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拜見少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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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嘎然而止,一支利箭便從陳就側臉頰射入,從另一側出,把他的喝聲堵在了喉間,陳就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曹郎從側方射來的,他聽聲而射,箭術如此神奇,轉身就逃。

等陳就受傷逃回陣中,僅剩下四百多軍士。

陳就還不知道,這只是今晚劉備軍噩夢的開始。

呂布暗地偷著樂,咬牙攥拳道:“玄德兄,今天天晚,我們手下軍士都廝殺了整天,累得不行了,不如回營暫且休息,明天再來討要兄弟。”

劉大耳損兵折將,恨得牙癢癢:“小曹賊,擒我二弟三弟,殺我精兵,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呂布跟劉大耳約好,明天再來曹營叫陣,劉大耳回小沛,呂布回下邳,這兩城相距較近,小沛在下邳的西北方向,相距二十多里,互為犄角,泗水上游,全是平原。

曹營寨牆上的火把也撤了下來,整個營寨歸於一片黑暗。

曹均騎在爪黃飛電上,雙眸似雄鷹顧盼,朝劉備軍後面緩緩掃過,這才拿起掛在胸前的和田白玉哨,吹了幾聲,哨聲急促有力,很快聽見營寨傳來的哨聲。

這哨聲距離劉備軍已經有兩三里了,而且,很快就沒了,根本沒引起劉備軍斷後哨騎的注意。

寨門開啟,曹真,張遼率一營虎賁騎魚貫而出,都是人銜枚,馬裹蹄,手臂還綁著一條裹傷的白布巾,在淡淡的星光月色下,能夠看清楚前面的隊伍。

這營虎賁騎最後入營,進營之後,一覺睡到暮色初起,他們本來是曹軍夜晚宿衛營寨的,被曹均排上了用場。

曹均完全沒料到,自己運氣爆棚,關羽被他偷襲受傷,張飛又撞到他的手上,立刻借張遼的書信,附上他的計策。

這計策是用荀彧跟賈詡的智謀做的,因勢利導,曹均擒下張飛後,腦子就轉了起來,借回帳脫甲沖澡準備手術的時間,寫了一封簡訊:岳父大人,關張受傷,被小婿留在曹營,天賜良機,臥榻之旁豈容大耳賊酣睡,明日凌晨三更,小婿跟文遠將軍攻下小沛,岳父大人,可率軍在城外狙擊大耳賊殺之!”

又叫來張遼,讓他看了書信,親自寫了一封。

至於酒宴上,張遼說寫書信勸和兩家,其實是抹不開情面,提醒關羽張飛。

但關羽張飛受傷之後又喝烈酒,已經醉了,再加上曹均臨走拿他們兄弟性命威脅,兩人傷未痊癒,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已經到了五月,夜晚的暖風吹得人很舒服。

曹均身騎爪黃飛電,亮銀盔明光甲在前面,順著波光粼粼的泗水引路,比火把還好使。

虎賁騎首尾相連,前面就是呂布的大將張遼跟他幾十名親衛,也是提刀挎弓。

刀是百辟刀,弓是滑輪弓。

曹均對張遼推心置腹,大方豪爽,讓他先嚐到甜頭。

距離小沛還有兩三里,曹均讓虎賁騎停了下來,就地休息,等待凌晨三四點,才偷襲小沛城。

劉備今天也率軍八千,廝殺了一天,又走了二三十里,回到小沛疲憊不堪,睡得跟死豬一樣。

約莫到了凌晨兩點,哨騎稟報,呂布軍到了。

張遼跟曹均迎了上去,只見率軍前來的,不僅有英俊帥氣的呂布,還有員身著暗光甲的大將,容貌威嚴,冷峻如鐵,一身鐵甲掩飾不住他仿似鐵水澆築一般的身材。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傍晚兩軍陣前,小婿失禮了。”曹均畢恭畢敬拱手道。

呂布也不敢託大,讚歎道:“孤今天跟曹郎對射,方知騎射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曹郎的箭好快。”

“其實也不是小婿的箭術勝過溫候,而是小婿的弓改進過,可以省力一半。”曹均坦誠道,“日後岳父大人想要改進弓弩,小婿手下有能工巧匠。”

“高順,我這女婿,手下頗多能人巧匠,你那陷陣營,雖說鎧甲鬥具,皆精練齊整,但與我女婿的虎賁軍相比,軍械還是差了一些。”呂布得意洋洋誇耀道。

曹均趕緊拱手道:“溫候此言差也,軍械都是死物,哪及名將忠臣,所以用人才是第一。

高順深深看了曹均一眼。

呂布一臉肅然,給張遼高順介紹道:“我呂布廝殺一生,當世罕有敵手,可能殺伐過多,膝下無子,僅早年跟嚴氏育有一女,現許配曹郎為妻,曹郎文武雙全,勇謀兼備,如果孤百年之後,曹郎可繼我大業,諸將可向他效忠,託付妻子。”

曹均楞了,不知道呂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要是信了他的話,母豬都會上樹,沒有看見丁原董卓的遭遇?

但這個少主身份,對張遼高順還是有影響力。

張遼今天見識過曹均的厲害,看他傷關羽,敗張飛,今晚又夜襲小沛,用兵神鬼難測,拱手長揖:“文遠拜見少主。”

“文遠有勇有謀,思慮周祥,忠義無雙,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日後會成為當世名將。”曹均回禮長揖,禮貌周全。

高順下午本來隨呂布前往曹營問罪,但呂布接到張遼曹均的書信後,就讓他率陷陣營,回城睡覺,僅僅在路上,才聽見呂布讚歎曹均的騎射和謀略。

高順遲疑了一下,拱手稟道:“順見過少主。”

這聲少主就有些敷衍了,不過曹均依然長揖道:“曹均年少,在許都就聽聞高將軍統軍千人,鎧甲兵器精練齊整,每所攻擊無不破者,名為陷陳營,將軍之威,悠然神往,習武讀書以將軍為目標!”

“高將軍清白威嚴,驍勇多智,衷心仁義,而且品性高潔如雪,不飲酒,不收禮,還經常勸諫岳父大人,但凡破家亡國者,身邊不是沒有忠臣智者,但奈何不用,日後當慎思而行。”

曹均這席話直接觸動了高順的心絃,對這傳說中的紈絝子生出知己之感,但臉上還是冷峻威嚴,點了點頭。

呂布哈哈大笑:“孤早知高順忠勇,只是他這性子,不合群,否則可跟文遠一樣,為一郡太守。”

“溫候,張將軍,高將軍。”曹均拱手道,“均雖無勇,今晚願先登小沛城頭,為溫候解了臥榻之側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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