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求娶孫尚香(1 / 1)
“大哥,看看這條海上的絲綢之路,船隊從長安出發,先走陸路經南陽至湖北荊州,然後經水路順長江入湘江,過廣西靈渠,再透過北流河、南流江,順利到達合浦,最後從合浦揚帆出海,經交州,暹羅,遠至南亞貴霜帝國,或者海上大島獅子國,這條航海貿易航線,既能賺錢也能獲得糧草。”劉曄指著地圖分析道。
鄭寶精神一振:“大哥,五弟的意思是,一旦曹家父子出了變故,我們也可以透過海上絲綢之路,挺~進關中。”
劉備的野心重新被點燃,雙眼發亮,呼吸急促道:“嗯,荊州也不能丟,劉景升雖為天下八駿,但只是謹守門戶,毫無開拓爭雄之心,荊州士族對他不滿。”
“嗯,大哥去了荊州,可跟荊州士族多接近,荊州年輕名士中,有臥龍諸葛亮,鳳雛龐統,才能都不遜子揚,大哥只要延請到一位,便能成就大業。”劉曄侃侃道,“我與四哥去零陵郡,就算最後中原無法容身,我們也是大哥的後路,率軍去海外創下基業,絕不會讓大漢的傳承斷絕!”
劉備心裡咯噔一下,劉曄這是要甩開他單幹的節奏啊,拉著劉曄的衣袖,流下眼淚,“五弟,雖然我們是出了五服的同族兄弟,但經過此番同生共死,已經勝過親生骨肉,你跟四弟怎麼能丟下大哥呢?”
“我看劉景升用人,外寬內忌,只重荊州本地士族,那張繡投靠他,也僅僅是安置在南陽,為他抵擋曹軍,大哥去了,估計也是南陽郡。”劉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分析道,“我素有薄名,大哥又是天下英豪,劉景升斷斷不會讓我跟大哥在一起,成為心腹之患,就算我求取零陵郡一縣,也不能直接去求,還是得找荊州士族幫忙,讓他們獻計拆散我們兄弟,在荊州一南一北,才不會讓他忌憚。”
“嗚嗚~”劉備已經淚流滿面,哭出聲來,“四弟,五弟,寄人籬下,真……真是委屈了你們。”
此刻曹均打掃戰場,收兵回城,片刻也沒耽擱,將夏侯衡叫來,“衡弟,這次你收穫大嗎,自己回頭多琢磨一下,寫篇行軍日記總結一下。”
“多謝君候栽培。”夏侯衡戴著面具,畢恭畢敬施禮道,他這次跟隨曹均,這次從影子刺探到情報,高順飛報曹均,從設計到戰事結束,他都全程參與,還親自上陣廝殺了幾場,不過十三四歲,已經被十六歲的曹均當成宗室大將,苦心栽培。
不過曹均對他這樣好,他又心生警惕。
果然,曹均將他拉過去,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一番:“從今天晚上起,你就假扮我,第一件事,就是向江東孫策提親,求娶孫尚香,讓他用濡須口作為聘禮,否則孫權的小命不保,你也不用見孫權,現在他會被我帶走,軟禁在盱眙,作為人質。”
“又求親,君候,你要成為天下諸侯的女婿嗎?”
“我本來是想給你求親的,但孫策之妹孫尚香喜歡舞刀弄劍,走哪兒都帶著一群會武的侍婢,囂張跋扈,霸道兇蠻,為兄心想,這樣的禍害不能給兄弟,便自己咬牙接盤了。”曹均心道,你小子不是叛逆嗎,經常跟我唱反調,這次我這樣說,你還不乖乖聽我的話嗎?
沒想到夏侯衡,就是歷史上的夏侯霸,恭敬施了一禮,“君候為了天下,不惜冒著刀劍危險去孫尚香的閨房,弟非常崇敬你。”
夏侯衡也不傻,現在曹均殺韓當潘璋,生擒呂範,孫權,跟江東軍仇結大了,就算和親,孫尚香嫁過來,依照她那小爆脾氣,能讓你安穩進洞房,不要嚇萎了。
“衡弟,你誤會了,其實孫尚香才智敏捷,英姿颯爽,別有風情,你真的不要這媳婦?”曹均試圖勸說。
夏侯衡搖頭,態度堅決,不要。
“那另外一樁事,張飛張翼德跟大耳賊掰了,他也是天下數得著的騎將,我即將重用。”曹均只好道,“我記得夏侯家有一女,父親亡了那個,被你父收養,可以招張翼德為婿。”
這才是曹均的真實目的,你拒絕了驃騎大將軍一次,不能拒絕第二次吧?
果然夏侯衡就算想起張飛那張黑炭臉巨雷嗓子,也捏著鼻子答應了,末了又問:“君候,你把我留在揚州,糊弄孫策,你去哪兒?”
“假扮你,去接收嫁妝啊?”曹均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日近黃昏,孫策率兩萬大軍緊趕慢趕,來到京口,一看城裡只有幾百老弱殘兵,心裡猛地一沉,“仲謀呢,還有韓當呢?”
留守的校尉雙膝一軟,直接下跪:“烏程侯,孫將軍跟韓將軍說戰機稍縱即逝,他們先過江了,等你一來,就讓卑職稟報你。”
孫策暴怒,一腳就朝那校尉踹去,破口大罵:“你現在稟報有毛用,來人,立即劃赤馬舟去對岸,查探敵情,大軍就地吃飯休息,準備戰,連夜渡江。”
黃蓋趕緊勸道:“君候,天色已黑,出兵謹慎啊,如果孫仲謀跟韓義公聯合劉備,奪了揚州,自然會差人來送信,如果沒有信送來,那就凶多吉少,我們就要準備對付曹郎的大軍過江。”
黃蓋是孫堅老臣,為人嚴肅,善於訓練士卒,每每征討,他的部隊皆勇猛善戰,鎮撫山越,前後九縣,所在悉平,遷丹楊都尉。
孫策還是給黃蓋面子,吐了口氣,恨恨道:“也怪我,把曹郎想得跟我一樣,膽大包天,想一戰平定江東,竟然想算計他?”
“是啊,君候,周公瑾接待袁紹使者,相約對付曹郎,便來信提醒,曹郎可能是對付袁紹去了。”黃蓋道,“讓我們小心濡須口。”
“知道又怎麼樣?”孫策嘆了口氣道,“曹郎手下猛將如雲,張繡賈詡,高順張遼,關羽紀靈,都可以獨擋一面,就連我對上他們,都不敢誇海口能勝,仲謀未經戰事,怎可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