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郡主緊張了(1 / 1)
百名虎賁軍雖然都是騎軍,但因為少年個子不高,大部分騎的都是個頭不高的蒙古馬,惹來陳國郡兵一陣冷嘲熱諷。
“這群少年輸了還不服,看他們騎的啥馬?”
“不就是我們軍中拉糧草軍械的挽馬嗎?”
“哈哈,這也算騎軍!”袁渙眼淚都笑出來了,“左翼軍司馬袁霸,你率騎軍先衝過去,掂掂他們的斤兩?”
曹均也未說話,驅馬緩緩而出,跟著就加速,竟然單騎衝向陳國郡兵左翼十五騎。
“太託大了,就算夏侯公子騎射了得,一人能抵袁霸的十五騎嗎?”陳國郡主很緊張。
陳王劉寵看了女兒一眼,若有所思,難道郡主看上了夏侯公子?
曹均身下的白馬突然馬頭一偏,朝郡兵右翼飛馳而去,同時順鬃直射,三支接兩支的利箭,水連珠一般射向郡兵左翼。
雖然這些箭都拔了箭頭,但是曹均全瞄著對方的臉射去.
左翼騎軍司馬袁霸見箭來得好快,明明是一個人,卻一次射出了五支箭,手中的箭沒射出,慌忙頭一偏。
一支利箭擦著袁霸的臉頰就飛過去了,臉上竟然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痛。
袁司馬身後的郡兵就沒這麼幸運了,擦著袁霸臉頰那支羽箭正射中一個郡兵的嘴,他感覺宛如被一記重拳轟在嘴上,翻身落下馬來。
曹均首發五支箭,竟然有三人臉部中箭,慘叫落馬。
可想曹均箭上的勁道,晝夜不停運轉的蟄龍功讓他的氣力越來越變態!
這群郡兵都是從三萬陳國精銳郡兵挑選出來的,不一定有大將之才,但都是軍中勇猛的鬥將,竟然吃了大虧!
袁霸只覺渾身的血都湧到了臉上,帶著剩下十騎斜著狂追過來。
戰機已現。
管黑駒跟卜雕兒已經不是昔日的輕俠兒,在幾十場對抗鬥陣中,早就練出了把握戰機的能力,本來緩馳的馬匹驟然開始加速,朝著袁渙的弩陣衝去。
袁渙騎在馬上,呆在陣後指揮,本來想下令射擊,可陳國郡兵用的是弩,沒法如弓箭那樣拋射,視線又被郡兵左翼阻擋。
點將臺上。
陳王劉寵眼睛瞪得跟麻將的二筒似的,豹髯臉上滿滿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國郡主興奮地嚷嚷:“夏侯公子跟他的屬下,臨戰握機的能力如此強,袁渙敗了!”
確實,管黑駒跟卜雕兒藉助郡兵左翼的視線遮擋,順鬃拋射,落入陣中。
袁渙急得大罵:“快,快舉起盾牌!”
二十個人的盾牌就算全舉起來,最多也只能護住二十個弩手,何況還有戟盾士中箭了。
袁渙和弩手還躲在長盾之下,好不容易,站在前排的弩手眼前一空,卻發現郡兵左翼只剩下兩三騎,還擋住了右翼的出擊。
虎賁軍到那兒去了?
箭雨像疾風一樣,從左前方刮來。
剛才管黑駒跟卜雕兒根本沒管曹均,馬頭往左一偏,在殘缺的弩陣前向左畫了個弧線,同時側身擰射。
此是馬射六法之輪弄。
陳王劉寵大驚失色:“虎賁軍的騎射竟然如此厲害,他們幾乎都有人馬如一的騎術,卻只是一群十五六歲的少年?”
弩陣在兩波箭雨的打擊下,五十名弩手二十名戟盾士已經摺了一半。
郡兵右翼為首也是位軍司馬,陳國謝氏的謝景虎,謝家在三國沒啥名氣,在東晉卻出了謝安謝玄這樣的人物。
謝景虎剛才見曹均禍水往他們這邊引,不等袁渙下令,就率右翼騎軍衝了出來。
然而,曹均的騎射,是來自幷州騎將呂布和出身西涼的北地槍王張繡。
自古幷州和西涼,都是胡漢雜居之地。
呂布,張繡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抗胡起家,騎射都是死魚的尾巴——不擺了。
何況曹均已經開始在虎賁軍中悄悄推廣雙馬鐙了。
漢末的騎軍還是使用單馬鐙,主要是上下馬使用,現在有了雙馬鐙,虎賁軍那還不如虎添翼,馬上的戰技大漲?
張繡傳給曹均的那幾招基本槍術,還有龍馬合擊的樁功,馬射六法,都成了虎賁軍必修戰技了。
曹均此時策馬奔逃,但不時回頭,開弓疾射,等袁霸衝到曹均跟前,才發現僅剩他和謝景虎。
曹均也不躲了,順手摘下得勝鉤上掛著的飛索狼牙棒,一棒就朝袁霸的馬頭砸去!
袁霸大驚,奶奶的,看不出來,這夏侯公子看著文弱,卻不料下手這樣狠辣。
袁霸手中長槍朝狼牙棒扎來!
曹均的手往下一揮,飛索狼牙棒驟然變向,直接將袁霸的長槍生生砸得脫手。
袁霸感覺雙手劇痛,虎口崩裂,流血不止,大驚失色道:“我……我輸了,夏侯公子手下留情!”
曹均騎著白馬一衝而過,順手就拔出斜紮在地上的長槍,人馬如一,左手持槍,一槍又快又急,斜著刺向謝景虎。
幾乎是同時,謝景虎人借馬力,手中長槍朝曹均扎來。
竟然玩兩敗俱傷,謝景虎也是個狠角色?
可惜,他的長槍不但比曹均慢了一線,而且招式也差多了,直來直去,哪有曹均的槍法神奇,寓攻於守,曹均將槍尾往上一抬,從容把他扎來的長槍擋住。
謝景虎被曹均一槍紮在肩膀上,人馬合一,龍馬合擊,謝景虎直接被扎落馬下。
點將臺上,劉家父女倆眼珠子差點變成鞭炮,直接爆掉。
袁霸謝景虎都是陳國本地士族子弟,從小讀書擊劍,習練騎射,在陳國郡兵以驍勇善射出名,號稱陳國軍中後起之秀!
竟然不是夏侯公子的一招之敵。
整個較場都雅雀無聲,陳國郡兵上下,被曹均的勇悍懾服!
曹均根本馬不停蹄,直接朝被管黑駒卜雕兒亂了陣型的弩陣衝去。
人還未到,曹均人往馬背上一仰,然後手裡的長槍奮力一擲。
那無頭的長槍放似弩車射出弩槍,呼嘯著扎向三十多步外的袁渙。
袁渙正手忙腳亂地指揮,忽然聽見勁風呼嘯而來,嚇得直接從馬上滾落下來。
但也沒全部避過,那把去了槍頭的長槍擦著袁渙的胳膊飛過,他自己也被長槍的大力帶了幾步,往後連滾帶爬,那張臉果然在地面摩擦了一下,都擦出了血痕。
陳王劉寵突然從點將臺上往下走,同時喝令:“牽本王的爪黃飛電過來,孤要跟夏侯公子比試?”
陳國郡主再次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