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爺我喜歡口味重一點的(1 / 1)
這是沈識在上一世存款過一萬之後,喝的最素的一頓酒了。
滿桌子的青菜吃著味如嚼蠟。
喝的酒也是那種最粗糙的米酒。
關鍵張之良這個傢伙一張大嘴巴除了誇讚沈識之外,就開始沒完沒了的說自己多麼多麼清廉,多麼多麼愛民。
沈識感覺自己這是被徹底當成傻子來對待了。
最後連羅納爾多和胡三都忍不下去了,偷偷給沈識塞了一把火槍之後,便藉口逃之夭夭了。
只剩下八寶不敢走,可憐巴巴的陪在沈識身後。
酒喝到一半的時候,沈識可能是青菜吃多了,肚子有點不太適應,一連跑了好幾趟茅房了。
當他第三次從後花園的茅房裡走出來的時候,一隻女人的繡花小鞋突然出現在沈識的腳邊。
剛才來的時候也沒有這個啊!
“公子……”突然,一段嬌媚的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能幫奴家將鞋子撿過來嗎?”
沈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子正嫵媚的衝著自己微笑。
這女人約莫二十六七歲,眉似初春柳葉,臉如三月桃花,婀娜的身段鬆散的搭著一件青色小褂,下邊是一條淡紫色長裙,整個風格和節奏與張之良府上的節儉清貧形成及其鮮明的對比。
最瘋狂的是,這女子為了顯示自己鞋子掉了,竟然將一隻小腳探出裙子,衝著沈識晃動。
要知道古代良家女子的腳是絕對不能露在外面的,除非是潘家小金蓮那種型別的傢伙。
以沈識閱女無數的經驗,這女子絕非善類。
不過沈識還是比較清醒的,他很清楚路邊的野花不能採的道理。
“你誰啊?”
那女子輕咬紅唇,假意嗔道:“公子上來就詢問奴家的姓名,難不成看上奴家了嗎?”
說罷,便赤著足一搖三晃的朝沈識這邊走來。
原來這是個死局啊!
沈識對外一直表現出紈絝子弟的樣子,實際上是想為自己增添一副保護層從而減少潛在對手對自己的敵意。
明知道對方故意在這裡設局,可如果裝作大義凜然直接拒絕的話,之前在張之良面前掩飾的一切工作可就全都白費了。
沈識眼珠一轉,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他刷的一聲開啟摺扇,笑盈盈的看著那女子:“且慢。”
女子停在原地,嘟囔著小嘴撒嬌道:“公子既不幫奴家拾鞋子,又不過來攙扶奴家卻是為何?”
沈識壞笑著將羅納爾多留給他的那把火槍掏了出來:“小爺我喜歡口味重一點的!”
女子一愣。
沈識回頭衝著地面上的繡花鞋釦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起,繡花鞋被打得稀爛。
女子驚聲尖叫,擰身就往後跑。
沈識猛地抬起火槍,等到女子跑出去幾丈遠的距離,便大聲喊道:“別動,小爺我最喜歡聽女子尖叫的聲音,你若再走,可就是慘叫嘍。”
女子嚇得渾身亂顫,一時之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識看著那女子婀娜的背影,不禁繼續笑道:“大點聲叫,叫的越聲音越大,小爺我的獎賞就越大!”
那女子哪裡見過這等無賴之人,只得哽咽的喊了兩嗓子。
此時遠處張之良聽到槍聲帶著一眾家丁迅速衝了過來。
遠遠的只見到了沈識拿著火槍的背影便放聲大哭:“翠蓮啊,我苦命的翠蓮啊!我張之良娶你過門才一年啊,竟然就這麼走了……”
沈識未等他將後面的‘啊’字喊出來,便猛地回頭將槍口對準了他冷笑道:“真是捨不得娘子套不到流氓啊,張大人如此耗費苦功設下的局,難道是想要玩一出仙人跳嗎?”
張之良見到翠蓮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又與沈識兩人距離甚遠,方才意識到自己衝出來的時機有點過早了,但這個時候在想往回退,卻以沒有可能了!
他趕緊衝著沈識苦笑:“想必是拙荊衝撞了沈大人,請大人贖罪則個。”
沈識起身端著槍走到張之良面前。
這期間張之良身後的家丁沒有一個人敢動的,還有幾個甚至下意識的向後收了收腳。
前面槍打牛千戶那血淋淋的例子仍舊曆歷在目。
來到張之良面前,用槍管輕輕的敲著他的腦袋。
“張大人還是好好管管家裡的女人吧,見到一個爺們就讓人家撿鞋殊不知得被戴上多少頂綠帽子啊!”
張之良整個後背全被冷汗打溼了,嚇得連連點頭:“是是是,本官家教不嚴,本官這就將拙荊帶下去加以訓斥。”
沈識嘴角微微一勾,伸了一個懶腰:“小爺我對良家婦女不感興趣,還是去街上看看有沒有漂亮的姐兒吧!”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後花園。
張之良待沈識走遠之後,便喝退家丁。
翠蓮嚶的一聲朝他撲了上來:“老爺,非是奴家不盡力,實在是那人實在太過兇狠啊!”
張之良氣得再也沒有了往日的仙氣,身手揪住翠蓮的衣領,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廢物,你當時就應該被他一槍打死才對,還活著做什麼?”
……
……
且說沈識帶著八寶快步離開張之良府後直奔建德縣驛館。
見羅納爾多和胡三正在驛館一樓喝酒,便加了幾樣小菜,也坐了下來。
羅納爾多賤賤的笑道(葡語):“那張家府上的酒菜沒吃飽?”
沈識惡狠狠的白了他倆一眼,隨即將剛才所發生的的事情小聲說了一遍。
胡三脾氣火爆,狠狠一拍桌子:“我這就帶幾個弟兄,燒了他宅院,搶了他的妻女,看他還敢如此無禮不!”
沈識擺了擺手:“殺人放火都是些下下之策,張之良本已離任,卻又搞出這麼一套來,我懷疑他是想以此為藉口來要挾我,從而隱瞞或者達到不可見人的目的。”
羅納爾多點頭(葡語):“說的在理,而且他在沈大人上任之前設局,必是因為上任之後,沈大人便極有可能知曉此事,故而提前給咱們下套,從而要挾於人。”
沈識面色凝重的點頭道:“有道理,不過我現在不擔心他隱瞞著什麼事情,而且最擔心這傢伙會不會鋌而走險,在今晚直接來一個殺人滅口?”
胡三嘿嘿一笑:“放心吧,到時候咱們想辦法來個甕中捉鱉!”
就在眾人將建德縣驛館佈置好了天羅地網的時候,當天晚上卻並沒有等來張之良的魚死網破。
第二天一大早,建德縣驛館的驛丞在見到沈識的時候,說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沈大人,昨夜張之良張大人連夜帶著家眷出城了,這事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