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月圓之主是誰?(1 / 1)
曹均以為說了這番話,貂蟬會膜拜自己,納頭便拜,跟他竹筒倒豆子,合盤道出拜月盟的情況。
然而。
貂蟬只是靜靜地看著曹均表演,也不說話。
曹均咳咳兩聲問:“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貂蟬姐姐,你是月陰之主,你看我能做月晴之主嗎?”
“你現在跟呂溫候一樣,僅僅是新月之子,要想成為月晴之主,還得經過考驗,你不是說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嗎?”貂蟬道。
“新月之子,就是後備咯。”曹均洩了氣,隨口問道:“月圓之主是幹什麼的,又是誰?”
貂蟬覺得還是要透露一些東西,“月圓之主就在你軍中,但是現在保密,不能告訴新月之子。”
曹均遽然一驚,臥槽,我是未來的月晴之主,那月圓之主的身份應該是軍中大將,要是拜月盟搞事,那可是肘腋之患,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貂蟬豔名傳千古,我被她賣了,還要幫她數錢。
貂蟬見曹均臉上陰晴不定,知道他動了猜疑之心,便道:“曹虎賁不用擔心,其實拜月盟是個鬆散的聯盟,並無上下統屬,也沒有約束力,跟曹虎賁一樣,都以匡扶漢家天下,安民守邊為己任,稱得上志同道合。”
“好,既然我加入拜月盟,那就要樹目標,立規矩,把它變成一個頗有戰鬥力的組織。”曹均頓了頓,“你看行嗎?”
“拜月盟是王司徒所創,開始主要是利用他跟幾位名士的影響力,以及他們的弟子,親朋,部曲等,非常簡陋,跟張角的太平道都沒法比。”貂蟬介紹道,
“這幾年我隨呂溫候來到徐州,拜月盟無人主持,就更加鬆散了,不過河北,西涼,江東,巴蜀,交州,中原等地都有拜月盟分壇,成員或在江湖,或在朝堂,互通情報,友愛互助……但沒有人威望足以領導拜月盟,包括呂溫候也不行。”
“拜月盟這名字不好聽,感覺就像你拜月時隨口取的。”曹均想了想,“不如叫日月盟,建盟宗旨:
日月執行,陰陽大道。
修文習武,君子自強。
為善除惡,團結友愛
為驅黑暗,焚我殘軀。
生亦何歡,死亦何憾。
光明普照,天下安康。”
貂蟬沒想到曹均張口就來,細品之下,蘊含人生道理,不由歎服。
這著曹均從日月盟宗旨章程扯到組織架構,成員發展,入盟誓言,宣傳等等簡明扼要扯了幾句。
貂蟬感覺豁然清楚,對曹均都有幾分膜拜,不由激動地拉著他的手:“曹郎果然是天選之子,這些東西也是仙人傳授的?”
哥不是天選之子,曹均汗了一個,我是接班人,不過在來的世界沒接到班,在這個世界接上了班,撒下了種子。
“蟬姨。”呂鈴綺的聲音突然停下了,氣得胸口亂顫,“你們在……在幹什麼,曹郎,你們昨晚一起滾了床榻,食髓知味,都還不夠,今天又在一起?”
貂蟬心虛,趕緊鬆開手,解釋道:“鈴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在說拜月盟的事?”
“貂蟬姐姐,甭解釋了,隨她去。”曹均語氣淡淡道,“呂大小姐,自從你退婚之後,陳王劉寵招我為女婿,破羌將軍張繡之女,也要嫁給我,還有橋蕤將軍之女大喬小喬,我是丞相之子,一方諸侯,要跟各方結盟,所以不得不娶,你如果接受不了,那就退婚吧?”
“你……你又拿退婚說事,其實你根本不愛我,對不對?”呂鈴綺瞪著曹均,一字一頓道。
“夫妻相處,要相敬如賓,如果你嬌寵任性,動不動就撒潑打鬧。”曹均道,“不如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比如,你退了我的婚,立刻就找到仲氏國太子袁耀——”
“哇丫丫,我要殺了你。”呂鈴綺勢若河東獅,撲向曹均。
曹均見她來勢兇猛,抓住她的手腕,往側一帶,然後腳下一勾,直接讓呂鈴綺失去平衡。
“啊~”呂鈴綺驚叫出聲,曹均已經從側面抱住她,然後自己當了墊子。
呂鈴綺白裡透紅的柔嫩臉頰,觸碰到曹均的嘴,他順勢就吻了一下。
呂鈴綺跟過電似的,渾身酥~麻,轉過頭來,剛好嘴唇就觸碰到一起。
曹均雖然有著豐富的理論,跟不匹配的行動力,也知道此時戰機出現,不能猶豫。
一伸手就攬住呂鈴綺的小蠻腰,翻身將她覆壓身下,便吻上了她若沾露水花瓣一樣的紅唇。
“唔~討厭,快放開我,貂蟬還在旁邊呢?”呂鈴綺剛想驚呼抗議,便被曹均吮住了小舌,她的身體頓時跟著了火似的發燙,那雙半睜半閉的丹鳳眼也帶上了幾分水樣的朦朧。
雖然讓曹均得了手,但她雙手卻仍抗拒地推搡著曹均。
吻了好久,曹均跟呂鈴綺才發現,貂蟬早已不在,還有那碗雜醬麵。
呂鈴綺刁蠻任性仿似被曹均深情的吻吸走,跟小貓一般溫柔。
“你怎麼能這樣?”呂鈴綺剜了曹均一眼,撅著小嘴不滿道,“這樣很容易弄出火來?“
“是你弄出火的啊~”曹均跟她大眼瞪小眼,耍無賴道,“你剛才最後自己都主動了,讓我喘不過氣來,要是你那個啥性大發怎麼辦?大聲喊人,還是順著你?前者你倒黴,後者我倒黴。”
呂鈴綺知道自己說不過曹均那張破嘴,語氣一轉,溫柔道:“我阿父醒了,讓我告訴你,讓你把陳公臺放出來,說陳公臺算計你,都是他授意的,還有,你建軍機處,文武制約他也同意了,只有放陳公臺這一個要求。”
曹均撇了撇嘴:“長得好看的女人,就知道騙人。”
“騙你是小狗。”呂鈴綺急忙道,“不信你自己去問。”
曹均想了想:“今天應該給溫候針灸了,走,我們過去看看。”
曹均跟呂鈴綺到了呂布的房間,曹氏也在這兒。
曹均先搭脈,再施針,施完針後,呂布竟然起身了。
“賢婿醫術竟然如此神奇,你那蟄龍勁活潑潑地帶著生機,想必賢婿已經由後天境到達了先天境,悟性之高,遠勝於我。”
“還是溫候的底子好。”曹均恭維道。
“賢婿文武雙全,實在是天下明主,呂布今天才有自知之明,對以前種種作為幡然醒悟,以後只想為賢婿統兵征戰,早日平定天下。”呂布感嘆道,又央求道,“只求賢婿放了陳公臺,呂布被人叫做三姓家奴,公臺不棄,盡心輔佐,呂布也不能成為一個不講義氣之人。”
曹均心裡感嘆,看來陳宮不得不放,眼珠子一轉道:“那小婿也向溫候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