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家一塊玩完?(1 / 1)
也許是察覺到危險,曹均腦子裡叮的一聲,“穿越系統簽到下邳泗水戰場,獎勵名將甘寧水戰能力跟經驗,可在水底潛伏九天九夜,辨風向調風帆,識水流控船舵,划槳搖櫓。”
“系統你牛逼,傳說甘寧在水裡能呆七天七夜,你贈予的能力比甘寧還強!”曹均意識交流道。
“你在水裡修煉蟄龍勁,達到先天之境,可以像魚一樣,從水裡吸收新鮮空氣。”系統老神在在道。
“系統,我才不信你的話。”曹均道,“甭扯犢子了,大耳賊來了。”
先是幾艘赤馬舸迅疾過來,這種船,船體刷成醒目的紅色,船型狹小,快如奔馬,在水底浪峰中飛馳,如戰馬奔騰陸地,相當於哨騎。
赤馬舸立刻發現了攔住泗水江面的幾條絲麻繩,立刻掉頭,向後面的兩艘鬥艦彙報。
鬥艦四面設三尺高的女牆,半身牆下開孔,槳棹露於外,舷內五尺,又建了木柵連線女牆,其內部如牢籠一般,將士就呆在裡面,用弓箭對付敵人,而且頭頂沒有艙頂覆蓋,前後左右樹牙旗幡幟金鼓。
這座鬥艦的主將是糜竺之子麋威,年約十七,雍容華貴,精通騎射,站在鬥艦中間最高的指揮台上,手搭涼棚看了看,咬牙道:“小曹賊來得好快,通知後面,靠近下邳航行。”
立刻便有親衛打旗語,讓後面的船隻靠近下邳航行。
但下邳北門城牆上,密密麻麻站著手持連弩的弩手,見他們靠近,居高臨下,就是一陣箭雨覆蓋。
鬥艦上的軍士一邊舉起盾牌,一邊還擊,但這邊死傷的軍士太多,還擊的箭矢寥寥。
麋威想了想,趕緊吩咐道:“讓船不可靠下邳太近,將魚叉綁上竹竿,將繩索舉起來,讓船透過。”
等他們準備好竹竿魚叉,這艘鬥艦已經到了第一條絲麻繩處,,一個軍士正要用魚叉去舉絲麻繩,忽然三支箭矢飛來,將他們射翻在地。
此時停靠在下邳碼頭的引火船斜著順流而下,撞了過來。
麋威大驚,想指揮反擊,可是剛才右側這些軍士死傷慘重,根本沒法射傷船伕。
一艘引火船撞上鬥艦,船上的軍士點燃船後,跟著就跳進泗水,往岸邊游去。
麋威的鬥艦被幾條絲麻繩攔住,又被點燃,江上風大,轉瞬就燃燒起來。
麋威一看,只有棄船逃生,跳上赤馬舸。
第二艘鬥艦因為躲避下邳城頭的箭矢,在麋威鬥艦左後方,雖然撞不上麋威的鬥艦,眼瞅著要被絲麻繩攔住。
“用力滑槳,撞斷攔江繩索。”這艘鬥艦上的主將是糜竺,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雍容風度,聲嘶力竭地大喊下令。
要是他也被攔住,不但容易被旁邊的鬥艦點燃,而且,後面兩艘運兵樓船要是撞上他們受損,後果不堪設想。
正當糜竺咬牙的時候,幾支利箭飛來。
力道之大,糜竺悶哼一聲,肩窩中箭,跟他兩個腦袋中箭的親衛在指揮台上栽倒。
曹均掛著溜索呼嘯而至,仿似站神,眼看要撞上鬥艦,跟著解開坐著的溜索,藉助慣性,從空中落到指揮台上,往前一個滾翻,到了糜竺身邊,青釭劍已經抵住他的咽喉。
曹均冷冷道:“糜別駕,本刺史只取大耳賊的性命,六千軍士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間,你不下令投降,我就不下令撤掉攔河的溜索,來個船翻溺水,大家一塊玩完?”
所有的赤馬舸,鬥艦,運兵樓船,都是糜家的部曲掌管的,糜竺一聲令下,就能讓他們將船隻劃到下邳碼頭上去。
糜竺見曹均匹馬單槍上船,渾不在意船翻落水,那份與年齡不相稱的冷靜沉著,讓他嘆了口氣:“好吧,我雖然下令投降,但求曹刺史給我一個留個全屍。”
“行。”曹均也懶得跟愚忠的傢伙浪費口舌,口中發出鷹鳴,立刻有獵鷹在空中傳信。
糜竺見兩根絲麻繩撤了,也跟著下令投降,讓後面的樓船靠近碼。
此時卜雕兒等十餘名虎賁騎也上了這艘鬥艦。
以他們的箭術和手中的連弩,控制鬥艦上兩百劉備軍,一點問題也沒有。
此時運兵樓船上,劉備聽說曹均用繩索攔江,火攻燒了艘鬥艦,曹均從溜索上船,生擒糜竺,糜竺為了幾千軍士的性命,下令投降。
劉備心若死灰,流著淚,對船上陳就等親衛拱手作別:“劉備無才無勇,感謝諸位不離不棄,一直追隨,但時運不濟,自此做別,咱們來世再見。”
說完,劉備轉身就跳進滔滔江水之中。
陳就等親衛大哭,一咬牙,跟下餃子一樣,噗通噗通跳下江水。
當運兵樓船,鬥艦,赤馬舸陸陸續續進了下邳碼頭。
城頭上的虎賁軍,還有城牆下魏續統率的呂布軍都發出陣陣山呼聲。
“少主曹郎,威武無敵!”
魏續是呂布正妻的表弟,呂玲綺的表舅,正史中接替高順掌管陷陣營。
少主曹均是他身邊張遼喊出來的。
張遼擔心曹均追殺關羽,所以帶著親衛百騎回到下邳,有幸見識了攔江一戰。
城頭上的陳宮悚然動容,曹均匹馬單槍,竟然迫降了數千劉備軍精銳,毫髮無傷回來。
這份膽識,這份勇悍,不遜溫候呂布,以後他在軍中,誰敢不聽他的話。
陳宮眉頭皺得跟刀刻一樣,這小曹賊簡直就是曹操跟呂布的結合體,當世名將,誰是他的敵手。
曹均上了船,上了爪黃飛電,對排成佇列上岸投降的劉備軍講道:
“自黃巾之亂起,流寇豪強,官吏士族,野心之輩據州郡之地,自表將軍,招兵買馬,相互攻伐,連年征戰不休,漢家子民受兵災之苦,又逢旱災,中原之地,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曹均語帶悲聲,聲音不高,卻仿似在每個人耳邊說話一樣,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曹均用了蟄龍勁。
周圍的軍士,無論是城頭的虎賁軍,還是城牆下的呂布軍,碼頭和船上的劉備軍,一聽不由回憶起那些慘狀,一個個黯然不語。
此時,幾騎馳向北門,為首的小將頭戴紅櫻烏金盔,身著墨玉青鱗甲,手提玄鐵方天戟,英姿颯爽,面容卻是明眸皓齒,精緻冷豔,眉眼跟呂布有幾分相似,帶著一股子威武霸氣。
“玲綺姐姐,等等我啊,反正曹郎又跑不了,你急什麼啊?”身後有少女取笑道。
“要不是街上有人,怕是她早就按耐不住,策馬飛馳了。”另外一個男裝麗人咯咯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