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紈絝就是喜歡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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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鬧熱,過得淡白。

說的就是曹操跟郭嘉的關係。

郭嘉是荀彧去年推薦給曹操的,曹操當時揣著黃鼠狼養雞的心思,將漢獻帝接到許都,被拜為丞相,借天子的名義對諸侯吆五喝六,但他處於中原四戰之地,猛虎架不住周圍群狼。

南邊劉表攛掇張繡出兵,東邊呂布跟袁術混到了一塊,北方袁紹剛大敗公孫瓚,正虎視眈眈,還寫信來羞辱從宛城回許都的曹操,說他好~色誤事,不如早日投降。

曹操這臉被打得啪啪作響,也擔心他不具備與袁紹抗衡的能力,郭嘉就提出了著名的“十勝十敗”論,他一連舉出十條理由,以證明“公有十勝,紹有十敗。”提振了曹操的信心。

其實十勝十敗這些東西,荀彧荀攸叔侄也提過,只是不如郭嘉口號喊得震天響,畢竟郭嘉是穎川寒門士子,剛離開了袁紹,投到曹操麾下,只有給新主公曹操猛打雞血,才能受到重用。

不像荀家,腳踩幾條船,家族現在還居住在袁紹的冀州,荀諶還在為袁紹效力,誰贏了,家族都不會沒落。

這是亂世士族儲存之法。

郭嘉的“十勝十敗”論立刻得到曹操的重視,還大力宣揚,不但振作了曹軍將士的鬥志,更助曹操擬定了遠期和近期的作戰目標。

郭嘉立刻混得風聲水起,丞相跟他關係好得行則同車,坐則同席,在治軍嚴厲的曹軍大營中,跟朋友般隨便,也不講究上下尊卑禮儀,立刻成了出頭的椽子。

穎川系的陳群抓住郭嘉行為上不夠檢點,狠狠奏了他一本。

曹操雖然偏向郭嘉,辯解道:此乃非常之人,不宜以常理拘之,但還是表揚了陳群檢舉有功。

郭嘉慢慢地發現,他活幹了不少,卻只是丞相府的屬官,軍師祭酒,嚴格說來,是個白丁,沒有朝廷的正式任命。

所以郭嘉經常還要混跡酒舍,裝著沉湎酒色,免得礙軍師聯盟的眼。

就算這樣,歷史上,在曹操北征烏恆時,郭嘉僅僅因為水土不服,就一命嗚呼,英年早逝。

曹均曾被荀攸曹丕刁難,甩手不幹,郭嘉接手,誠心求教,曹均也發現郭嘉的優點,兩人在許都雖然相處日子不長,但曹均將林溪堡交給他和夏侯尚,就對他非常重視。

這次郭嘉到了驃騎大將軍府,不但負責軍機處,還是秩比兩千石的下邳太守。

把郭嘉感動得眼淚花花,決定只要曹驃騎願意,隨時都跟他睡。

等拜將儀式完成後,曹均中午大擺宴席,主菜就用郭嘉帶來的豆腐乾加臘肉粒蔥子包餃子,另外就是雞鴨魚蝦豬肉。

酒沒上九醞燒春,再配上兩次釀製的馬奶酒,用藥粉去除腥辣味兒,入口甘甜不說,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兒。

郭嘉曾說,田豐是袁紹大將軍府的別駕,熟知河北情況,這次來冊封,是為了探查徐州虛實,不如將他扣下,再讓影衛取了他的家小。

讓袁紹兵馬未動,先折一員大將。

馬奶酒入口甘甜奶香,後勁醉人,曹均喝得有些暈乎乎的,然後搖搖晃晃走過去給田豐敬酒,得意洋洋誇道:“田別駕,這酒口感怎麼樣,這是孤借……借鑑前驃騎大將軍霍去病的馬奶酒秘方,做了改進,新釀製出來的美酒,你說是叫將軍酒呢,還是叫醉……醉臥沙場酒好呢?”

“郭奉孝說,曹驃騎好美食美色,田獵遊玩,經商賺錢。”田豐醉醺醺大聲嚷嚷,“我還不信,今天算是眼見為實了,這酒是霍驃騎跟曹驃騎釀製的,不如就叫驃騎酒,你們都是年少憑藉軍功封侯,拜為驃騎大將軍,天下武人一邊喝著驃騎酒,一邊爭論著兩位驃騎誰的功勞大?”

“哈哈。”曹均一臉志得意滿,噴著酒氣嚷嚷,“孤就是喜歡玩兒,凡事圖個痛快,霍驃騎能遠逐匈奴於漠北,孤也能喝著驃騎酒,嚼著豬肉乾,打到漠北去。”

“想不到曹驃騎志向如此遠大?”田豐察言觀色恭維道。

“沒什麼志向,就是玩個痛快。”曹均搖頭,“今兒天熱,我們午睡之後,下午去水師騎鯨軍,玩水可好玩了,田別駕一起來?”

田豐是河北人,根本就不識水性,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要是能近距離接觸曹均,多瞭解一下他,豈不是更好?

用完酒宴,大夥各自回到房間午休。

曹均脫了朝服,換上一套藍色鑲邊絲綢睡衣,紐扣為牛角所磨,舒舒服服剛躺下,貂蟬就跟呂鈴綺靈雎,三個美女聯袂而來。

見曹均換了睡衣,呂鈴綺小臉一下紅了,想要離開,被貂蟬拉住了。

貂蟬現在是驃騎大將軍府司間參軍,靈雎是她的助手,平常都是做男裝打扮,隨便出入曹均的臥室營帳。

“恭喜陽夏侯遷為驃騎大將軍,開牙建府。”貂蟬拱手道。

呂鈴綺也扭扭捏捏道了個萬福,雖然她跟曹均除了最後一步沒做,但也不及貂蟬跟曹均的關係,他們經常研究情報和日月盟的事到深夜。

“說得鬧熱,過得淡白。”曹均帶著幾分酒意,調戲眼前三個美女,“要不來給曹驃騎獻個吻?”

“滾~”呂鈴綺張口啐道,小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在貂蟬跟靈雎跟前,如此放肆,她還做不到。

“咳咳,曹驃騎,現在你也是坐擁大漢十三舟,兩州之地的諸侯了,手握幾百萬官吏軍民的生殺大權。”貂蟬咳咳兩聲正色道,“還這樣紈絝不正經?”

曹均就是喜歡貂蟬這樣的性子,正經起來端莊賢淑,夜裡又讓你見識她的火辣嫵媚。

“嗯。”曹均坐了起來,一本正經地吩咐:“待會你們換上男裝袍子,跟我去游泳,袁紹派田豐來查探我的虛實,你們就幫我演一場戲?”

“曹驃騎,我們也需要下水嗎?”呂鈴綺語氣不善問,“入水之後,溼衣粘在身上,什麼都被軍士看到了?”

“孤有那麼大方嗎?”曹均撇了撇嘴,“你們就在邊上喝喝冰飲,到時候幫我按按肩頸腿,捶捶背,疏鬆一下身子骨,你們想啊,一個是呂布的小妾,一個是呂布的女兒,田豐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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