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女二嫁(1 / 1)
曹均立刻叫侍女端來一壺九醞貢酒,倒在杯中,駱俊一看,此酒清淳透明,酒香濃郁,一入口,爽口潤喉,繼而仿似一團火在五臟六腑中燃燒,說不出的痛快!
“好酒,一嘗九醞貢酒,世間其它酒,就不能稱為酒,只能稱為水了!”
“駱相為國操勞,每日可以飲上兩三杯,解解乏。”曹均帶著敬意道。
“呵呵,曹刺史的東西,雖然好,但是太貴,我可喝不起。”駱俊笑著搖頭。
“幾壇九醞貢酒算什麼?”曹均道,“駱相為國之大賢,將陳國治理得民富國強,是這亂世中的桃源地,末將敬愛駱相,明天就讓人送你二十壇。”
陳王耳朵尖,笑道:“治理陳國的功勞,難道孤沒份?”
“對,也有陳王守土之功。”曹均點了點頭,“末將就送陳王三十壇九醞貢酒。”
夏侯尚都看呆了,想不到曹均這個家丁,竟然頗得陳王跟駱相信重,而且看樣子,已經用夏侯霸之名,在陳國混出頭了。
不過一個月。
“喲,想不到夏侯公子,原來是阿諛奉承之徒?”袁渙養了半個月的傷,總算好了,一進大堂就譏諷。
“袁功曹,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這是阿諛奉承嗎?”曹均反問道,“這是後生晚輩對先賢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哦,聽說你在王府做了半個月家丁,負責倒夜香,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袁渙大聲譏諷。
“有多大能力辦多大事?”曹均再次糾正道,“王府我初來乍到,除了幫陳王練兵,其它時間則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參照天然居,請來虎賁軍工匠改造了茅廁,怎麼胡說八道我是倒夜香的?”
“王府茅廁是你改造的,夏侯公子?”一個貴公子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身著錦衣,本來挺矜持,臉上也是不苟言笑,聽見曹均說王府茅廁,他剛去過,立刻很不要士族的風度央求道,“能幫我家改造一下嗎?”
“兄臺是?”曹均拱手問。
旁邊的袁霸介紹道:“這是陳國雙龍之何夔何叔龍,袁公路徵招他為椽屬,他不肯應招,偷著跑回陳國來的。”
“袁公路雖然跟我有親,但他不過是路中悍鬼,何德何能。竟然敢登基稱帝,窮奢極侈,已露敗相。”何夔侃侃道。
“所以船快沉了,叔龍兄便跳上了岸。”曹均腦中的記憶忽然想起何夔的生平了,這人曾任曹魏東南縣令太守,討平叛亂,治理地方,政績卓然,後來轉為丞相屬官,還做了曹丕的太子太傅。
唯一的缺點就是,曾祖曾為大漢車騎將軍,生活奢侈,吃穿用度都非常講究。
這點奢侈對曹均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曹均拉著他的手到了堂下案几坐下,問道:“何兄,你剛從袁術處逃回來,袁術虛實,你一定知道,我們邊喝酒邊聊。”
“夏侯公子錯愛,聽說公子武藝及統軍一流,頗得陳國郡兵敬畏,兄一定知無不言。”何夔回來後就去探視了袁渙,聽袁霸講述了曹均一些事,對曹均佩服得五體投地,也不敢託大。
“夏侯霸,何叔龍跟郡中袁霸並稱陳國雙龍。”陳國郡主嫋嫋娜娜走過來,也過來跟他們湊一桌。
女人走開,我們今晚還要睡在一起。
何夔喝了一杯九醞貢酒,提醒道:“夏侯公子,雖說袁術是依仗孫堅為他南征北討,不過上兵伐謀,袁術謀略無雙,你可知道,袁術已經派人前去向呂布提親,讓呂布之女成為仲氏國的太子妃?”
宛如如晴天響了個霹靂!
曹均被震得懵逼了,本來他也只想著穩住呂布,才提出結親,過段時間,就找個藉口把婚退了,反正他是個紈絝,不要名聲。
結果沒等他退婚,呂布來了個一女二嫁,讓堂堂豫州刺史淪為笑柄!
太他媽欺負人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曹均感覺臉被呂布打得啪啪作響,渾身的血都往臉上湧,就算他智深謀遠,此時也氣得身軀猛烈顫抖,一掌拍在案几上:“這呂布果然是三姓家奴,呂布之女不是許了曹丞相之子嗎,言而無信,毫無節操,早晚死無葬身之地!”
陳國郡主對諸侯婚嫁八卦還是挺感興趣的,不過她不知道呂布之女許配的就是眼前人,“是啊,曹丞相知道這個訊息後,會不會勃然大怒,親自率軍討伐呂布?”
曹均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分析道:“郡主,曹丞相很快會收拾三姓家奴,不過,袁術跟呂布聯手,陳國就會兩面受敵,要是他們聯手來陳國搶糧,陳國就被動了……”
漢末天下大亂,災荒連年,就連曹操前兩年征討兗州,那東中朗將,濟陰太守程昱就曾殺人制作肉乾。
陳國在亂世自守發展,一郡之地擁有人口一百五十多萬,簡直就是泥石流中的清流。
這也是曹均發明水車,麵粉發酵技術,而被舉薦為茂才的真正原因,千字文不過是個藉口。
所以陳國富足,糧滿囤,豆滿倉,是周圍諸侯眼裡一塊大肥肉,誰都想來啃一口。
陳國郡主聽得很認真,
曹均出於個人目的,一個勁兒地攛掇郡主:“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不能被動等待袁術的大軍,上兵伐謀,莫若郡主稟報陳王,末將帶千餘豹韜騎,將呂布之女搶了,然後製造一些事端,讓他們兩家不和?”
“嗯,待會酒宴結束,你們跟我去見父王。”陳國郡主意味深長地看了曹均一眼,點了點頭。
自己那點暗戳戳的小心思被郡主看破,曹均趕緊轉移話題:“怎麼袁術的使者還沒來,難道要滿座文武等他一人開席?”
陳國郡主也反應過來:“對,得稟告父王開席。”
“郡主稍侯。”曹均趕緊站起來,走到堂上中央,拱手稟道,“陳王殿下,末將覺得,不必等亂臣賊子的使者,也不用給他留座,他來了,問明來意,就讓他滾,先殺殺他的威風再說,所以,請殿下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