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運氣好到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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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郃軍寨牆,從青黑色的夜色裡浮了出來,穩得像海邊的巨礁一般。

一輪拋射過後,營寨前的烏恆精騎至少跌倒了三四百騎,然後接著又是兩輪拋射,三輪箭雨之間好象沒有間隔,瞬間地上一白,伏倒在地烏恆精騎屍體,全是顫顫巍巍的箭羽在晨風中抖動。

營寨牆上張郃軍人頭湧動,戰兵中的長槍手,刀盾手,弓箭手已經站了起來,開始射殺那些衝過箭雨的烏恆蠻子。

無數,正如輔軍螞蟻一般在營寨下面忙活,燒滾水,燒熱油,煙氣瀰漫騰空。

還有成廉率領的兩千虎賁騎,他們牽著馬,站得整整齊齊,肅然無聲,安靜地等待曹均張飛攪亂烏恆精騎,再衝出營寨野~戰。

一刻鐘後,烏恆蠻子屍體就填滿了壕溝,慢慢堆積起來,跟著攻上了寨牆,廝殺聲,吶喊聲,慘叫聲,擊鼓聲,戰況激烈,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

寨牆眼看就要被攻陷,張郃心中焦急,估計曹均也沒想到烏恆蠻子根本不顧傷亡,拿命來填平壕溝,咬了咬牙,提著一把橫刀:“親衛,隨我上寨牆!高覽,你開寨門,跟成廉將軍一起,向外衝一衝,緩解壓力。”

此時剛好是蹋頓跟烏恆另一個單于烏延,到了小樹林,激起烏恆軍戰志瘋狂。

烏延單于大聲拍著蹋頓單于的馬屁:“大人,你是烏恆的天狼戰神啊,你到了前面,立刻士氣暴漲,張郃的營寨馬上就會拿下!”

“好,傳令眾軍,拿下營寨,今天飽食肥肉,無論是烤是燉,都沒問題。”蹋頓興奮起來,眼裡閃爍著野獸似的嗜血光芒。

“好,我一定親自把曹小兒均的腦袋剁了,取最好的肉烤製成美味,奉獻給大人——”烏延單于話音未落,一支利箭從他後頸射入,射碎了他的喉骨,從咽喉穿了出來,長有兩尺,整個人仿似一個剛串上籤的大烤串。

蹋頓更慘,他頭上的金盔,被利箭無比蠻橫地掀開,連同小半個腦袋都不翼而飛,露出一團白花花的東西。

感覺就像活吃猴腦似的!

只是曹均不是烏恆蠻子那樣的兩腳畜生,不想享用。

曹均想不到自己運氣好到爆,埋伏在這片小樹林中,竟然等到了蹋頓單于跟烏延單于,一箭射殺,毫無道理可講。

射殺了蹋頓跟烏延兩個單于,曹均手中的強弓未停,拉半弦,搭三箭,急速射殺瘋狂撲來的單于親衛,箭無虛發,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射殺了幾十名親衛,跟著從大樹上抓住樹枝幾蕩,一躍而下,落在蹋頓的馬上。

蹋頓這匹戰馬也叫赤兔,是匹大宛名駒,體形健壯,腹小腿長,累了渾身就出血汗,就是漢代著名的汗血寶馬。

百騎虎賁拉動弓弦,突然從枯葉中伸出刀來,砍斷單于親衛的腿。

一時間,幾百單于親衛的反撲竟然被虎賁騎生生地按下了,然後就是無邊的恐懼。

兩位單于都嗝屁了,烏恆各部完了,我還在這兒幹什麼?

曹均縱馬緩馳,無比冷靜地連續射殺敢反撲的親衛,他身後的虎賁營也是。

還有那些投降的烏恆部落頭人,用烏恆語罵道:“蹋頓單于,延單于都被曹驃騎射殺了,你們這些蠢狼,還不投降,非要被曹驃騎屠個乾淨。”

曹均的身上也插著幾支單于親衛的羽箭,不過他仿似沒有疼痛的感覺,仿似不倒的戰神。

因為這些羽箭雖然射穿了他外面的甲冑,卻被他裡面的鏈子甲和五層的絲綢內衣甲擋住。

自從曹均讓工坊研究絲綢內衣能防箭,便有高領護頸的絲綢內衣甲,將軍跟校尉校都是三層的,曹均的絲綢內衣甲,是貂蟬等美人給他特別訂製的五層,外面還有一層鏈子甲。

那些紅著眼想要替單于報仇的親衛瞬間被射殺之後,其餘的親衛立刻掉轉馬頭逃竄。

“蹋頓單于被曹郎砍了腦袋,就掛在他的馬頭上!”

“烏延單于也被曹郎殺了!”

“曹郎來了,已經射殺了幾百親衛,跑啊!”

曹均射出了三支穿雲箭後,立刻收弓入此時已經是左手飛索狼牙棒,右手龍爪槍,無比勇悍地衝入烏恆精騎陣中,瞬間仿似狂龍入海,濺起一片血雨腥風。

百騎虎賁緊緊跟隨曹均衝陣,前面十幾騎手持丈八蛇矛,兩翼幾十騎地將略帶弧度的百辟刀置於一側,利用馬力收割著烏恆蠻子的性命。

後面跟著靈活機動的輕騎,烏恆蠻子打扮,跟前面一樣,臂扎白巾,吊在隊尾,頻頻拋射,根本不用瞄準,只朝烏恆蠻子人堆集中的地方攢射就行!

烏恆蠻子也懵逼了,怎麼自己人殺自己人,難道是想殺開一條逃跑的血路?

對,蹋頓跟烏延兩位單于都死了,殺出一條血路逃跑吧,逃回遼西,再也不來漢人的土地燒殺搶掠了,還要告訴子孫,世世代代牢記!

否則就被曹郎龍爪槍狼牙棒轟殺,那死相太慘了,死了也認不出原來的模樣,草原的天狼神會收我們的靈魂嗎?

烏恆精騎大亂,開始自相殘殺!

此時張飛已經率軍跟曹均匯合,蹄聲轟隆如戰鼓,千騎似飛龍在天,在開始潰逃的烏恆精騎中,橫衝直撞,披靡絞殺,讓人血脈沸騰!

張郃軍營寨大開寨門,高覽,成廉率領虎賁騎,冀州鐵騎如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殺向烏恆蠻子。

此時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淡青色晨光跟血腥氣瀰漫整個戰場,到處都是烏恆蠻子的求饒聲跟慘叫聲。

高密,城南四十里外。

蹋頓單于率一萬烏恆精騎為先鋒,袁紹率領十萬為中軍,此時夕陽西下,剛剛紮營,他累了,坐在最近流行的躺椅上躺了會,恍惚中做了個夢,曹均渾身浴血,身上還插著好幾支箭,笑眯眯道:

老丈人,我射殺了蹋頓跟烏延兩位單于,大破烏恆軍,招降幾千騎,你還要跟我戰嗎,非要我逼死自己的老丈人嗎?

袁紹在恍惚中嘴還硬:平之,蹋頓單于不過是孤的試刀石,試試我的女婿是不是浪得虛名?

呵呵,小婿一般,早就派張遼關羽駕船從海上繞道,襲取青州,作為嫁妝,老丈人猜猜,現在他們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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