雕兒道,“讓夏侯尚以曹刺史之名,跟他們周旋,別瞪眼,這是曹刺史吩咐的。”

“誰家刺史跑到人家的隊伍中去。”曹真牢騷滿腹,“展銷會那邊我不會管,就交給夏侯別駕。”

“陳王根本不讓我們進陽夏城,防曹刺史跟防賊似的。”卜雕兒解釋道,“曹刺史這也算是微服私訪。”

旁邊的營帳中。

十二歲的小夏侯霸氣乎乎道:“大哥,曹刺史冒名頂替,以我之名前去陳國郡兵比武,還準備輸掉比賽,好接近那個劉都尉,那劉都尉怎麼看都像個娘們。”

“陳王劉寵並無子侄,劉都尉就是陳王之女,陳國郡主劉清漪。”夏侯尚若有所思,“不過陳王曾言,只招贅婿,為陳王續嗣,所以陳國士族袁氏,謝氏都未跟郡主婚配,依照曹刺史幹大事不惜身的性子,難道想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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