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讓他做個家丁(1 / 1)
陳國郡主劉清漪這才反應過來,美臉一陣紅一陣白,無比尷尬,在手下軍士的攛掇下,來到輔漢堡的軍衙。
陳王劉寵正在撫摸一張金絲檀木圍子床,嘖嘖嘆道:“郡主,夏侯公子真是有心啊,你看他送的傢俱,木材仿似鑲嵌了金箔,有著山水畫一樣的金色紋路,看起來金碧輝煌,觸控則能感覺到木質細膩堅固,細嗅還有幽幽的香氣,以後本王坐在這圍子床上,跟下屬議事,是不是特別有威儀。”
劉清漪環顧左右:“父王,紈絝子不是說送我們一套傢俱嗎?”
“哦,隔壁書房還有一張金絲檀木七抽桌和一張圈椅。”陳王劉寵感嘆道,“要是將府裡所有的傢俱換成金絲檀木的,那才舒服!”
劉清漪突然發現,圍子床上面還有價籤,一看上面標價,價值七萬八千錢,再看書桌圈椅,加起來要二十萬錢,這才恍然大悟。
劉清漪恨恨罵道:“父王,那紈絝子就是個奸商,他只送三件金絲楠木傢俱,誘導我們消費,要是全換這種傢俱,不知道給那紈絝子要送多少錢?”
陳王劉寵也明白過來:“果然好手段。”
“父王,夏侯霸給我們送禮,輸的軍糧,都趕不上他贏走的百萬錢,他鬥陣名義上敗了,其實是試探陳國郡兵的虛實?”劉清漪忍一時越說越氣,退半步越想越虧,
“那紈絝子還挑戰父王,戰而勝之,在陳國郡兵中樹立了他勇悍無雙的名頭,我也是豬油蒙了眼,將他引到輔漢堡來,求父王贖罪。”
“呵呵。”陳王劉寵雙眼眯縫起來,若有所思。
“父王,那紈絝子不是說鬥陣輸了,要輸給我們一個月軍糧嗎?如果拿不出來,就將他扣在輔漢堡?”陳國郡主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本郡主估計他今天也拿不出那麼多幹糧,立刻率一萬郡兵,把他抓回來。”
“對,把他抓回來,不過要以禮相待,如果他願意,本王可以招他為婿,拜他為陳國騎都尉,讓他統領陳國六千騎軍。”陳王劉寵道。
“他是想得美,還是長得美。”陳國郡主小臉瞬間紅透,“本郡主抓他回來,就讓他在陳王府中做個家丁,每天不虐死他,難消本郡主心頭之恨。”
陳王頓覺頭大,無可奈何道:“郡主,你跟夏侯霸真是一對冤家,打是親罵也是愛,你自己把握分寸。”
陽夏城東南,太康陵。
曹均帶著管黑駒卜雕兒等回到虎賁軍軍營,進了中軍帳,正好遇見曹真跟夏侯尚在商量事?
曹真看見曹均大步走了進來,驚奇問:“曹虎賁,你不是說,你要在陳國郡兵中待一個月嗎?”
“請叫我夏侯霸,我是虎賁軍佐軍司馬。”曹均糾正道,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水,咕嚕咕嚕喝了,這才從容道:“今天我們跟陳國郡兵鬥陣,廝殺半天,都沒喝口水。”
曹真一聽就來了興趣:“曹……夏侯司馬,肯定是虎賁軍贏了?”
“力量,射術,鬥陣,虎賁軍這夥訓練幾個月的少年,那一項能比得上陳國精銳郡兵?”曹均反問道。
“嗯,陳王勇猛善射,陳國有強弩萬餘,黃巾之亂,郡縣官兵紛紛逃跑,當時陳王徵兵自守,所以即使天下大亂,陳國也在他的保護下安寧富強。”夏侯尚分析道,“陳國郡兵應該是久經操訓,但經歷的戰事少,戰鬥經驗不足。”
“夏侯別駕說得一點也不差,我們虎賁輸了力量跟射術,但由我出馬,在鬥陣扳回一局,跟著我向陳王挑戰,還讓管黑駒跟卜雕兒在場邊設了賭局。”曹均興奮道,“本司馬,不僅贏了陳國戰神陳王劉寵,還撈了百萬錢回來,陳國真是富得流油。”
曹真跟夏侯尚對視了一眼,一陣無語。
曹真埋怨道:“曹虎賁,你率軍鬥陣,挑戰陳王,為的是在陳國郡兵面前立威,這個目的達到了,怎麼去設賭局,不是讓陳國郡兵痛恨你嗎,難道你開展銷會賺的錢還不夠?”
“子丹,陳國承平日久,雖然郡兵久經訓練,但都缺少一種精氣神,勇悍,冒險,不怕死。”曹均解釋道,“我讓他們把老婆本都輸了,以後帶他們去袁術的地盤立功發財,你說他們去不去?”
曹真跟夏侯尚這才跟上曹均清奇的腦回路,正在嘖嘖稱讚,忽然有哨騎直接闖了進來,拱手稟道:
“稟曹虎賁,輔漢堡的堡門大開,陳國郡主帶著一萬兵馬,殺氣騰騰,朝虎賁軍殺了過來。”
曹均一下懵逼了,喃喃道:“不至於吧,本刺史送陳王一套金絲楠木傢俱,至少也值十萬錢吧,本刺史還輸了他們千人一個月乾糧,算起來,沒賺多少啊?”
曹真氣乎乎道:“曹虎賁,你怎麼招惹陳國郡主,不知道她刁蠻狡狠嗎,這個爛攤子也只有你自己收拾了!”
“能幫的我們儘量幫。”夏侯尚頗講義氣,“比如,讓我扮演曹刺史,將罪魁禍首交給陳國郡主處置,維護兩家的聯盟。”
“聽了半天,都是廢話。”曹均沒好氣道,“本公子就不信邪了,陳國郡主敢來男人的營帳抓人,準備熱水,我要泡澡,陳國郡主來了,直接把她請進來,來個坦誠相對。”
也只有曹均才這麼無賴,曹真跟夏侯尚,根本想不到這麼不要臉的法子。
話說陳國郡主,率一萬輸得精光的陳國郡兵,穿城而過,日落之前,將虎賁軍的營帳團團圍住。
曹真立刻帶著虎賁營少年衝出營寨,列陣喝問:“來將通名,休要驚擾我家刺史沐浴齋戒祭祖。”
“你是曹子丹曹司馬,這事跟你沒關係。”陳國郡主臉上跟下了霜雪似的,聲音也不高,卻無端讓人感覺如在三冬,“夏侯霸輸了我們一千軍士一月乾糧,拿不出來,只好用他來抵押。”
曹真大驚失色:“夏侯霸竟然敢賭軍糧,曹刺史知道了,一定打爛他的屁股,將他逐出虎賁軍?”
“甭廢話,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讓你們嚐嚐陳國強弩的血腥味。”陳國郡主語氣像北地吹來的寒流,“曹司馬,你選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