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渡淝水?(1 / 1)
文聘那營豹韜騎,提前按照曹均吩咐,假裝巡邏,將北岸的禹王山控制起來,沒有一個探子能靠近。
何況,對面是霸王山,要想到壽春,還需要從八公山東側過淝水,道路難行不說,還大費周章。
所以袁術軍在這段基本不設防,防守的都是上游跟下游的渡口。
一輛木牛槍弩車被虎賁騎推到了岸邊的峽石上,這樣的峽石兩岸都有,長約數十丈,高有數丈
木牛槍弩車,是將強弩跟木牛車結合做的戰車,有連弩跟槍弩兩種型號,這輛木牛槍弩車,有正向的前弓主弓,還有反向的後弓,弓稍都有滑輪,尾部一左一右,有輪船方向盤結合轆轤的絞軸,由兩個力大的軍士絞軸上弦
這是改進的三弓床弩,射程約有千步。
曹均將一根帶著抓勾的鐵管投槍放在上面,投槍尾部,是個拳頭大的定滑輪,連著兩股絲麻編織的繩索,異常結實。
曹均跟曹真絞軸上弦,虎賁騎沒有比他們力氣更大的,
扣動三弓床弩扳機,弩矛直接深深地扎進了對岸的峽石上。
木牛車這邊也固定在峽石上,也掛著滑輪組,然後幾匹馱馬在絲麻繩上固定了拉索,開始拉動繩索。
一個身著袁術軍服飾的虎賁騎套上溜索,在峽石上快跑兩步,將身一躍,往下滑去,跟著又是一個……
同時,馱馬在峽石上跑,拉動絲麻繩,讓虎賁軍能更快度江。
很快,幾十個虎賁騎到了淮水對岸,這才發現,對面有影子接應,在他們的帶領下,立刻散開警戒,又弄了一組繩索滑輪,幾艘小船也套上拉索,然後藉助滑輪和岸上的馱馬,載著人馬到了對岸。
他們全部過江後,滑輪繩索會收起來,但弩矛不會動,讓聯軍可以渡江。
曹均率先渡過淮水,率身著袁術軍服飾的虎賁騎,在影子的帶領下,順著八公山山腳的道路,到了東側山嶺附近一處隱秘山谷休息。
一夜過去,虎賁騎全都到了八公山這處隱秘山谷。
這處隱秘山谷是壽春劉氏所有,劉氏為淮南王之後,跟袁術那是天生的對頭,被影子策反,合作開酒樓,並且用這山谷來養豬。
山谷靠近巖壁的地方,影子搭建有養豬的簡易大棚,屋頂放著灌木,下面堆放著乾草,可以遮風避雨。
曹均被任命為豫州刺史,就派影子進入壽春,做好各種準備。
畢竟他有諸葛,賈詡,荀攸的智謀,又有現代人的思維,成功在於細節,這點還不明白。
曹真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已到正午,肚子餓得咕咕叫,吃了幾個隨身帶的光餅,喝了親衛遞過來的馬奶酒,這馬奶酒是曹均用隨軍母馬的馬奶加酒麴釀製,雖然入口腥苦,有的將士喝這個,還得含塊怡糖,但度數不高,很解乏。
“曹虎賁呢?”曹真邊喝邊問。
“曹虎賁一直未休息,他在附近巡邏,檢視地形。”親衛帶著幾分崇拜道。
曹真嘆了口氣,這親衛是他以前虎豹騎的生死兄弟,現在卻視曹均為戰神,想想以前曹丕還叫他在虎賁軍中拉攏軍校,幸好他一直猶豫。
現在想想,曹丕跟曹均相比,幼稚得可笑。
只是曹均入贅陳王府,是什麼套路,曹真還沒想明白,不過依照他無利不起早的個性,絕對不會吃虧。
曹真想了想道:“我去換曹虎賁吧,明天凌晨四更,我們就要突襲壽春,同時大軍會強度淮水渡口。”
還沒等曹真走出山谷,曹均已經騎馬回來了,還帶著一隊袁術軍過來,提著山雞野兔,抬著頭對穿了眼的大野豬,為首的是名袁術的軍司馬,身材中等,不過看上去壯實敏捷,眼神銳利,手掌有厚繭,像是江湖的遊俠兒。
“子丹,這是雷緒,淮南八公雷被之後,其族兄雷薄,為袁術軍中副將,雷緒現為偽太子袁耀親衛司馬,專門到八公山來給袁耀獵獸,準備晚宴燒烤。”曹均微笑著介紹道,“這是虎賁騎佐軍司馬曹真曹子丹。”
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了枕頭,曹均也沒想到自己運氣爆棚。
軍司馬雷緒哐當一下變了臉色,剛才一箭對穿野豬,跟他兄弟相稱的,竟然是曹軍。
麻蛋,什麼時候曹軍已經摸到了八公山,看這山谷密密麻麻,還藏了不少?
雷緒大驚失色:“你……你不是橋將軍手下哨騎隊率?”
曹真已經帶著獰笑的虎賁騎圍了上來,手中連弩指著雷緒等:“什麼哨騎隊率,擦亮你的狗眼,這是豫州刺史,虎賁校尉曹均。”
“雷司馬,袁術稱帝,眾叛親離,江東孫策與他決裂,呂溫候悔婚,跟他開戰,更不要說曹丞相跟陳王組成聯軍,前軍三萬,今晚就要突破渡口,橋蕤那兩萬軍腹背受敵,抵擋得住?”曹均微笑著分析道。
袁術還是比較奸詐,故意說七路大軍進攻呂布,其實還是留下橋蕤李豐那一路,駐紮渡口。
雷緒全身的冷汗都出來了,心念電轉,反覆權衡,不如先詐降,保住性命再說,“咚~”地一下,跪在地上:“袁術袁耀父子,都是亂臣賊子,小校願意帶手下兄弟投降曹虎賁。”
“好,雷司馬棄暗投明,立刻帶我們進入壽春,在今晚太子的晚宴上擒下眾將。”曹均道,“本刺史定會重重有賞。”
“……”雷緒再次大驚。
“雷司馬,你家眷住在城中何處?”曹真笑眯眯問,“你不告訴我們可以,你手下的兄弟不會個個忠心吧,放心,他們會留在山谷,等我們擒下袁耀等,才會釋放他們?”
家人控制在對方手裡,手下過命的兄弟也控制在對方手裡,雷緒絕望了,詐降不成,只有乖乖合作。
聽完雷緒說完家眷地址,曹均揮了揮手,自有影子返城辦這事,估計也就個把時辰。
曹真爽朗大笑:“雷司馬,那我們再打些獵物,畢竟軍中缺糧,我們是橋蕤將軍派出來打獵的。”
差不多到了下午四點,曹均才帶著三百身著袁術軍服飾的虎賁騎到了渡口,跟雷緒一塊乘船過了淝水。
壽春東門面臨淝水,出門便是碼頭,曹操跟雷緒下了船,翻身上馬,緩緩朝城門馳去。
城門口突然變得警衛森嚴,進出壽春的行人被嚴加盤查,曹均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率軍偷渡淮水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