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父子反目成仇?(1 / 1)
一名全身披甲的校尉上了大殿,身上的甲濺了不少鮮血,顏色已經變得暗紅,臉色憔悴,嘴唇發乾,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一見袁術,還未開口,就淚流滿面。
這是校尉樂就,他跪下磕頭哀求:“末將樂就辜負了陛下,那三姓家奴呂布本聽陳宮之言,同意了袁呂這門親事,還收了陛下的求親重禮,卻言而無信,又聽陳珪老匹夫之言,派張遼在徐州城外三十里追回了女兒,並抓了韓大人。”
“什麼,呂布竟然言爾無信,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袁術感覺心裡有些堵,他僭越稱帝后,怎麼就沒聽到什麼好訊息。
“末將見機不對,率手下拼命殺出重圍,帶去一千輕騎,歸來不足百騎。”樂就大聲痛哭,“求陛下為我將士復仇。”
“樂校尉,你先別哭。”袁術有些不耐煩,“那呂布為何出爾反爾?”
“陛下,陳珪老匹夫說,呂布之女本許曹丞相之子,就是現豫州刺史曹均,一女二嫁,本就不對,結一門親,又結一門仇,曹丞相厲害,還是陛下厲害,何況曹均文武雙全,不過十五歲,現統率一萬虎賁騎,太子給他提鞋都不夠?”樂就娓娓道來。
“陳珪老匹夫還說,袁氏稱帝已經成了眾矢之的,袁呂結親,陛下借兵借糧,是給還是不給,給了勞心勞力,為袁氏效命,不給又得罪陛下,左右不討好?”
呂布出爾反爾,悔婚,太他媽打臉了!
袁術跟手下的文臣武將臉上都火辣辣地發燙,剛才還在吹捧袁術英明神武,跟呂布結親,結果呂布悔婚不說,還抓了韓胤,殺了迎親的輕騎。
這口氣絕對不能忍,否則自己就成了文武眼中的笑話,根本不能服眾,袁術勃然大怒:“三姓家奴,須知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張勳聽令,孤拜你為大將軍,統領大軍二十餘萬,分七路征討徐州,第一路為大將軍張勳,第二路為上將橋蕤,第三路上將陳紀……以紀靈將軍為七路救應使,孤親率三萬精兵,接應七路之軍。”
張勳聽完,跟橋蕤交換了一下眼神。
橋蕤出列稟道:“陛下,如果我們盡起大軍,壽春空虛,萬一陳王出兵,怎麼辦?”
“你說那個贅婿,不過是阿諛奉承之徒,量他也沒有膽量進攻壽春,何況,他現在正籌辦婚禮。”袁術無比輕蔑道,“很快,陳國會大亂,孤之計謀,能輕鬆得到陳國人口土地糧食,壽春由太子袁耀監守,丹陽太守袁胤輔佐,七路大將,各領部下將士,剋日起行,直取徐州!”
呂布悔婚,袁術征討的訊息,在袁術大軍出征時就傳到了陽夏輔漢堡,包括袁術手下文武譏笑輕視夏侯霸贅婿的事。
此時,曹均正在陳王府書房,跟陳王,國相駱俊,假刺史夏侯尚議事。
曹均拱手稟道:“父王,戰機出現,袁術根本沒把末將這個贅婿,放在眼裡,呂布悔婚,他勃然大怒,率七路大軍傾巢而動,直撲徐州。”
曹均頓了頓:“要是在袁術跟呂布交戰時,我聯軍奇襲壽春,端了袁術老窩,他軍心必亂,呂布張遼高順,都是當世名將,豈會把握不了戰機?”
夏侯尚也頗為振奮,點頭道:“本刺史用呂布之婿的名頭,給他去了書信,約定聯手對付袁術。”
“奪下壽春之後,袁術軍被呂布軍擊敗,我聯軍分為兩路出擊,一路埋伏袁術敗軍,一路趁機拿下九江郡。”曹均獻計,“父王,駱相,你們要做好接手九江郡的準備。”
陳王劉寵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半信半疑問:“好處都給了陳國,那曹軍呢?”
“曹軍趁機攻佔合肥,拿下廬江郡。”夏侯尚推心置腹道:“陳王殿下,就算你拿下九江郡,以工代賑,安置流民,那也需要糧食,眼下曹軍無力承擔,何況,您還要面對虎狼之敵,徐州呂布,小沛劉備。”
陳王劉寵這才放了大半的心,轉頭看著曹均,笑呵呵道:“三日後,你跟郡主完婚之後,就率軍出征,陳國郡兵再增一萬。”
“父王,末將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曹均拱手道,“末將已經下令豹韜騎,在陽夏,下蔡,輔漢堡放出哨騎,設定關卡,阻斷行人,今日大軍半夜出發,三日到下蔡,末將率精銳半夜渡江,奇襲壽春,首戰必勝。”
“好,如果你攻下壽春,孤就表你為九江太守,討虜將軍。”陳王劉寵興奮道,“孤已經上表皇帝,讓宗正令把你錄入孤之名下,成為漢室宗親,你的新名叫劉霸,待奪下壽春之後,就立你為陳王世子。”
臥槽,當個贅婿,連姓都改了。
不過,一不留神混成了漢室宗親,似乎還不錯,以後見了大耳賊,論起輩分,貌似陳王大他兩輩,大耳賊豈不要叫我皇叔?
曹均還是現代人思維,說實話,跟曹操也沒多少父子之情。
改姓就改吧,可以少奮鬥十年,曹均本來就是個無恥的紈絝子,受寵若驚道:“父王待我比待親生兒子還好。”
“這幾天,郡主對你還好吧?”陳王又問,他知道,這幾天曹均晚上都跟郡主住在一起,也不喝酒,努力造人。
“嗯,郡主並不不嫌棄末將入贅,對末將溫柔備至。”曹均臉上浮出幸福的笑容。
“什麼入贅?”陳王冷哼一聲,“你現在是陳王世子,以後建了大功,位高權重,手握重兵,殺人盈野,誰敢提你入贅之事?”
“父王,駱相,曹刺史,你們接著聊,末將還有軍務在身。”曹均臨走時看了夏侯尚一眼。
夏侯尚也知趣告辭,兩人一塊出了陳王府,在路上,夏侯尚就忍不住埋怨,“曹虎賁,丞相府知道你入贅的事,曹丕詆譭了你一句,曹丞相勃然大怒,正式將曹丕過繼,還將他逐出丞相府,去做典農中郎將的屬吏,學屯田。”
曹均沒反應過來,感嘆道:“在外面做點事真不容易,我得丞相信任,真是感動啊。”
“感動個毛線,丞相那是對你不滿啊,但你現在身負重任,不能把怒火發到你身上。”夏侯尚氣咻咻道,“你現在還改姓,還想成為陳王世子,難道你真想跟丞相決裂,父子反目成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