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殺氣(1 / 1)
看著緩緩倒下去的雪玲,沈識這次是真火了。
一股他前世今生都未曾有過的殺氣慢慢騰起。
或許是之前的第一次殺了人,又或許這才是沈識的本來面目。
他慢慢的從懷中把散彈槍掏了出來,對準了拿棍子的兇手,一字一頓的說道:“兄弟,你們特麼的是不是打錯人了?”
那群黑衣人也全都嚇傻了。
兇手把棍子往地下一扔:“大哥,我們就是……我們……”
沈識根本就懶得聽他解釋。
直接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
兇手拿棍子的右臂整個全部變成了蜂窩煤。
撕心裂肺的響聲響徹縣衙內府。
這群人畢竟沒殺過人,也從未見得如此大的場面,嚇得再無戰意,丟下武器紛紛扭頭便跑。
沈識也沒有去追。
而是緩緩的蹲在地上那個兇手旁邊,用手拍拍他的腦袋:“別特麼的叫了,說說你們是從哪裡來的,誰派你們來的,究竟想要幹什麼?”
那人整條右臂完全算是廢了,哪裡能說得出話來,只顧著啊啊亂叫打著滾。
沈識有些不耐煩,又把火槍頂在了那人另外一條手臂上:“沒聽到我剛才的問題嗎?要不給你打對稱一點吧!”
那人一聽這話嚇得渾身亂顫,連忙說道:“是於府的大少爺於翔派我們來的……能讓我們在您身上把田契和房契偷走……我錯了沈大人,放了我吧!”
果然不出所料。
沈識又回頭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雪玲:“那這一棍子的賬怎麼算?”
那人指著被打成蜂窩煤的右手:“我的手已經變成這樣了,難道還不夠嗎?”
沈識搖頭。
從地上撿起來一根細的木棍,一撅兩半。
然後將其分別塞進那人的兩個鼻孔裡。
那人瞬間就嚇得尿了褲子,不住的懇求道:“沈大人……那一棍子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
“不是故意的?”沈識猛然間大喝一聲,然後抓著那人的臉直接就狠狠的摁在了地面上。
咔嚓一聲。
兩根木棍刺穿那人的鼻腔軟骨,鮮血瞬間就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遠處宋文遠也連忙帶著衙役們跑了過來。
見到此情此景連忙問道:“要不要我現在就派人去追?”
“不用。”沈識微微搖了搖頭:“快點兒去請郎中!”
說完之後,沈識溫柔的將雪玲抱在了懷裡。
……
……
臥房內,郎中已經給雪玲診斷過了,只是頭部受到了劇烈的刺激所以暫時性的昏迷。
郎中給開了幾副藥之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屋裡面只剩下沈識、曲如雲和宋文遠。
宋文遠還是那麼嘮嘮叨叨的:“我這個敗家女兒總是給沈大人添麻煩,怎麼就那麼沒用呢?”
沈識回頭惡狠狠的瞪著宋文遠一眼:“你特麼能不能把嘴閉上?”
宋文遠嚇了一跳。
沈識看他那個慫樣就來氣,不耐煩的說道:“這沒你什麼事了,你走吧!”
宋文遠如釋重負,尷尬的笑了笑:“有什麼事情隨時隨地派人去叫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宋文遠扭頭就要走。
結果剛邁出兩步,就再次被沈識叫住。
“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宋文遠趕緊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沈大人您說。”
沈識道:“你這有鳴冤鼓嗎?”
宋文遠一愣:“就在縣衙大堂門外,你要那個做甚?”
沈識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狀告於家無故霸佔田產房產,我要官府出面把於家的人從小爺我的府上統統攆走!”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更何況沈識這一次還是主動示好。
只是沒想到於成棟這些後代實在是不知廉恥,那沈識就準備要教他們怎樣才算是有廉恥!
宋文遠聽完之後也不敢再多說什麼,趕緊轉身就跑了出去。
沈識又重新坐回到床邊,看著仍舊處在昏迷狀態的雪玲心中十分感慨。
曲如雲在旁邊若有所思看著沈識。
沈識不由得回頭衝著她笑了笑:“看我做什麼?”
曲如雲搖頭:“沒什麼,只是感覺你今天有些特別。”
沈識一愣:“怎麼特別了?”
曲如雲想了一下,幽幽的說道:“說不上來,反正這次台州之行後,你的很多做法和言行都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沈識意識到曲如雲這是注意到了自己之前的那股殺氣。
但他不想就這個話題往深的去聊。
所以只是笑了笑:“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只有更加強大,才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
曲如雲挽住沈識的右臂,將頭埋進他的懷裡:“雪玲這孩子雖然一開始並非出於本意,但今天這一次也足以見得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而且理論上來講這丫頭已經被匹配了兩戶人家,再被你趕出來是要被說閒話的!”
這一點倒是沈識之前沒有料到的。
他嘆了口氣點頭道:“嗯,只要她願意,你願意,就行!”
曲如雲紅著臉,點了點頭。
……
……
轉過來第二天上午,臨安縣縣衙外的鳴冤鼓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縣太爺宋文遠升堂審案。
雖然宋文遠早已經知道這中間的來龍去脈,但是坐在縣衙大堂上的時候,他仍然要拿出自己現太爺的威嚴。
衝著堂下朗聲說道:“堂下何人擊鼓鳴冤?”
沈識搖著小扇子邁步而入:“草民沈識狀告臨安於家霸佔我良田房產一事。”
宋文遠點頭:“你有何證據證明?”
沈識從懷裡面將那份田契和房契拿了出來:“宋大人您看,這是於成棟臨終之前留給我的。”
古代房屋土地的證明,往往只有一紙房契和地契,由買房人保管,獨此一份,官府基本上沒有存根和備案。
更關鍵的,房契上還不一定會寫買房人姓名!
這是因為於成棟當年得的這些地和房子並不是正當途徑得來的。
如果經了官府的手,官府勢必要扒一層不說而且還會落人把柄。
所以這也是於成棟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把田契房契隨身攜帶的重要原因。
宋文遠低頭看了一眼,直接就抓起令籤丟在地上,然後朗聲喝道:“來人啊,將被告於翔帶上堂!”
大約也就過了半個時辰,幾名衙役果真就將於翔帶到了縣衙大堂之上。
不過這一次的於翔與昨天有著非常大的差別。
他見到沈識之後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捧著沈識的鞋子懇求道:“沈大人,小的知錯了,還請沈大人寬限幾日,我們這就搬出於府大院!”
呦呵!
這小子轉變的這麼快?
難道是還想玩什麼鬼把戲嗎?