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貌美高挑女親衛是誰?(1 / 1)
貂蟬手執水墨團扇,身著白色團花袍子,頭戴結巾,雖著男裝,但麗唇光亮,明豔動人。
貂蟬卻拱手道:“曹驃騎,卑職遵命,這就為你準備幾位女子,伴你坐船玩樂,迷惑田豐。”
靈雎也道:“我還想練練水性呢,願意跟曹虎賁下河游泳。”
見她們二人背叛自己,呂鈴綺氣不過,氣沖沖地轉身就走。
曹均揮了揮手,“靈雎你下去,走的時候叫你。”
貂蟬要走,卻被曹均拉住了手,近距離放肆地看著她雪白粉~嫩的美臉蛋,如星子鑲嵌的雙眸此刻有些迷~離,更讓他覺得這張臉美豔不可方物,異常地迷人。
“啊~”貂蟬被曹均一拉,沒有站穩,人跌倒在做著的曹均的懷裡,心尖尖提到嗓子眼,不由自主叫了一聲。
曹均瞧著她吹彈欲破的美臉蛋,一股幽幽的清香撲入鼻來,溫柔道:“貂蟬姐姐,你別生氣了,你不是要我吟詩嗎,我便吟給你: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子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好了,你快鬆手,鈴綺跟靈雎都在門外沒走呢?”貂蟬美臉蛋嫵媚嬌羞,已經紅透,拼命掙脫。
曹均剛才就被呂鈴綺撩得跟水井裡的吊桶一樣,懸在空中,不上不下,怎麼會放過貂蟬,耍無賴道:“就讓她們看,多學點知識沒壞處,說不準她們還會加入進來?”
話音未落,門被呂鈴綺哐當推開,她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憤怒的靈雎。
“你個紈絝無賴子,竟然白晝——我就說你讓貂蟬做參軍,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呂鈴綺氣憤地嚷嚷道,“師父,你快說句話啊,他是不是太紈絝太可恨了?”
貂蟬迅速深呼吸,恢復了鎮定,淡淡說道:“可恨。”
呂鈴綺理直氣壯說道:“看見沒有,天怒人怨,人神共憤。”
“鈴兒,不能對曹驃騎無禮。”貂蟬見曹均臉色陰得能擰出水來,趕緊和稀泥,“曹驃騎,喝了不少酒,又是人生得意時,都怨卑職,是卑職不該帶她們過來道賀,曹虎賁你好好休息,下午還要下大河游泳,那個耗體力。”
“孤不是跟你們分享一下出任驃騎大將軍的喜悅嗎?”曹均沒好氣辯解道,“你們也不主動獻吻,弄得孤只好出手了,要不,你們過來,挨個抱抱,然後離開,我也好安靜地做個美男子,睡個午覺。”
呂鈴綺看向靈雎:“你看這樣行嗎?”
她知道靈雎雖然極少說話,可她極得貂蟬的歡心,如果她同意了,貂蟬一般都不會拒絕。
靈雎眉頭緊鎖,認真思索了好一陣子,還是點了點頭:“好的。”
“啊?”貂蟬張嘴驚呼。“靈雎,你怎麼可以答應啊?就算他是少年驃騎大將軍,可你是我徒弟?”
“獅虎,我還是你徒弟呢,你還不是被這個紈絝毀了清白?”呂鈴綺面帶笑意眼含殺氣看著貂蟬。
“哼。”貂蟬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
呂鈴綺轉過頭來,笑顏如如花:“好吧,那就抱抱就走——”
“等等。”曹均打斷呂鈴綺的結束語,得意洋洋地說道:“抱抱就走了,你怎麼不問問本將軍同不同意?”
“……”三張紅潤小嘴都驚呆成了‘o’型,三雙好看的都寫滿了疑惑。
“這紈絝子自我感覺也太好了些吧?”
曹均無視她們驚訝的眼神,但是覺得她們張大的嘴巴還是挺性感的。
“抱抱我獻吻不行。”曹均不滿意,衝動地說道。“你們不能不負責任,每次把本將軍的興致撩起來後,就立刻跑開,這算個什麼事啊,鈴兒,你不是有武藝在身嗎,有種將我打倒,然後圈圈叉叉……你要是不願意,那靈雎來,靈雎害羞,那貂蟬姐姐留下——”
還沒等他說完,呂鈴綺和靈雎已經忍不住撲了上來,不是抱抱,擁吻,而是拿著床榻上的枕頭拼命地拍打曹均的腦袋。
就連貂蟬也覺得少年驃騎大將軍曹均很招人恨,趁他無暇顧及時候,偷偷踢了他兩腳。
啥都沒撈著,不過曹均下午上船遊玩時,貂蟬跟靈雎都是男子打扮,帶著隊身著輕甲的美女,但為首的卻不是呂鈴綺,而是一個姿容絕麗高挑婀娜的年輕女將,舉止沉穩有禮,一點也不怯場,有種高門貴女的風範。
田豐上了船,見環立左右的都是女嬌娥,一個個姿容俏麗,輕甲難以遮掩她們的玲瓏曲線,暗地輕蔑,果然不脫紈絝脾氣,即使領兵出征,身邊也不缺美女。
田豐假裝好奇問:“陽夏侯,你的親兵為何是女子?”
“元浩不知,征戰辛苦,男子粗手苯腳,哪有這些美女親衛細心會照料人?”曹均呵呵笑道,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而且,可以讓本候廝殺之後放鬆,你懂的。”
田豐為人剛直,如果換了袁紹,早就一頓嗆,把袁紹嗆得下不來臺,心裡十分鄙視曹均,但面上還是虛偽地點了點頭:“確實,一張一馳,陽夏侯深懂此道,難怪能建下如此功業!”
“哈哈,元浩,奉孝說你為人剛直,你怎麼拍起馬屁來臉都不紅。”曹均仰天大笑,伸手攬住那個為高挑女將的腰肢。
田豐機智,立刻轉移話題:“怎麼沒有看見郭太守?”
曹均剛要回答,眼角餘光瞥見高挑女將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鬆開手道:“伊人,你來替本候回答?”
高挑女將拱手道:“陽夏侯知人善任,馭下有道,各司其職,才能這樣輕鬆。”
曹均驚訝地“咦~”了一聲,“伊人真是明白我心。”
田豐想不到曹均身邊一個女親衛都有如此見識,不由問:“這女子姿容秀麗,氣質如高門貴女,見識不凡,怎麼做了陽夏侯的侍女?”
曹均忽然想起,歷史上,眼前這貌美的高挑女將因為品德高潔,舉止有禮,見識不凡,做了東吳大帝孫權的妃子,跟其父完全不是一類人,即使她沒給孫權生子,也因為德行操守被孫權封為皇后,但她拒絕了。
曹均嘆了口氣,隨口唱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樓船昨夜又西風,故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綠水向東流。”
曹均唱完,貌美的高挑女將已經是梨花帶雨,淚流滿面。
“元浩,從這首唱詞,你能猜出她是什麼人?”曹均轉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