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能殺大耳賊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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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為防呂布,不但在小沛的城門處建有捲動的閘門,而且,這甕城設計得太牛逼了。

甕城呈環狀不說,關鍵是圓環弧頂一段跟望樓齊平,下面就是兵營。

此時駐軍已經醒過來,開始爬上翁城,射殺衝上城頭的虎賁軍。

簡直是固若金湯!

就算此時虎賁軍源源不斷用溜索上城,速度快似流星。

上了城頭的虎賁軍已接近千人。

但要是劉備軍完全醒來,依靠甕城,戰局還是會陷入膠著,到時候只有拼消耗了。

幸虧關羽張飛被軟禁在曹營,否則曹均這一次奇襲小沛,偷雞不著還得蝕把米。

“曹真,你率五百虎賁軍,從城牆殺過去,去奪東門翁城。”曹均大聲下令,末了又補充一句,“記住,先拿下望樓,利用連弩的優勢射殺甕城高處的敵軍。”

“末將領命。”曹真接令,帶著五百虎賁軍順著城牆殺了過去。

曹均則率五百虎賁去奪小沛的北門望樓。

曹均身先士卒,從城牆殺到北門望樓,感覺前面劉備軍越來越多,有些殺不動了,聽見望樓上傳來喝聲:“都他媽給二爺殺,二爺有重賞。”

抬起頭,曹均循聲望去,看見那望樓上站著一個二十五六的將軍,留著漂亮的小八字鬍,衣甲穿得比他還華麗。

曹均抬頭問:“樓上何人,竟然敢螳臂當車?”

小八字鬍將軍旁邊的親衛牛皮哄哄道:“這是糜家二爺,現任徐州刺史部校尉。”

“哦,原來是將妹子送給老男人的糜家啊。”曹均譏諷道,“見了本刺史還不跪降?”

糜芳暗道來將好大的口氣,忽然心裡咯噔一下,大聲喝問:“你是曹郎曹刺史,為何偷襲盟友?”

曹均莫名憤怒,大聲質問:“大耳賊昨日傍晚攻打我曹營,他做得初一,我就做不得十五嗎?”

“好,都他媽殺~給我擒下小曹賊,活的賞百金,死的賞五十金!”糜芳突然暴怒怒,揮劍大喝。

糜家蓄養的死士衝了過來,一個個面無表情,出手狠辣,刀刀見血,不顧一切往曹均跟前突擊,想來個擒賊先擒王!

曹均沒有隨站不住腳的虎賁軍後退,反而衝了上去,吼了一嗓子獅子吼:“嗷~”

糜家死士感受到莫名的威壓,氣勢一滯,縮手縮腳。

曹均見狀十分興奮,獅子吼只對當面之敵有影響,怒吼連連,虎步向前,左手飛索狼牙棒一砸一蕩,開出血路,右手青釭劍左右突刺致命之處,手下沒有一招之敵!

此時天色漸亮,見曹均的身影勇悍矯健,大吼酣戰!

城牆下的呂布,張遼,高順看得一腔子血都滾燙起來。

還有陷陣營的軍士,他們轉戰天下,勝多負少,都眼高於頂,除了呂布張遼高順這幾位外,就連中其餘幾位健將,都沒被他們放在眼裡。

此時陷陣營軍士看著曹均身影,肅然起敬。

糜家死士也有以命博命的,好幾個都衝到曹均跟前,斬了他七八刀,但未能完全斬開曹均身上的明光鎧,不是被他狼牙棒掃中,就是被青釭劍刺死。

曹均在城牆龍行虎步,每一步踏出,身後留下的,已經不是腳印,而是血印!渾身上下衣甲破爛,甚至還有五六道嬰兒小嘴般的傷口,在向外冒著鮮血,看起來狼狽而異常慘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栽到,永遠沒法再爬起來。

可是不知怎的,曹均就是不曾倒下。

曹均殺到了望樓門口,正遇上糜芳準備撤退,手中青釭劍僅僅一個照面,就刺死給糜芳開路的親衛司馬,這親衛司馬背後還插著一杆“糜”字紫色負旗,被曹均往回一帶,就將親衛司馬從城牆上拽下城牆,將旗隕落。

糜芳臉色唰地變白,驚慌失措,卻被曹均一棒飛出,擦過他的右肩,掀開甲冑,血肉噴激,手中的寶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下。

曹均跟著大步上前,一腳踹翻了糜芳,踩在他胸口,輕蔑道:“甭說是你是個富二代,就算關羽張飛,也被本刺史生擒——”

“曹刺史手下留情,末將願……願降,願意獻上城門。”糜芳尿都被嚇出來幾滴。

“好,趕緊下令,不然的話,本刺史會讓糜家傾家蕩產,來換你的小命。”曹均也不去抹遮了眼鮮血,朝周圍的劉備軍緩緩掃了一眼。

糜芳臉色慘白,大聲道:“雲長爭功,翼德衝動,劉玄德因為兄弟私義,以下犯上,攻擊曹營,自取其禍,本校尉願降曹刺史,北門軍士放下刀弓!”

昨晚關羽張飛被擒,陳就率白耳兵偷營,死傷五百多精銳,連營寨都沒摸著,陳就臉頰還穿了個洞。

箭桿上還有曹虎賁三個字,曹均的箭術被吹得神乎其神,親衛說陳就剛喊了一個字“撤”——就把曹均一箭貫嘴。

美曹郎無敵的形象已經影響了劉備軍心。

何況北門甕城的兩千兵馬,都是糜家的賓客部曲組成的,二公子糜芳說投降,他們豈有不跟從的道理?

父母家小都在糜家莊園。

北門一開,呂布,張遼,高順帶著陷陣營,以及另外一千虎賁軍衝進小沛。

現在呂布也不去管截殺劉備的事了。

小沛軍的頑強已經刺激到他,破城之後,就得抓住這個有利時機,先把劉備逐出小沛,才是硬道理,否則自己吃飯不香,睡不安穩。

曹均全身浴血,翻身上了爪黃飛電,轉頭問糜芳:“大耳賊此時住在哪裡?”

“劉玄德住在刺史衙門,昨晚回來,掛念關張,就住在西門兵營。”糜芳拱手稟道。

曹均心裡咯噔一下,大耳賊身邊至少有一營精銳,就像昨晚偷營的白耳兵,此時應該驚醒?

難道本刺史冒著擊殺盟友的臭名,還是奈何不了大耳賊?

僅僅讓他比歷史提前一年趕出徐州?

莫非漢末群雄逐鹿,因為自己的到來,細節有了變化,但天下大勢還是往三國演變?

糜芳見曹均臉上忽陰忽晴,咬了咬牙,繼續拱手央求:“曹刺史,我兄糜竺,原為徐州別駕,受徐州牧陶謙遺命,輔佐玄德公,現駐守南門,請手下留情,我們糜家願為曹刺史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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