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是人還是畜生?(1 / 1)
烏恆精騎以快速機動為主,從不帶過多的輜重,所以營地簡陋,柵欄壕溝都沒有,每個千人隊,都有個百人隊輪番值守,所有的烏恆蠻子都睡在自己戰馬身側,兵器就在手邊,一旦警訊傳來,翻身起來,便能迅速投入戰鬥。
中間位置,有一個圓形大帳,那是烏恆單于蹋頓的大帳。
蹋頓這個烏恆單于之位,是袁紹與公孫瓚相爭之際,蹋頓曾出兵協助袁紹,擊破公孫瓚,袁紹因此矯詔賜予蹋頓及三王難樓、蘇僕延、烏延等人單于稱號及印綬。
遼西烏恆首領蹋頓的位子並不穩,因為他僅僅是前任丘力居單于的侄兒,丘力居去世,兒子樓班年幼,侄兒蹋頓有武勇智略,因此由他暫代為單于。
所以蹋頓需要戰場的大勝來坐穩位置,然後再找機會讓樓班出個意外,成為遼西烏恆名副其實的首領。
蹋頓這次跟袁紹結盟,主動領軍入侵曹均的徐州,本來是想建功立業,在遼西烏恆各部中樹立威望。
但烏恆前鋒的上谷王難樓大敗,手下頭目全被斬殺,人頭堆成京觀,向烏恆蠻子示威。
蹋頓單于只有擊敗曹均,將他擒殺,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用頭骨做成尿壺,才能讓遼西烏恆各部真正的臣服。
因為袁譚被曹均偷襲,大敗,所以蹋頓單于也是十分小心謹慎,就算紮了營,也將哨騎散了出去,偵查敵情,早做準備。
蹋頓單于可是雄才大略,驍勇善戰,絕對不會重蹈上谷王難樓的覆轍,讓烏恆人在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因為距離平昌城不到百里,哨騎很快就將情報傳過來了。
“蹋頓單于,張郃高覽率軍就駐紮在離我們十里遠的地方?”哨騎百夫長稟道。
蹋頓單于疑惑問道:“袁譚在守平昌,他們為什麼不幫袁譚,而是朝後方而來?”
“小的假冒單于使者,見了張郃,他跟個怨婦似的嘮叨不停,說曹均率軍乘船從海上來,偷襲了袁譚,他在莒縣城外,盯著蕭建,所以沒啥戰損,而袁譚郭圖竟然為了推卸責任,把黑的說成白的,說他通敵,不讓他率軍進平昌,還險些將他射殺。”哨騎百夫長也有些打抱不平,“現在張郃只好率軍去見袁紹,討個說法。”
“張郃不會是已經降了曹均小兒吧。”蹋頓單于憑藉直覺,脫口問道,“想要去殺了袁紹?”
“蹋頓單于,張郃說,雖然冀州系的田豐被曹均瞞過,送的情報有失察之罪,但跟他有什麼關係啊,他願意在兩軍陣前,跟曹均小兒拼死一戰,證明自己的忠心。”哨騎百夫長道。
蹋頓單于心裡咯噔一下,張郃可是河北四庭柱,袁紹手下數得著的大將,攻打公孫瓚時,蹋頓單于聯手過,能力讓蹋頓單于都歎服。
要是聯手對付曹均小兒,以烏恆精騎的靈活機動,張郃的軍陣,勝算大增。
不過,萬一他已投降曹均小兒呢?
蹋頓單于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吩咐道:“你率手下帶十頭羊和兩箱金銀財物去見張郃,表達本單于的慰問之情,如果能聯手對付曹均小兒,我願意力保他。”
頓了頓,蹋頓單于又道:“你說我在營中設宴,請他過來赴宴,共商破敵大計。”
蹋頓單于心裡的小算盤撥拉得嘩嘩作響。
張郃如果心裡有鬼,斷然不會前來赴宴,明天凌晨他就率軍去進攻張郃軍,十頭羊跟兩箱金銀財物就是讓他放鬆警惕的。
如果張郃來赴宴,自己可以灌醉他,然後盤問他,證明他的忠心,藉機拉攏他,在袁紹面前力保他,等袁紹一死,袁譚袁尚爭位,他就有機會佔據河北,那時候就缺張郃這樣的大將。
當張郃收到十頭羊跟兩箱金銀財物,哨騎百夫長順勢邀請張郃去赴宴,共商破敵大計。
張郃點頭答應,順手開啟箱子,只見裡面的金銀財物還沾染了不少鮮血,不由勃然大怒,罵道:“狼改不了兇性,你們到琅琊國燒殺搶掠,我身為漢人,豈能受蹋頓的禮物,抬起金銀財物,給我滾,遲了,我按捺不住胸中焰騰騰的殺意——”
話音未落,他身邊的少年親衛突然拔劍出手。
烏恆哨騎百夫長,一見劍光閃起,下意識用手護住了脖子,可是少年親衛這一劍卻是直接斷手吻頸,霸道得全無一絲煙火氣息。
烏恆哨騎百夫長仰面栽倒在地,鮮血就像一道慘烈的血霧噴泉,噴了出來。
此時曹均語氣淡淡吩咐親衛:“解決掉那些烏恆蠻子。”
很快,營帳外烏恆蠻子的慘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但沒堅持過一分鐘,周圍都歸於安靜中。
張郃還在驚歎曹均的劍好快,就算是他,也沒法躲得過,拱手自責道:“曹驃騎,末將還是沉不住氣,拒絕了蹋頓單于的拉攏,壞了你的計謀。”
少年親衛腰直了起來,一把扯去了身上裹著的披風,似蒼松勁竹一般挺立帳中,搖了搖頭:“是我小看了蹋頓,他生性多疑,這是在試探你,無論你去與不去,都會讓他生疑,去了,一員大將,擅自離開軍隊,去十里之外赴宴,你張郃做不出來這事,不去,他懷疑你已經投降我,心理有鬼,還不如激怒他,我殺了一萬烏恆人,你又殺了幾十個烏恆蠻子,他今晚必定來偷營。”
再說蹋頓單于左等張郃不來,右等張郃也不來,心頭煩躁,大聲吩咐道:“將袁紹送的漢家美人,給本單于送兩個過來。”
這是袁紹為了安撫蹋頓單于的情緒,特地選了幾個漢家美人送給蹋頓。
這兩個漢家美人知道蹋頓的兇殘,毫無人性,他曾經強上她們的姐妹,上了之後,還不滿她們的態度,直接把她們殺了,跟部下一塊燉來吃。
兩個漢家美人把自己洗白白,撲上香粉,剛走進大帳,蹋頓野狼一般撲了過來,撕碎了她們的衣裙,完全沒有任何前奏……
兩個漢家美人強顏歡笑,使出了渾身解數,伺候蹋頓,讓他盡情發洩。
最後蹋頓癱在獸皮上,兩個漢家美人也被折騰得沒了力氣。
蹋頓休息了一會,有了力氣,身體一動。
兩個漢家美人趕緊又服侍他……
“啪~”蹋頓一揮手臂將一個美人推開,跟著一腳將粗暴地另一個踢開,然後,翻身站了起來,大聲喊道:“親衛百夫長,將這兩隻兩腳羊拖出去,洗刷乾淨,把她們燉了,今晚讓全軍喝口熱乎的肉湯,今夜我們去偷張郃的營!”
太變態了,兩個漢家美女完全嚇傻了,剛讓你爽了就拖去燉湯,烏恆狗,你他媽是人還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