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主動出擊(1 / 1)
那身材巨大的大漢正是大彪,而他肩膀上扛著的那個老頭則是於府管家。
此時的於府管家渾身上下都是血,滿臉的眼淚和鼻涕,看上去是要多慘有多慘。
大彪順手就將於府管家丟在地上。
沈識衝著大彪眨了一下眼睛:“承認了嗎?”
大彪點頭,然後狠狠一腳踢在於府管家的肚子上,疼的差點沒直接背過氣。
“說,把你剛才承認的都說出來!”
於府管家實在是不吃痛,一邊哭一邊看著他家的於老爺:“就是他讓我派人給萬山樓吳掌櫃兒子下的毒,說是隻要吳掌櫃的兒子死了,迎娶雪玲的這門親事就能夠定下來了,否則會被人詬病欺男霸女。”
於成棟氣的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個老東西,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過這種事情?”
於府管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要改口。
可是當他的目光再次對上了大彪卻嚇得他硬生生的將改口的話給嚥了回去。
“這都是事實,你就不要再狡辯了,我都已經承認了!”
沈識哈哈大笑,將早已準備好的紙筆鋪好,讓呂靈兒將剛才於府管家所說的事情全都記下。
然後將這份口供放在於府管家面前:“簽字畫押!”
於府管家這次是真猶豫了:“我我我……能不能不簽字?”
沈識不耐煩的一揮手。
大彪那沙包般大小的拳頭,直接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於府管家哇的一口恨不得把前天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於府管家是徹底放棄了抵抗,乖乖的拿起了筆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口供上,並且還佔著自己身上的血摁了個手印。
沈識拿了這份口供又放在於成棟面前:“你是想繼續爽不停啊,還是乖乖的落筆?”
於成棟眼看著面前的這種狀況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不過沈識你小子記著,今天這事咱沒完,你小子不要得意忘形!”
沈識一邊催促著他簽字畫押,一邊大笑道:“你那邊完不完我不知道,反正只要把糧食交出來就行。”
於成棟唉聲嘆氣的簽字畫了押。
沈識拿著這份口供連忙就塞進了自己懷裡。
“於老闆,你是個聰明人,我手裡現在掌握的所有證據都足以讓你家破人亡,所以還是趕緊開倉放糧吧。”
於成棟這次還真的放棄了抵抗,從地上爬起來在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交給於府管家,虛弱的說道:“聽他的話,開啟所有糧倉,把裡邊所有的糧食全部交給他。”
“孺子可教也。”沈識大笑著又對大彪吩咐道:“讓曲震南安排船隻和人手,速度要快,免得夜長夢多。”
大彪重新又把於府管家扛在肩膀上,然後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沈識回頭衝著於成棟行了個禮:“那我就替前線的將士謝過於老闆了,您這個善舉絕對會長命百歲的。”
說完之後大手一揮,這就準備帶人走。
於成棟急了,連忙擺手:“把我身上的針拔了再走吧!這位姑娘醫術如此高明,能不能把我今天消耗的這麼多東西給補回來?”
沈識一撇嘴:“針是不能拔的,什麼時候小爺我把所有糧食全都運到了台州前線,什麼時候回來給你拔針。而且我明確的告訴你,這針都是按著順序紮上去的,如果你不能按照順序拔下來,後半生就和你那舊友黃公公一樣的下場!”
於成棟氣的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等到沈識等人離開之後,他才緩過神來破口大罵:“沈識你個兔崽子,這個仇我於成棟若是不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
……
且說沈識早已經和宋文遠聯絡好了,傳之很早之前就停在了臨安縣碼頭。
沈識把糧食要來之後,直接就開始往船上運。
於成棟之前曾說過,自己糧倉裡的糧食至少值一百萬兩銀子,這一點還真沒有吹牛。
連著沈識帶著的那一百名士兵以及宋文遠手下的衙役,從天黑一直搬到天亮都沒有搬完。
後來沈識實在沒有辦法,又花錢在臨安縣百姓當中僱了好幾百名百姓。
就這麼一大群人。搬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方才裝滿十艘大船。
沈識心裡面清楚。
於成棟這傢伙絕對是要報仇的,所以臨安縣非常危險,他也來不及休息了,直接上船就準備要走。
臨走的時候卻被宋文遠叫住了。
“沈大人啊,您您是我們宋家的大恩人,但是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識現在一看著這個慫包蛋就頭疼:“又有什麼事兒啊,於成棟的那份口供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宋文遠苦笑:“口供雖然是給了,但這次本官也算是徹底得罪了於大老闆。我與拙荊馮氏年老體衰自不必慮,可我的小女兒留在臨安縣實在是太危險了。更何況之前您是答應過的,要收他為婢女,沈大人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我去!
這種事情還有硬往外送的?
沈識搖頭:“這件事出了之後,別說你一個臨安知縣了,就是小爺我身上其實已經等同於綁了一圈定時炸彈,跟在我身邊更危險啊!”
宋文遠雖然聽不懂定時炸彈的具體意思,但大概意思還是能夠清楚的。
老頭撲通一聲就在碼頭上,當著眾人的面給沈識跪下了:“你要是不答應,老身我就跪地不起。”
這個架勢可有點大。
宋文遠必定是臨安縣的知縣,整整一縣的父母官,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年紀輕輕的沈識行如此大禮。
沈識若是直接抹他面子,自己於心也不忍。
值得嘆了口氣。
“那就把雪玲叫過來吧。”
宋文遠聽完大喜。
連忙回頭招呼手下人,將一頂小轎子顫悠悠的直接抬上了船。
宋文遠見女兒上了船之後,剛才鬆了口氣,激動的一把拉住沈識的手:“那個……正房我是不敢強求,好歹給個妾的名分。”
沈識鄙視的看了宋文遠一眼。
這個老頭子,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上了船之後,忙碌了一夜的沈識立即就想要準備到船艙裡好好睡一覺。
可是他剛進船艙門,卻看到一個倩影跪在門口。
“老爺,讓奴婢服侍您休息。”
沈識一看原來是雪玲,便疲憊的笑了笑:“別聽你爹胡謅,等到這一陣風頭過去之後,我還會把你送回臨安的。”
可雪玲卻很堅定的搖了搖頭,冷冰冰的說道:“不了,我雖然身為女兒身,但也絕不食言。既然說了要為您做牛做馬,便絕不反悔!”
說完之後雪玲就站了起來,然後就特麼的開始脫衣服。
我擦,這也太特麼的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