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抱緊粗腿(1 / 1)
曹均幾乎懷疑自己聽錯。
想他堂堂豫州刺史,秩比前石的虎賁校尉,鬥陣力壓陳國郡兵精銳,單挑奪了陳國戰神劉寵的戰馬。
陳國郡主竟然叫他去倒夜香?
曹均氣得身軀猛烈顫抖,已經處於爆炸的邊緣!
等等,陳國郡主劉清漪似乎很期待他惱羞成怒的樣子?
連吸三口猛氣才平靜下來,曹均點了點頭:“好,郡主,不過我從未倒過夜香,能不能把倒夜香的家丁介紹給我,我向他討教,怎麼才能把夜香倒好?”
陳國郡主一愣,堂堂夏侯公子,連夜香之辱都能忍,比韓信還能忍,他圖謀的是什麼?
“自然有王府管事安排你。”陳國郡主吩咐身邊的侍女,“念夏,你帶他去見管家劉二,讓劉二安排他倒夜香。”
曹均拱手施了一禮,跟隨一個身著皮甲的俏美侍女往後院走去。
“念夏姐姐。”曹均取出一塊白玉佩,這是今天在較場賭局上贏的,塞給她,“請姐姐多多關照小的。”
“使不得,夏侯公子。”念夏趕緊還回來,陳國郡主都是以軍法管理身邊的人,她就算心裡想要,也不敢收下。
“本公子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郡主,她要把我虐得死去活來,這才開心?”曹均大倒苦水,“反正念夏姐姐,今天跟郡主一塊把本公子看光光了,還摸了我兩把——”
念夏大驚,她也不是傻子,曹均先前在展銷會撩郡主,他鬥陣時候,公主那個緊張的樣子,然後率一萬大軍把曹均掠過來,然後狠虐,那不是情竇初開的樣子嗎?
至於自己,也想著,萬一曹均成了郡主的贅婿,作為郡主的貼身侍女,自己也有睡郡馬的機會,所以幫他穿衣服的時候,忍不住動手動腳。
現在竟然被曹均說出來了,要是被郡主聽見,收拾她還不是小菜一碟。
念夏立刻伸手去捂曹均的嘴:“你別胡說八道,郡主知道了,要出人命的。”
“念夏姐姐,嗚嗚,我……我不說。”曹均拿開念夏的小手,“玉佩你收下,我們的事,你知我知,以後不用再提。”
念夏環顧左右,見沒人,這才壓低嗓子道:“夏侯公子,實話告訴你,郡主對你一見鍾情,可你竟然利用她設賭局,讓她被陳國郡兵埋怨,所以她才帶一萬大軍,將你抓回來,不狂虐一番,出不了心頭憋的惡氣。”
“唉,我一番好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曹均嘆了口氣,“念夏姐姐,其實我見陳國和平日久,郡兵雖然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缺乏血性和勇氣,所以才想出贏光他們的錢,讓他們想發財,想立功受賞,不再守著陳國這一畝三分地,主動出擊袁術。”
念夏跟隨郡主念過書,也讀了些兵書戰策,點了點頭:“確實,那袁術稱帝,把漢室陳王置於何地?陳王跟駱國相議來議去,都不敢主動征討袁術,就是顧忌陳國多年未開戰了。”
“念夏姐姐,你說我們跑到袁術的地盤打仗,還是袁術派軍隊來禍害陳國好?”曹均又問。
“孫子兵法都說,善用兵的將領,取用於敵國,取糧於敵人,以戰養戰。”念夏點頭。
“念夏姐姐真是懂我,我府裡產業多,以後念夏姐姐過來,可以主事。”曹均那破嘴跟抹了蜜似的,抓住念夏的小手,“所以,郡主只是一時誤會我,讓我去倒夜香,我為了讓她順氣,也只有捏著鼻子幹了。”
念夏已經被曹均的甜言蜜語哄得找不著北,腦子裡都是以後執掌個田莊或者工坊,再給曹均生個兒子,想多了——心頭一急,脫口道:“夏侯公子是貴人,怎麼能幹倒夜香這樣的賤活,我會暗示劉二,讓他關照你,你做做樣子就行。”
“不,我敷衍一番,萬一郡主不滿呢?”曹均搖頭,“姐姐只需暗示我的身份就行了,劉二不傻的話,會對我客氣。”
“劉二也就是王府的家生子奴才。”念夏兇霸霸道,“他要是敢對公子不敬,我拿馬鞭抽他。”
“嗯,以後我就抱緊念夏姐姐的腿,管家也不鳥。”曹均眉開眼笑道。
念夏羞紅了臉,啐道,“討厭,抱人家的腿,真是羞死了。”
“念夏姐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姐姐是我今後在王府的靠山。”曹均趕緊解釋道,他可是個正人君子。
果然,念夏將曹均到管家劉二面前,小聲介紹道:“劉二管家,這是夏侯公子,鬥陣贏了袁渙袁霸兄弟,跟陳王單挑,奪了爪黃飛電,贏了賭局,郡主一時羞惱,賭氣讓他做家丁,夏侯公子過幾天還要為陳王統率豹韜騎,你照看著點。”
果然,管家劉二打量著曹均一眼,客客氣氣道:“夏侯公子,你也不用去倒夜香,我叫人做了就行,偶爾在郡主面前露一下臉就行。”
念夏點頭:“對,夏侯公子每天都要去豹韜騎練兵,要不,找個公子體型相似的,有布蒙著臉,我看倒夜香的家丁都這樣。”
“不。”曹均搖了搖頭,“郡主既然叫本公子來倒夜香,那我不能不遵從啊,否則郡主的氣還是不能消。”
“公子,你真去倒夜香啊。”念夏著急道。
“動動腦子,估計王府的茅廁還是一個大糞坑,如廁的時候,手攀在窗臺上用力吧,劉管家,今天你先帶我去看看,本公子把王府茅廁改造了,錢的事不用擔心,本公子有的是?”
劉二看了看念夏,暗地感嘆,果然是夏侯公子啊,財大氣粗,這哪是家丁,他就是半個主子。
轉眼過去半個月,曹均把自己當成了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在王府做家丁做得敬業的。
茅廁改造,外有隨軍工匠,相當於外包,總管劉二隻需配合。
曹均有大把的時間,跟那一百虎賁少年,跟跟陳國郡兵廝混,還搞了幾次隊屯曲的對抗,贏著有賞,輸的喝酒,傳授陳國郡兵計策,煽動他們追隨自己出擊袁術,搶錢搶糧搶女人。
陳國郡兵被他帶得跟群餓狼似的,成天嗷嗷叫,給陳王劉寵國相駱俊上書求戰,絡繹不絕。
郡主幾乎忘記了王府還有曹均這號牛逼家丁。
直到她突然發現,自己房間多了道木門,好奇地推開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